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無弥拿着柳条掂量着柳条的重量,囚郁双手不住的捏着黑色的暗卫劲衣,心跳紊乱紧张的不行。
無弥的眼神扫过,察觉到了囚郁的小动作,"怎么?前来请罚的时候,难道没想过会挨罚,紧张什么?"無弥的语气的带着怒意,但是嘴角上扬,脸上却是带着笑意,可囚郁不敢抬头,便误以为無弥是因为他的小动作而生了气。
"王主别生气,属下……想到了的,只是……只是刑具是……柳条,属下不知……不知王主想如何惩罚。"囚郁慌忙解释着。
"呵!这就不需要你担心了,你只需……专心受着便是。"無弥的声音里藏着掩不住的笑意。
"本王问你,你可知府里的侍君是如何受罚的?又是罚的何处?"無弥恢复往日正经的样子问着囚郁。
"属下……知晓,王主……要那样罚属下吗?"囚郁不知想到了什么,往日瓷白的小脸涨的通红。
"对啊,本王瞧着往日那些责罚,罚了也不见你长记性,换个法子大抵是会管用些的,既然知道,那就摆好姿势吧……退衣便勉了,穿着衣物打也是一样的效果。"無弥满脸笑意,说出的话却是不给囚郁半分拒绝的余地。
囚郁满脸涨的通红,但是無弥的话里未曾留有半分余地,他慢慢的将双手撑于地,抬起臀部,"请王主……赐罚。"囚郁掩住自己的羞涩,小声的说着。
無弥拿起柳条起身,看着摆好姿势的囚郁,将手中的柳条对折,随即向囚郁抽去。
"咻!"伴随着风声,柳条咬上了囚郁的臀,無弥的施力并不重,但作为暗卫受过千万次惩罚的囚郁却动了身子。
無弥察觉,将柳条再次重重的挥下,"咻~"这一下裹挟着内力,直接将囚郁打的不敢动弹。
"往日里学的规矩喂了狗了?还敢动?"無弥声音里夹杂着怒气。
"王主息怒,属下不敢了"囚郁的声音里夹杂着哭腔。
無弥却并不理会,继续挥下,咻咻咻……"几十下之后,無弥应是累了,将手里的柳条丢在了桌子上,走至木椅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