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要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交给一个陌生人吗?
这样的事实让花满楼想要反抗,可刚出声时臀瓣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随着“啪”的清脆响声一起响起的,还有男人那明显有些不耐的声音。
“别在这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我不吃这套。想爽就老老实实地说,我看你刚刚不是挺骚的吗?”
花满楼被打得浑身一颤,臀瓣晃晃悠悠颠动了好几下。他趴在桌子上,一时间只觉得身子更软了,根本丝毫反抗也不能。
那是信引的作用,尽管花满楼没有闻到信引的味道,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充足地证实了这一点。
那个男人正在对他释放出信引,而且是浓度相当高的信引。
这代表着这个男人对他的势在必得。
这是最为直白的求爱信号。
意识到这一点的花满楼一时间有些恍惚,这个男人想要他?可是为什么?明明今天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吗?
大脑一片混沌,可他的身体却已经因为这样的事实而兴奋了起来。花穴之中濡湿一片,早就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
而杨昭也的确没有让花满楼等太久,提腰便朝着花满楼肏了过去。
“啊——”
杨昭的性器尺寸相当可观,甫一进入便引得花满楼一阵惊叫。
这是花满楼初次承欢,尽管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真正容纳下那样的巨大时却不免有些辛苦。
“慢,慢一点——”花满楼忍不住出口央求着。
“你这里倒是还挺紧。”杨昭随口感慨着。
在杨昭的意识中,能浪成那个样子、以桌角磨屄自慰还出了那么多淫水的人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定然已经被肏烂了肏熟了,经年累月的调教才行。所以杨昭根本就没有想过花满楼还是个雏儿这样的可能性,只当他保养得当才会如此紧致。
是以,杨昭并没有多么耐心地一点点开拓,只把花满楼的央求当成了情趣,只缓慢抽插了那么两三下,便放纵了自己的欲望,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啊啊啊——”
初次承欢的花满楼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不由得大声叫喊出来,声音似痛苦又似欢愉。
“别,慢,慢一点——啊啊啊啊啊——”
他不断地央求着,声音里已然带上了哭腔。
可杨昭依旧没有管他,仍旧大力肏干着,力道大到几乎要将花满楼捅穿一般。
“啊啊啊——不,不行——要坏了啊啊啊——”
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花满楼大声叫喊着,双手紧紧抓住了桌子的边角。
第一次被开苞就是如此猛烈的肏干,快感已经超越了极限,几乎让花满楼觉得难受起来。
“不,不要——好奇怪——”
花满楼的挣扎让杨昭觉得十分不悦,他喜欢在床上能够配合他的床伴,如此反抗只会让他更加毫怜惜可言。
于是肏干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加猛烈,花满楼的惊叫也变得愈发的急促。
“明明就舒服得不得了,你到底是在装什么?”杨昭又往花满楼屁股上拍了一记,伸手过去握住了花满楼前端的性器。
虽然已经射过一次,可花满楼的性器早就已经又硬了起来,此刻前端的马眼处还滴滴答答地溢出透明的液体来。
“啊——”
性器被握在手中,花满楼一阵惊叫,竟就那样又射了出来。
“啧,果然够骚的。”
杨昭收回手,将手指上沾染上的精液尽数涂抹到了花满楼的屁股上,而后掐住花满楼的屁股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