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开生殖腔腔口的感觉可谓是恐怖如斯,纪灿那瞬间像被抽出灵魂,只留下一副皮囊在世间浑浑噩噩地游走,撞击感持续且漫长,每一下都像是慢放的电影画面。
他的抗拒被扼杀于腹中,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担心她射在里面一发就中,人生轨迹的某一环会突然提前,他内心深处疯狂涌起一丝期待,随后云压而来的恐惧充斥着他的大脑。
但所有情绪的迸发实际上只有一秒钟,他眼前就被漫天的空白取代,思绪仿佛被不断膨胀的气球占据,只能跟着晃动的水流颠簸。
直到脑里嘭的一声,气球爆炸带来的热浪流淌在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才从完全失神的状态缓过来,浴室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向导的急喘和他嘴里泣不成声的调子变得格外清晰。
软手软脚的失控和被抛之脑后的恐惧一同袭来,他委屈得嚎啕大哭,任温闻怎么哄也济于事,直到哭累了才停下,一抽一抽地说:“怎么办,怀孕了怎么办。”
在那种情况下,他不知道温闻没射进生殖腔,即使心有希冀,但仍然觉得害怕,他自己还是个孩子,怎么面对意料之外的小生命,他越想越难受,眼泪又落了下来。
没听到他这话之前,温闻被他哭得都有些绝望,难得有些不知所措,把他搂在怀里顺背,现在有些放下心来,低头亲吻他肿得像核桃的眼睛,声音轻柔,“想什么呢傻瓜,我没弄进去,放心吧。”
也怪她,这次做得有些过火,让他误会了。
纪灿吸了下鼻子,声音哭哑了,“真的吗?”
温闻的语气坚定,“当然啊。”
纪灿带着泣音嗯了一下,把脸上的眼泪蹭在她身上,可惜她也湿漉漉的,他的脸越蹭越湿。
浴缸的水有些凉了,温闻见他情绪好转,也能坐稳了,就想把他抱出来。
纪灿后知后觉感觉自己有些没出息,只接受了她的搀扶,自己抖着腿站起来,他腿刚迈出浴缸,鼻子莫名吹起一个鼻涕泡,啪得一下破掉,他觉得丢脸,不争气地眼眶一热,忍住没哭出来。
温闻担心自己这时笑出来有损功德,憋着没笑出声,牵着他的手把他拉到花洒下花洒,给他冲澡。
小少爷平时就注意保养,来之前又敷面膜又涂身体乳,摸起来又滑又嫩,他懒得狠,牛奶夹心都不肯自己洗,温闻乐得代劳,伸进阴户抠出一大股浓液。
他就负责张着腿哼唧,时不时埋怨她下手太重,“嗯轻点,太深了。”
温闻没好气道:“那你自己用点力排,我不深点一会又要怪我没给你弄干净。”
精液进得有点深,她塞了两根手指,曲着关节在里面刮蹭扣弄。
高潮余韵还未散尽,纪灿禁欲有一段时间,没一会就有些心猿意马,绞着腿扭着腰呻吟,阳具慢慢支楞起来,直戳她的小臂。
小纪灿和它主人一样可爱,温闻将手上的黏腻像抹奶油一样,弄在翘起的粉色龟头上,头上的淋浴头哗哗流着水,没一会就冲个干净。
她将手掌覆上去抽弄柱身,轻碾马眼,纪灿很快被勾起欲望的火花,脖子和胸口泛起绯红,身上的斑驳红痕变得没有之前那么怖人。
他没多久就在他手里泄了一次,令人陶醉的快感很快消逝,与得到满足的前端相对比的是经历两次巅峰后格外空虚的骚穴,肉道里蠕动的媚肉突突地跳着,渴望有什么东西进去,将它撑开碾平。
纪灿眼中席卷着情欲,法自控地贴紧温闻,磨蹭着她已经苏醒的肉棒,掰开包裹住他的指骨往深处带。
他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口,但这种程度根本灭不了他身体的火,眼里满是急切,直述渴望,“你愣什么啊,刚才都...那样子,恨不得吃了我,现在又搞这出。”
温闻任他软磨硬泡半天,才拍拍他的屁股,让他转过去,纪灿主动掰开屁股,柔软白嫩的臀肉陷在指间,粉色的小花下是水光靡艳的穴。
她这次选择很久没有弄过的后穴,手指刚摸上去,纪灿触电般抖了一下,她探进去半个指尖,问道:“有清理过吗?”
纪灿胡乱点点头,都清理过,就是这里好久没操过了,变得有点紧,温闻只好先扩张,直到能容下三根手指,才扶着肉棒对准微张的小洞,挺腰进去。
很少使用的后穴过于紧绷,她刚进了一半就卡住,稍微一动纪灿就疼得绷紧身体,她只好先在里面缓慢地抽送,直到他适应了,身体放松下来,才往里面送。
她耐心十足,一点点凿开紧闭的甬道,层叠的软肉乖顺地裹着柱身往里面嘬,最后还有一小截在外面,她压着纪灿,让他塌腰撅屁,一没到底。
这一下差点把他捅穿了,坚硬的龟头抵着他的肚子往里面碾,仔细摸在上面能够感受到一小块硬硬的凸起。
纪灿声地张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地落下,他的两条胳膊撑在墙上,身体在撞击中跟着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