“郝富好像也没有多爱你吧!在床上都只让你蹭蹭啊!”
......
“要我说,还是别让郝富来养你了,你养他还来得轻松点。”
一开始只是在楚辞面前不断诋毁,后来开始插手两人之间的私事,渐渐得,楚帆开始了污蔑,“你知道吗?郝富见一直谈不了生意,竟然......总是故意在公司里晃悠,显摆他的屁股和胸......”哪怕楚辞不信也不免被感染了,更何况楚帆说得还挺有道理,“他故意不肯和你做,说不定是打算留着初次,去卖个更高的价钱......”
一想到爱人郝富会用吊着自己的方式同时去吊着更多的人,楚辞便觉得胸闷。
于是在哥哥的帮助下,恋爱脑十足又莽撞的楚辞囚禁了郝富,男人自然受不了这个,期间不停反抗,情急之下,甚至对楚辞用起了命令的口吻。楚帆添油加醋十分及时,“还没结婚他就敢这么凶你,以后还了得?”同时,在楚帆的教导下,楚辞破天荒的玩起了男人根本不可能接受的闺房情趣。
打脸。
套直入。
内射。
要知道郝富这个农村人大男子主义理念极重,他只打算体外受精,甚至孩子也只打算生了一男一女后就命令楚辞去结扎。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楚辞的房事欲望简直就是直线攀升,就连楚帆也开始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哪怕落魄了,郝富架子也依旧端的很高,都被做到喘不上气了,还敢要求这要求那。楚辞会惯着男人,楚帆却不会,他早已看穿男人虚弱的内里,知道对方对于面子有多重视,所以招招往人脸上招呼。一个入赘的男人,怎么配有尊严这种东西呢?
时不时往男人男人吐口水是基本操作了,强迫口交习以为常,各种下流话也是层出不穷。
楚帆颇爱把男人打的鼻青脸肿,这比拿链子锁着他还有效,别说出门了,他连院子都不敢踏足,怕被邻居撞见。男人适时提过要回公司的事,哪怕被两个人强奸了,要面子的人也根本不敢报警,还怀揣着让楚辞辍学嫁给自己的想法,他许诺的好处挺多的。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宝宝,你还是我最爱的人。以后我肯定会尽量满足你,一周做三次。我的钱都给你管,房子写我们两个共同的名字,你只要在家打扫卫生,做做饭就好......”
楚帆听了后咯咯直笑,“你出去了又能怎样?还一周三次,在这里我们一天肏你都不止三次了。”楚辞也表示默认,他也觉得养着男人,自己能更舒心些,“你不要想着跑了,我养着你吧!洗衣做饭都有保姆,房产证——我可以给你卖一套别墅......”
曾经的一切好像突然颠倒了,不再是郝富单方面许诺那些尚未实现的东西,来要求楚辞抛弃一切的跟随。而是楚辞捧着一大堆东西,强行令其给出相应报酬。
“乖,让我把你肚子尿满满的,我肯定给你最亮的钻戒。”
“你辍学好不好,我养着你,你肯定不会过得很差的,到时候,你也吃得起牛排了。”
......
楚帆不爱像小年轻似的谈恋爱,他更爱折辱男人,要求对方学会洗衣做饭,懂得适时暖床,还要知道如何讨人欢心,生生把男人以自我为中心的习惯矫正成了以他为主。
至此,郝富学业也荒废了,自由也没有了,过得像个供人消遣的小玩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