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虹站在落地窗前,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桌子上放着打火机,他眉头紧锁,瞟了一眼,似是在纠结。
这时,桌子上的终端响了,他站直身走过去,是玄珀打来的视频通话,他按下接通键,玄珀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他穿着作训服,坐在床边擦拭一把黑色的匕首,抬眸而望,看到银虹的穿着,手上的动作慢了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哥,很久没见你穿这种衣服了。”
银虹神色懒散地倚靠在沙发上,他穿着宽松的月白开衫,两条腿随意搭着,赤着的脚如白玉,足尖透着粉,头也没抬,“嗯,阿姨收拾东西的时候把之前的衣服整理出来了,最近状态怎么样。”
玄珀一贯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浅笑,手中的匕首寒光闪闪,越说越激动,“不知道,但心情是好的,哥,你知道吗,她的向导素有种猫薄荷味,还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那款,上头。”
除此之外,温闻给他的感觉和第一次摸到枪时一模一样,看到她心头就有一种自己被需要又被保护的感觉,他想起昨天晚上,他们视线每每撞在一起,似乎都能从她眼中看见他满是潮红的脸,充斥暧昧声响的房间,胸膛的心跳声怦怦乱跳,震耳欲聋。
这应该就是喜欢。
“......”银虹语凝噎,奈地揉揉眉心,“这话你别往外说,找我有什么事。”
玄珀把手里的刀一放,没表情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凶,“你那还有伤药吗?再给我点。”
银虹警惕抬头,“受伤了?是你,还是谁?”
玄珀挠挠后脖,“不是,就是......”
就是精神高潮时还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做完醒来时发现向导腰上有几块青紫的痕迹,背上还有些抓痕。
见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银虹心里猜出个大概,摆摆手,“行了,我一会给你寄过去几罐。”
温闻从温泉那里回来后,先是因为请假太久耽误到训练,被老师罚到操场跑圈,第二天就投入到训练,为周末的比赛做准备。
模拟比赛的机甲加持,很大弥补了温闻和哨兵间的不足,整场比赛还算顺利。
结束后她喝了口水,白晓从老师那回来,坐在她旁边,“周末有没有空,陪我参加一个拍卖会。”
温闻倒水抹了把脸,“什么拍卖会,没钱不去。”
白晓一把将水抢走,“少装,上次比赛的奖金已经打给你了,我这次推脱不了,你就陪我去吧。”
白晓抱着她的胳膊死缠烂打好久,她只好同意了。
当天晚上,她踩着点到了拍卖场,进去后直奔白晓,在她旁边坐下。
会场已经成交三个拍品,有两个都是白晓同行的人拍下的,一个是白晓的妹妹白棠,一个是白棠的朋友,叫苏柚,温闻到的时候,两个姑娘正兴致勃勃地凑在一起讨论。
温闻高兴不起来,她看着会场的布置,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白晓端了杯酒递给她,她伸手接过,喝了一口,“今天怎么带小孩。”
白晓叹气,“没办法,家里安排的。”
温闻笑了一下,看向台上,主持人正介绍一块成色不的白玉,屏幕上展示着几个设计稿,一张笑眯眯的白狐狸的图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场上叫价紧凑,温闻等了片刻,将杯中的酒一口闷了,喊了个价格,没一会就被她拿下。
白晓目光揶揄地用胳膊肘捅她,“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出手了,买玉可不是你的性格。”
温闻在心里定下设计稿上需要改的几处,将酒杯放下,“有个稿我挺喜欢,我去趟洗手间,你看好你家孩子。”
她单纯就是不想凑热闹,顺着走廊走到一个露台透气,居高俯视楼下的花园,花园里歌舞升平,已经喝倒了一些人,边角处站着几排奴隶,穿着裸露,正低着头听训。
等领头的人一走,站得恭敬的十几人松弛下来,分成几队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露台位置绝佳,既隐蔽不会被人轻易发觉,视野又比较清楚,能将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她看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去了趟卫生间,回去的时候会场的灯光暗下来,两个小姑娘都留了一个奴隶在身边伺候。
白棠怀里抱着一个兔妖,头上的大耳朵垂下,她凑到他耳边说了些什么,惹得小兔子娇羞地低头。奴隶们穿着统一,腰上一个水钻腰链,下身穿着一件薄纱裙,兔妖的模样在里面称得上漂亮,大白腿在白纱下影影绰绰,白棠的手正钻进裙摆揉捏。
场上拍品全都换了一遍,各种名贵的宝石美玉做成的玉势和乳钉很快被人拍下,用到兽奴身上。
温闻是第一次见苏柚,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小姑娘下手却狠,跪在她脚边的奴隶脖子上的红痕狰狞,渗着血点,双手捧着一根蜡烛举过头顶,融化的蜡油顺着柱体滑落,掉在他的手上,覆盖在半凝固的薄薄的一层红油上。
她路过时闻见一股刺鼻的蜡油味,不是低温蜡烛,而是普通蜡烛,滴在他手上时温度还未冷却,奴隶肉眼可见地抖起来,柱体倾斜,在蜡烛坑里堆积的蜡油滚烫,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流下来,留下一道清晰的红印。
一头墨绿中长发的奴隶脸色惨白,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稳住发抖的胳膊,他上半身未着寸缕,左肩上布满鳞片,脚腕上的牌子写着青一两个字,是场中唯一一个半兽化的奴隶。
他垂着眸,扶着蜡烛的手指小幅度动了一下,似是惹得苏柚不快,扬起手给了他一个巴掌,把他打了个踉跄。他很快直起身子,脸上的示弱恰到好处,既不谄媚又不让人觉得冒犯,苏柚冷哼一声,抽了他一鞭子就停了手。
一旁的兔妖听见声响,怯懦地往他那里看了一眼,眼中都是愧疚与感激。
青一不敢看他,趁苏柚没注意,低着脑袋轻轻摇头,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兔子眼中的感激越发浓烈,身边的白棠有些不满他的走神,游走在他身上的手用力,引得他娇喘不断,声音有些大,但刚好被隔壁桌的喧哗给盖住。
旁边为首的少年指挥旁边的人,将桌上许多玩具塞进被粗暴地分开膝盖的猫妖体内。
场里的公奴都是刚到的雏,猫耳少年泪流满面,颤着声音求饶,肉穴里不断塞进水果、跳蛋还有碎掉的高脚杯脚,锋利的玻璃碎片划开小洞,猩红的血汩汩而出。
少年玩味一笑,拿起一瓶加了料水灌进目露惊恐,拼死抵抗的猫妖嘴里,只消片刻,他挣扎的幅度变小,未经挑逗嘴里就发出令人耳热的呻吟,抖着大腿将满是血污地下体抬起。
这场盛大的表演在此刻终于拉开帷幕,摁在桌子上的奴隶被松开,随着药效的发作,四肢着地乱爬,像发情的宠物一样供众人观赏玩弄,嘲弄的笑声将他包围,罪恶的手争前恐后摸到他的身上。
此起彼伏的哄笑声调动场上气氛,开场前讨论着宏大场面、漂亮衣服、精致吃食的奴隶们,此刻成为被讨论、被蹂躏的对象,场上不缺识时务的兽奴,已经知道从这里毫发损的走出去疑是种奢望,都在努力讨好决定他们生死的主人。
苏柚换了一个鞭子,凸起的小刺抵着青一的脖子划过去。
皮肤上传来被划破的刺痛,他咬牙忍着,心里估算,从兔子那换来的伤药能不能帮他撑过这顿毒打,他不留痕迹地往旁边瞥了一眼,兔奴衣衫虚虚挂在身上,满脸潮红,陷入令他着迷,不惜用药物交换的温柔里。
青一眼里闪过一丝轻蔑,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他花心思设计,自己就屁颠地将苏柚送到他面前,他也是真的蠢,一个奴隶想得到主人的救赎,和求死有什么区别。
还不待他回神,就被人扯着头发就到光线下,他抬眸将整个眼睛暴露在光线下,圆形的黑色瞳孔变成金黄色的一道,余光注意到不远处的温闻穿过人群,遥遥投来的目光,心中浮出一丝不安,又很快镇定下来。
伴随着一声声沉闷的肉击声,拳脚如同雨点噼里啪啦地落在他的身上,他像一块面团任人揉搓,又在恰到好处的时间,呜咽着求饶,不留痕迹地将嘴角留下的鲜血展示她看,才赢得苏柚的一些快意。
陈齐玩腻了猫奴,从人群里退出来,看见他们这里一边岁月静好,一边淫乱不堪,突然来了兴趣,往他们这走来。
他靠在沙发上,朝白棠点点头当作打招呼,“要不要一起玩,你怀里的小兔子还挺可爱的,哎哟,还有一条小蛇。”
青一不自觉地攥紧拳头,等着她们的回答,不出他所料,白棠犹豫一会就答应了,留下怀里的兔妖瞠目结舌。
苏柚则冷脸拒绝了他,她将青一视为私有物,尤其不喜欢和别人共享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