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来便是如此迅猛,西门吹雪禁不住叫喊出声。可杨昭却并没有体贴地顺从他的意愿,而是接连又往机关椅上按下了几个按钮。
又是一阵“咔拉咔啦”的机关运转之声,机关椅上顿时伸出了好几道机关臂,如同八爪鱼一般全都落在了西门吹雪身上。
首先是胸前两粒茱萸之处,顶端如同吸盘一般的机关臂落了下来,紧紧地按在西门吹雪的奶头上,而后又用力向上一拔,发出清晰的“啵”的一声。
“哈啊——别,等等——”
奶头上的刺激让西门吹雪一时不太适应,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可被束缚住的他却并法完成这样的动作。
除了奶头之外,其他的地方也没有闲着。奶头往下的腰腹之处,几颗翡翠珠子出现于其上,被压在西门吹雪的腰腹上慢慢滚动起来。
“唔嗯……”
再往下看,小腹处那原本细软皮革组成的套子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毛绒绒的小团子,绕着西门吹雪挺立的男根上下滚动了一阵之后便停在了龟头之处,开始小范围地转着圈圈研磨。
与此同时,那脚蹬的位置忽然上升,西门吹雪的双腿被迫抬高,并且分得更开。几条细小的机关手臂从机关椅上伸出来,涂了一层薄薄油脂的皮制软舌与他两条大腿上不停地扫过。
而杨昭就连西门吹雪的脚下也没有放过,两团毛绒绒形似狗尾巴草一般的道具自西门吹雪的脚心处扫来扫去,一刻未曾停歇。
“啊啊——别,痒——”
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被刺激,西门吹雪哪里还禁受得住,喊出的声音都在发颤。
后穴处那黑铁假阳还在持续不停地肏干,而那个羊眼圈的存在则让这原本畅快舒爽的肏干变得越来越难以满足,那由后穴内壁上传来的痒意只让他恨不得被肏得再狠一点。
“痒,太痒了,别……”
看一位平日里高贵清冷的美人儿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一向都是杨昭的趣味所在,他就喜欢美人儿哭着喊着浪叫着的样子。
性爱嘛,就要酣畅淋漓才好,成日里人前绷着已经够趣了,如此时刻,岂不是应该好好放纵?
杨昭并没有就此饶过西门吹雪的意思,只是按动了按钮加快了那黑铁假阳的肏干频率。
“啊啊啊啊啊——”
西门吹雪一阵惊叫,疾风骤雨一般猛烈的肏干和羊眼圈的存在使他获得的快感成倍增加,只不过一会儿便抵达了高潮的边缘。
“要,要到了啊啊啊——”
话音未落,西门吹雪的身子便骤然向上一顶,前端的性器“扑簌扑簌”地喷出好几股精液来。
射完之后的西门吹雪身体力跌落,杨昭按动按钮调整了那假阳的频率,以一个缓慢的速度抽插着。
“怎么样?”杨昭饶有兴致地问。
看西门吹雪这样子,想必应该极舒服才是。
“我……”西门吹雪张了张嘴,却不知应该如何开口。
他的确从未体验过如此酣畅淋漓的高潮。这机关椅他并不是第一次使用,但他一向是个禁欲的人,只有在潮期实在忍耐不了时才会偶尔来使用一下。而且他每次使用都中规中矩,从来没有用过那些乱七八糟的功能。
每一次,他都是使自己那汹涌的欲望稍稍缓解之后便罢,也从未贪恋过此等之事,可是如今,杨昭却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性爱可以有这么多玩法,可以舒服到这样的地步,几乎让他欲罢不能的地步。
即使是现在,哪怕他已经高潮,他的后穴却还仍旧开开合合地涌动着渴望,迫切地想要再来一次。
这真的是一件好事吗?西门吹雪一时间有些茫然。
“这当然是好事。不论你是剑客还是武者,你都首先是一个人。一个人要诚于自身,方能诚于剑。若是只执着于拔剑练好,却修不成一颗剑心,那你便全不得真正的剑客,不过是用剑之人罢了。”
一时间犹如醍醐灌顶,西门吹雪望向杨昭,“你用剑?”
“准确的说,我用过剑。”杨昭随手一甩,那束缚住西门吹雪的精铁镣铐便应声而断,断口齐整仿佛用神兵劈砍一般。
“而现在,心中有剑,我已不需用剑。”
西门吹雪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犹如洒落了满天星子。
“现在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成为一名真正的剑客。”
“哦,这个我早就知道了,还有呢?”
“还有,方才的体验,要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