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回到家,他接到了一通电话,神情巨变。
随后带着她去了很远的一处别墅,两栋房子,一处高的和一处矮的,一进去她感觉微微有些不对劲,四周有高高拢起的墙壁,别墅的窗户上,都缠着护栏。
院子里倒是很雅致,种的花草树木,还有一处凉亭。
院子里有很多人,除了园艺还有穿着白大卦的人,说是一处住所有些牵强,更像是一处疗养院。
厉冥泽带着她进了那处矮的房子,一进去,就有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门口的人穿着防护服,给他们消着毒。
穿过走廊后,在上了楼,精细的消了毒,换了衣服,穿上防护服。
有人给输了密码,进去。
隔着玻璃,里面躺着一个精致的瓷娃娃,头发是浅金色的,皮肤很白,丝毫血色都没有,真的是吹弹可破的皮肤,都能清晰的看到血管,躺在那里任医生摆弄,没有丝毫生机。
医生在做收尾的工作,厉冥泽很是担忧的看着里面的小女孩儿。
医生出来后,叹了口气,看着厉冥泽道:“她的情况很不好,今天差点儿没有抢救过来,如果再没有合适的心脏,她……”
医生没有再说下去,停了停道:“她的血型特殊,真的要遇上一颗合适的,很难,到时没办法的话,只能启用人工心脏,她也许会活,只不过她情况太过特殊,我也不敢保证。”
医生说完后离开了,厉冥泽看着里面的小女孩儿,眼底涌动着伤心之色。
苏念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陪在他身边,心脏监护上,跳动着看似平稳的数字,没一声像是定心丸,又像是定时炸弹。
隔着玻璃停留了一会儿后,两人出去了,直接上了车,没有在停留。
路上厉冥泽沉重的样子,苏念一握紧了他的手,希望能给他一点儿安慰。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个在监护室睡的那个小女孩儿,对厉冥泽的意义很不一般,虽然很像问是什么关系,可终究问不出口,万一不是自己想听到的答案呢。
回到家,厉冥泽直接进了书房,她回房间休息,虽然说好了很多,可肚子有时还是会很疼,一会儿医生要来给她输液,下午还要看一个中医,喝中药,排清身体的余毒。
等她醒来,医生已经给她输上液了,她还有些发烧,已经快39度了。
她听着医生说着话,怪不得她感觉自己脑袋晕乎乎的,盖着被子都感觉冷,扎了针都没感觉。
刚睁了眼,没一会儿,就又睡了过去。
医生和厉冥泽说着:“免疫力下降的原因,问题不大,慢慢就会恢复。”
这是她在昏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在梦里她做了另一个梦,那个躺在监护室的女孩儿醒来了,冲厉冥泽喊着爸爸,还一直说很想他,为什么不来看她。
小女孩儿看到她,就一直在追她,说她很讨厌,和她抢爸爸,还说就是因为她他们爸爸才不要了她妈妈。
她一直解释着她没有。
她能清晰的看到,那个女孩儿眉眼间长得很像厉冥泽。
她在梦中惊醒,一直喊着她没有,没有抢你爸爸。
厉冥泽听着她说的话,以为是做噩梦,直到大喊了一声,我把他还给你后,醒来了。
手还紧紧的抓着厉冥泽,眼神中带着些许惊恐。
厉冥泽,拿着毛巾给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问道:“做噩梦??”
她回想着梦,还有今天亲眼的看的那个女孩儿,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