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觉得,这西门吹雪当真也是个神人。
明明欲望强烈欲求不满的很,但在交合这件事上却总是一副仿佛公事公办的态度,似乎在西门吹雪眼里这就和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没什么不同。
调情什么的根本不存在,甚至前戏也完全不需要,上去就是干就对了。
一时间,杨昭忽然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怀疑,莫非他对于西门吹雪而言就是一个有温度会活动的人形机关椅?
这大概是生平头一次,杨昭对着一位美人儿产生了那么丁点的自我怀疑。
而此时此刻,西门吹雪已经坐了下去。
那样巨大的尺寸被整根没入,西门吹雪禁不住发出一道闷哼来,而后便摇晃着屁股于杨昭身上开始了起伏动作。
杨昭本一向觉得不用自己动挺好的,但是现在,他却越发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个机关椅了。
于是,就在西门吹雪自己正动得起劲,舒服到眯起了眼睛享受快感时,杨昭忽然便掐住了西门吹雪的腰。
“唔……”
快感的骤然中断让西门吹雪睁开了眼睛,疑问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时整个的身体便被杨昭带动着上下起伏起来。
这样的动作起伏远比他自己动作时更大,而与此同时,杨昭还主动挺动起了腰胯往上顶了过去。
两厢夹击之下,性器的每一次深入都在西门吹雪体内深入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方才还淡然享受着的表情顿时变了,过分强烈的刺激使西门吹雪止不住地发出惊呼。
“哈啊——太,太深了——”
“别,要,要破了啊啊啊——”
破了?杨昭并没有忽略西门吹雪那口不择言之下的意识呐喊,「破了」这样的关键词让杨昭想起了什么,顿时肏干地越发卖力,与此同时不住改变着角度尝试寻找着。
他在找西门吹雪的生殖腔。
根据花满楼之前同他的解释,地坤的生殖腔在平时大都是闭合的,但在潮期时却极容易被打开。潮期之时天乾肏进地坤的生殖腔成结射精,是将一名地坤永久标记的必经途径。
杨昭的身体构造注定他并不能完成永久标记这样的行为,但这种将地坤彻底占有的方式却让他十分想要体验一把。
寻找到生殖腔并没有费多少的功夫,潮期之中的身体早就为被标记做好了准备,杨昭的性器卡在了西门吹雪生殖腔口上大力肏干了几下之后肏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破了,破了啊啊啊啊啊——”
西门吹雪极少会如此疯狂的呐喊,他的整副身体都在剧烈的抖动,双目开始翻白,掐住杨昭肩膀的手指甲深深嵌入了肉中。
如此过激的表现让杨昭感受到了几分熟悉,好似不久之前在厨房之中同花满楼那一次对方也曾这样过?可是花满楼不是说非潮期生殖腔是不会打开的吗?还是说那只是花满楼太敏感了而已?
杨昭心中划过一丝疑虑,但现在的状况却让他很快便让这样的思绪暂时性抛之脑后了。
“不不行——”
被肏进生殖腔意味着被彻底的占有,对于地坤而言这是一辈子的大事,这让西门吹雪本能性地有些抗拒。
但这当然不是杨昭考虑的问题,他只是耸动着腰胯更加用力地肏干起来。
生殖腔是和甬道完全不同的体验,那样的曼妙让杨昭一时间不由得沉溺其中,一番肏干之下根本就忘却了时间。
直到在西门吹雪体内射出来时,大量的精液灌入了西门吹雪的生殖腔,西门吹雪整副身体哆嗦着就高潮了,却是仅凭后面的干性高潮,前方的性器一点都没射出东西来。
杨昭的射精量很大,将西门吹雪的生殖腔灌了个满满当当,过分的饱胀感让他的表情扭曲了一瞬,而后便僵立在那里仿佛失去了灵魂。
杨昭本觉得这是激烈高潮之后的正常表现,却不曾想等了许久之后都未见西门吹雪回神。
“怎么了?”杨昭伸手将西门吹雪揽进怀中,西门吹雪的额头抵在了杨昭的肩膀上。
西门吹雪沉默了良久,而后忽然开口,“为什么?”
“嗯?”
“为什么没有标记我?”
“你若是想要,现在也可以。”
毕竟刚刚肏进生殖腔并非出自西门吹雪的意愿,若是就这样不由分说便把人家终生给定了,似乎不太好?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依旧维持着趴在杨昭肩膀上那样的姿势,只是朝着他拉开了自己的领口,
左侧颈窝处,凸起的皮肤因为刚刚的情潮而微微颤动,仿佛在诱惑着他人前来采撷一般。
杨昭摸了摸那块柔软而敏感的皮肤,张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