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嘶……啊嘶……”
混乱不堪的床上,赤身的男人紧扣一名少女的腰疯狂顶动冲刺,铜色的身躯拍打撞击着雪色皮肉,此时已是深夜,男人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他很兴奋,嗓子里发出快乐的吟声。
“贱货!骚屁眼还痒吗?啊?”
“你早说痒,爸爸也能帮你捅捅,需要去找其他人?臭婊子!”
顾霆深拉起系在周书窈颈脖上的领带,将她的身体向后掰着折向自己,抓着她的奶子在耳边骂道:“妈的,贞操锁都锁不住你的骚劲,送屁眼!老子让你送!”
鞭挞拍打肉体的声音更加暴虐。
“啪——啪——啪——”整个船舱的房间一直都似有人在扇巴掌。
顾霆深手底下凌虐的少女如破布麻袋,奶子全是指痕,身上青青紫紫都是被揉捏扇打后的痕迹。
周书窈闭着眼睛,过度使用的嘴合拢不上,唇瓣和下巴的白浊有的已经干了,有的还是新新染上。
她向后半折着自己,喉头被领带勒得难以呼吸却也发不出声音,不挣扎不反抗,像是死了一样。
“贞操锁谁给你取的!说!”
顾霆森揪着她的奶子将人翻了个面继续操干,大开的双腿间也满是指痕和掌印,两瓣红肿的阴唇被撑到极致,可怕的是那里塞进了顾霆深的手机!
顾霆深狂怒到失去理智,这么做只为了惩罚周书窈扔掉手机卡不联系自己,以及有他不知道的人给周书窈取掉了贞操锁——周书窈这段时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见了谁又是谁给她取掉了贞操锁这是超出他掌控的,就像周书窈恋爱了一样,论在周书窈身上有任何他不知道的事发生都会让顾霆深惶恐。
两个星期……失去周书窈的两个星期顾霆深比原来更偏执了,他不会再犯之前的误,就决不允许周书窈有秘密!
可怜的穴口拉扯到怪异的形状,顾霆森捅进手机的时候,周书窈晕厥过一次又被痛得醒过来,这根本得不到顾霆深的怜惜,暴怒的男人还在为周书窈的守秘愤怒。
“哈,嘴闭得逼你的逼严!周书窈,你也不看看护的人都是什么玩意儿?你喜欢的人操着你的屁眼还吊着其他女人知不知道?没有人是真的对你好!只有我要你!”
“不说也没关系。反正我有时间跟你耗。”
“不喜欢贞操锁是吧?这回回去在这里刻上‘顾霆森专用骚逼’几个字,看谁他妈敢动老子的人!”
顾霆深恶趣味地摁压周书窈小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肠道里肆虐,他想到在周书窈的下体刻字,越想越觉得是个好主意,不由兴致高涨得很,揪着领带跟骑马一样狠狠捅入又狠狠带出。
“啊嘶……妈的贱货……”
这么几百下之后,顾霆森掐着周书窈脖子在她身体最深处射出来,等到高潮平复又拉起她,将沾满精液的肉棒塞到了周书窈嘴里。
疯癫的男人抱着没有半点反应的头颅,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小小的船舱,床撞击舱壁还有男人舒爽呻吟的声音彻夜不绝。
……
“周书窈!周书窈!”天快亮的时候顾霆深才发现周书窈的不对劲,少女很久不说话不睁眼,他以为只是她在反抗,但现在——
他松开周书窈,她就像团泥一样倒在床上,怎么拍都醒不了。
顾霆深的欲望一下就退了,他抽出埋在周书窈体内的阴茎把人抱在怀里,声音都恐慌得变了:“窈窈醒醒,别吓我!别吓我好不好!”
男人飞快解开她脖子上的领带,一圈青紫的勒痕让顾霆深心惊肉跳,他摸着周书窈微弱的心跳,掐周书窈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