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本是打算直接离开的,原因他,他只以为这里是青楼。
虽然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一醒来就遇到这般发骚发浪勾引人的美人儿,怎么看除了青楼妓子之外也不会再有其他可能。
但当踏出房间时,杨昭意识到了自己理解的偏差。
不会有谁家青楼大晚上会漆黑一片的,秦楼楚馆之地永远都彻夜灯火通明。
这里分明就是一处普通的沿街小楼,而那个刚刚被他肏晕过去的美人儿很可能便是这里的主人。
于是杨昭便又折了回去。
既然不是钱色两讫的妓子,那么不管是什么由头,终归是他上了人家,总不好就这样一走了之。
杨昭回到房间,看向床上的花满楼。
昏迷之中的美人儿满身都是情色痕迹,一身衣裳已被扯的破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鲜红色的吻痕遍布其上,那般刺目。
美人儿的下身不着寸缕,双腿之间一片狼藉,隐隐可见一片白浊。
虽是昏迷着,美人儿却似乎睡的并不安生,眉毛蹙了起来,神色看着有些难受,倒是愈发引人心疼。
杨昭这才想起来,男子行房不比女子,事成之后若是把那些精水留在体内,恐怕第二日便该发烧腹泻了。
杨昭挑了挑眉,站了半晌之后还是在花满楼的身侧坐了下来,分开那两条修长的腿,预备把对方肚子里那些他射进去的物什都弄出来。
杨昭并非没有同男子行房过,以他的身份,想要爬上他床的人不知凡几,那些人中自然不都是女人。只是,那些人都是奔着取悦他去的,自然不可能由他来替人做清理,是以这清理之事,对于杨昭而言其实尚且算得上是初次。
杨昭扶着花满楼的腿看向臀缝,却见那里方才还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此刻又已经恢复了禁止,细密的皱褶严丝合缝地卡起来,却是半点白浊都流不出来。
这才过去了多久竟已然恢复成了这样,这具身体果然是极品。杨昭这样想着,便朝着那后穴伸出了手。
而花满楼正是此时醒来的。
意识恢复的第一个念头,花满楼便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在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标记之后心下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些说不出的怅然。
果然,那个人不过就是把他当做一夜露水姻缘罢了,根本未曾真的想要他。
虽然没有被一个陌生人标记这件事本应值得庆幸,可花满楼却觉得心中有那么一点发苦。
他本不是柔弱渴望人怜爱之人,但身为一个地坤,他也偶尔曾经幻想过,会不会有朝一日有那么一个人,会敬他爱他,抱他吻他,真真正正占有他的身体,连同他的心。
可是现在,他的确被占了身子,而那个人却并不想要他。
生平头一遭的性事却是如此,即使是一向淡然的花满楼,却也到底觉得了有那么一点难过。
他倒是也并不想怨那人什么,不过就是有点难过罢了。
“你醒了。”
一道男音唤回了花满楼的思绪,那样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他竟没有走?花满楼有些吃惊。
他的眼睛是看不到的,但他其他感官却异常敏锐,可从他清醒过来到现在,他都根本没有感觉到这个房间里竟然还有旁人。
这说明此人绝非常人,而理性是一名顶尖的高手。
片刻的惊讶过后,花满楼却又不由得多了几分赧然。
他当然清楚这道声音来自于谁,在此之前,正是这人压着他一遍又一遍肏干,将他带往了一次又一次的极乐。
“嗯。”花满楼头一遭遇上这样的情景,也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只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花满楼只听那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