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当口腔中被塞得满满当当,合不拢的嘴巴里涎水沿着嘴角滑落的时候,陆小凤大脑一片混沌地想着。
啊……好像是他自作自受吧,他好像又惹麻烦了。
事情要从不久之前说起。
他被人追杀了,而且追杀他的那人他打不过。
彼时的陆小凤刚好来到了江南一带,遇上了这样的麻烦事,他头一个想起的便是他最好的朋友,花满楼。
他虽打不过追杀他的那人,但不代表和他花满楼两人加起来还打不过。而且就算当真如此,江南也是花家的地盘,没有谁会敢在这里打花满楼的注意。
所以他一路逃跑,直奔百花楼而来。
然而在他抵达百花楼之前,有一个人却将他拦了下来。
那人穿着一身玄衣,看着十分年轻,站在那里时衣角却风自动,充分说明了那人武功高强的事实。
陆小凤不知来人是敌是友,但后面还有人追杀,他自然没那么多时间同这人虚与委蛇,于是便只得开口,“这位兄台……”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声闷哼打断了。
那闷哼声虽调子听着有些古怪,但音色倒是十分熟悉。陆小凤回过头去,看到的便是令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见一路追杀他的那人忽然双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发了疯似的扯着自己的衣裳,一手急不可耐地伸到了胯下,一边抽插着手指肏干自己,一边含混不清地喊着什么“肏我”之类的淫言浪语。
陆小凤惊呆了。
作为一个时常流连于秦楼楚馆的风流浪子,陆小凤对于这样的状况当然并不陌生,这说明一路追杀他的那人是一名地坤,而且此时此刻正在发情。
地坤的潮期一向很有规律,那人不可能在临近潮期时还要追杀他,是以那人忽然会这样的原因也就很明显了。
陆小凤扭头去看向忽然出现的那人,他现在知道了,这人是一位天乾,而且是一位正在释放信引的天乾。
陆小凤是个中庸,他本就闻不到天乾信引的味道,是以他丝毫没有发觉这件事有什么不对。
天乾释放信引便代表了势在必得的欲望,陆小凤非常清楚这一点。
可他扭头看过去时,却只见那人一脸嫌弃地看着那个杀手,嘴里说了一句“这个人忽然发什么疯”,而后便一挥手解决了那人的姓名。
陆小凤更惊讶了,一个他都打不过的高手,却如同一只蝼蚁一般死在了这人手下,那人的武功究竟高到了何种地步?
倒不如说,那真的是武功吗?陆小凤发誓自己刚刚绝对没有看到看到那人使用任何的兵器,暗器都没有。
而惊讶完了之后,陆小凤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现在这里就只剩他们两人了。
只剩他们两人,他面对的还是一位正在释放信引的天乾,而且他还摆明了打不过对方……
陆小凤意识到,自己今天定然是菊花不保了。
但菊花不保总比丢了命好,他本也不是什么多么有节操的人,这个人救了他一命,他便是为其服务一回也不算什么。
于是陆小凤走到了那人身前,主动矮下身去含住了对方胯下的某物。
那人自然便是杨昭。
他本是察觉到有杀气朝着百花楼而来,故而出现于此的。对于陆小凤的身份他也有所猜测,毕竟花满楼曾经不止一次和他提到过这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