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在被子里的齐准浑身出了一层虚汗,眉头微皱的小脸看上去难受得不行。邝伽勋先前的那点火气早消了,现下反而后悔自己刚刚的冲动。
他打了盆水,裹了温热的毛巾将齐准从头到脚擦了个干净。尤其是自己方才重点关照的后穴,又红又肿,指尖探进去还有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
擦洗完毕,邝伽勋又替他盖上被子,将他额前碎发轻轻拨开。他紧盯着齐准睡梦中的眉眼,竟忽地感到少有的温情。
等私人医生看过齐准的情况,邝伽勋才稍许安心,齐准烧得不高,后穴也只是轻微发炎,将养两三天就能好转。
他靠在齐准的身边,亲了亲他紧皱的眉心:“醒来就好好跟着我,这次算我对不住你,我都会补偿给你的。”
齐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卧室里漆黑一片,他开了灯,才发现自己身上被清理干净,也换了新的睡衣。
第二次,邝伽勋第二次不管不顾地侵犯他之后,将他扔在这里。
等他走出房门,才知道比起上次还是有些不同的。客厅里亮着灯,厨房的人听见动静,赶紧走出来。
“齐先生,您醒了。先坐会儿,我马上把粥端上来。”应该是得了交代,佣人对着齐准毕恭毕敬。
“谢谢。”
他已经两天什么都没吃了,端上桌的粳米粥软糯香甜又好入口,齐准一气儿吃了整碗。
佣人好姐又端了五神汤和药来:“齐先生,先生说您发热还没好,叫把汤和药都吃了,今晚好好休息。”
齐准闻言胸口堵着闷气,邝伽勋也知道自己发热没好,还让他在这儿休息,他能休息得好嘛!
好姐见齐准看向自己,赶紧道:“齐先生叫我好姐就得。”
“好姐,我...”齐准想起自己的衣服是怎么被邝伽勋剥掉的,就有些难以启齿,“我的衣服,麻烦你拿给我。”
“齐先生,衣服我拿去洗了,您是有什么事吗?”
“我要回家。”
“齐先生,不行不行,先生交代了要让您在这里好好休息,等他回来要见您。”
“怎么?他难道还想非法禁锢?!”齐准气得闷声咳嗽。
“不是...”好姐也被他吓了一跳,赶紧递了水去。
齐准见她惶恐的样子,也意识到自己不该迁怒于她:“算了。好姐,刚刚是我语气不好。”
“没什么。”好姐摆手笑道,“齐先生还是喝了汤,吃了药,睡上一觉,发发汗。明日便什么事都没有了。”
“多谢你了。”
齐准就着药将五神汤一饮而尽,随即又想起什么:“好姐,邝...邝伽勋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那倒没有,先生忙,这也说不准。”
齐准木然地点点头,转身进了卧室。他不敢睡下,抱着腿缩在床尾一角,听客厅里好姐收拾的动静。
一个小时之后,随着大门被打开复又关上的声音响起,外面归于沉寂。
齐准在洗衣房里找到自己的睡衣,换上之后再次逃离这栋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