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拉开窗帘,开窗通风,把屋子里的馊臭味散出去。
然后又找了几个空着的编织袋,把这一地的残羹剩饭、垃圾收拾进去。
垃圾装了好几袋,堆在家里太挤,沈清月就一袋一袋扛出去外面的垃圾房丢。
薛桂梅恰巧也从楼上下来丢垃圾,沈清月在院子里和她擦肩而过。
看着沈清月这又懒又邋遢的女人居然干起了活,薛桂梅立马感觉不对劲儿。
她警觉的到垃圾房看了一眼,里面竟然一下多了好几袋东西,全用灰绿色的编织袋装着,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只闻得到一股臭味。
薛桂梅赶紧回家,透过家里的窗口朝沈清月家看。
沈清月正拿着从墙角翻出来的丝瓜络奋力擦着自家的水磨石地板,想把地上黑色的顽固油污刷掉。
刚放下丝瓜络,她又拿起了抹布,反反复复在地上擦了好几遍,那地板都快让她擦到要发光了,她才舍得放下手里的抹布。
薛桂梅靠着窗户越看心里疑惑越深,沈清月今天实在太反常了,她肯定是干了什么坏事!
沈清月忙活到半夜,这个家里里外外总算是干净了。
到院里把手洗的床单被罩、衣服、窗帘晒好,沈清月累得直不起腰,饭都懒得吃了。
想躺在沙发上歇会儿吧,身上那股酸臭的汗味让她想吐,脸上也油糊糊的,看看镜子里那副邋遢的鬼德行,她当场裂开。
洗澡,一定得洗澡!
沈清月拖着疲惫的身子,到卫生间打了凉水。
脱了衣服一看,原主身上黑泥布满全身,早就看不出皮肤本来的颜色了。
沈清月硬是拿搓澡巾搓了三、四遍才上了肥皂,她头一次觉得洗个澡是那么累人的事。
洗头的时候,沈清月挤了两袋子洗头膏原主的脑袋楞是没有一点泡沫。
沈清月顿时庆幸自己当时想起原主那油成一缕一缕的头发,买洗头膏的时候没敢省钱,硬着头皮多买了点。
这年头,洗头膏都是经济条件好的家庭才用得起的,寻常人家洗头都是直接用洗衣粉或是富强碱。
她早已习惯后世的生活,只好多花点钱在这些日用品上。
擦干净身上的水,沈清月披上块大毛巾到卧室里找换洗的衣服。
原主那些衣服又土又俗,沈清月实在没眼看。
颜色就不说了,衣服的版型也是十分极端。
这些衣服有的宽宽大大,把她原本就魁梧的身形显得更加壮实,有的又勒得人喘不上气,把身上的肥肉展示的一览余。
沈清月实在困得厉害,也不管什么审美了,找了条宽松的裙子套在身上当睡衣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沈清月强撑着困意从床上爬起来。
一开门,她吓得抖了一激灵。
她才刚穿过来在这脚跟都没站稳就要面对这种大场面?
门外站了四、五个警察,不少大院的人都挤在走廊上围观。
那带头的警察掏出了个工作证:“你是沈清月?我们是怀安县派出所的,有人举报你杀人抛尸,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沈清月听得一脸懵:“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了?”
带头那警察看她是个其貌不扬的胖子,对她没什么耐心:“别装傻,现在交代清楚还能算你自首。”
几个警察将她团团围住,周围看热闹的没有一个肯帮她说话的。
沈清月依然挺直了背脊,目光从容:“这罪名我不认。”
为首的男警察使了个眼色,后面的两个警察立马过来把她控制住。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走,带她过去看看。我手底下就没有撬不开的嘴。”
众目睽睽之下沈清月被两个警察钳制着,毫尊严可言。
到了垃圾场,空地上就放着她昨晚上丢进去的几袋垃圾。
沈清月语,这叫作什么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