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觉得自己现在状况有些糟糕。
他的身体正在发热,体内的空虚感阵阵传来。他的双腿发颤,意识也开始变得混沌不清,只恨不得能有什么粗大的物什捅进体内把他好好肏一肏。
他知道这是情动的征兆,他对这样的表现本并不陌生,可现在的问题是,此时距离他的潮期本应尚有一段时日。
花满楼是一位地坤。
一位地坤在潮期之外是不可能会情动的,可他已然情动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受到了某位天乾信引的影响。
但天乾和地坤不同,天乾没有固定的潮期,他们释放信引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身处潮期的地坤吸引而情动,被动释放信引;另一种则是自主释放信引,以吸引心仪的地坤。
可花满楼这里并没有符合这两种条件的天乾。
他甚至根本就没有闻到一位天乾信引的味道。
因为双目失明的缘故,花满楼的鼻子一向很灵,如果身边有天乾信引的味道他不可能闻不到。而正是因为他没有闻到,所以他才不曾警惕,以至于直到身体产生变化时才反应过来,却为时已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花满楼大脑迷迷糊糊地想着,身体的热度却让他不由自主地伸手将衣衫扯开了些。
他的百花楼中除了他,此刻便只有一个人,一个正在昏迷之中的年轻男人。
这个男人是今天傍晚时出现在百花楼前的,出现时没有任何预兆,突兀地出现在那里,一出现时便已经昏迷。
世人皆知,花满楼是个极善良的人,有人来他的百花楼求助,他不会不管。
所以他把那个男人带回了家。
其结果就是现在这般境况了,当花满楼将那昏迷之中的男人安顿在百花楼的客房之中,还体贴地帮忙检查了对方是否生病或者受伤之后,他便已然走不了了。
情动让他的全身上下都软成了一滩水,他朝后退了两步想要扶着桌子,可双目失明又大脑混沌的情况下,他的屁股却刚好撞上了桌角。
“啊——”
花满楼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桌角挤进了他的臀缝抵在花穴上,一靠过去时撞击的力道使桌角的一小部分撞进了花穴里。
快感一瞬间直抵脑髓。
“嗯,唔——”
情动之时身体的本能让他继续了这样的动作,以自己的屁股抵在桌角上,桌角隔着衣服一次又一次撞进花穴,很快便让屁股上的衣服都湿了一片。
“啊——不,不行——”
混沌的大脑让花满楼意识到屋里还有旁人,虽然那人还在昏迷,但当着别人的面磨屄自慰这种事仍旧超出了花满楼承受的极限。
花满楼从未在人前做过这样的事,他还是个实打实的雏儿,从未和人交合过。此时这般当着别人的面情动,巨大的羞耻感已经快要将他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