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昕将沉默换做最坚定的回答,他站起身提着装满杂草的水桶,缓缓的远离郑以砚,严文昕内心千头万绪的纠葛着。这些天来他努力调适自己萌出头的Ai慕,但这样的情意是累积了多少岁月,刻意的忽视郑以砚只是让严文昕更明白自己早就坠入法自拔的单恋。
「连你…都不要我了吗?」郑以砚一PGU坐在草地上,垂丧着头。
从小父母亲都在外地工作将郑以砚托给祖父母照顾,後来祖父母意外走了,郑以砚也没盼到父母亲回到自己身边,只有在懵懂的12岁那年了解了什麽叫作离婚。
当时严文昕的父母亲心疼这和自己孩子同岁,却没了家庭温暖的少年,努力说服郑以砚的妈妈让他留在原本的学校读书,而且承诺会视如己出的照顾。因此郑以砚一直在他拿手的T育项目努力表现争取奖学金,一来是想让严文昕的父母减少在自己身上的花费,二来是想让自己的父母知道他其实没有亲情滋润,还是能过得很好,又或者是希望不闻不问的父母,能在偶然间看见自己优异表现的消息。
严文昕回头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扑动在眼皮上,他并没有陷入郑以砚的苦情攻势中,两人相识一整辈子,这招中了几次之後,严文昕早就麻痹感了。
看着好似丧志的郑以砚,严文昕心想怎麽连随便坐在草地上都这麽帅,旁边的杂草,看起来就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微风摆动,结实手臂上滑落的汗水晒在太yAn下像是蜜汁般晶莹剔透。
严文昕擦了擦红扑扑脸蛋上的汗水,他真的不想在这样跟郑以砚纠缠下去,与其被郑以砚意的撩拨,不如乾脆一次被拒绝,Si了心算了!
「我是同X恋!」
郑以砚抬起头,yAn光刺眼的让他看不清楚严文昕的表情,但他知道那窄小的肩膀在颤抖,起身拍去黏在K子上的青草,郑以砚伸手替严文昕遮挡yAn光,温热的吐息呼在发热的双颊上「所以我可以跟你谈恋Ai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