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羞的,我脸厚,不怕羞,嘻嘻嘻……"無秋将头往無弥怀里又扎进了几分。
"哈哈哈……你啊……"無弥开兴的笑着,嘴上虽然总是严厉,但無秋的动作一点也没拦着。
"哦……只顾着和阿姐撒娇了,还忘了件事呢?"無秋从無弥的怀里钻出,在桌案上翻找着。
"找到了!"無秋将一封盖着太阳印的信递与無弥。
"阿姐你看,这是逐日国女帝亲笔所写,嗯,大致内容是,想通过和亲的方法来减少每年向我国进贡的贡税,阿姐你意下如何啊?"無秋问到。
"您是女帝陛下,问我?说说你的看法,正好检查检查这段时间,您有没有和太傅好好学习治国之道。"無弥提到学习瞬间变得严厉起来。
"阿姐,那我说了,了您可别罚我啊。"無秋讨扰着,她知自家阿姐对别的什么都不甚在意,但对她的学习一直要求严格。
"话多,快说。"無弥并不理她的撒娇讨扰。
"依我看来,这法子,可行,逐日国休养生息已然很久了,若是一直进贡,难勉会影响两国之间的关系,而我继位不久,朝中不服我,乃至是有异议的大臣,绝不在少数,即使阿姐您能震慑住她们,她们私下里还是会搞小动作的,这种时候若是再爆发战争,我们……是没有必胜的把握的。阿姐,我说的对不对啊?"無秋小心的问到。
"嗯,不,看来你近日与太傅学习颇有成效嘛。"無弥点头说到
"嘻嘻嘻,那就多谢阿姐夸奖啦!"無秋开心的笑着
突然無秋不知想到了什么就没了笑容。
"那阿姐,这逐日国出使的任务,你是不是要亲自去?"無秋瘪着嘴问到。
"不然呢?,这朝中除了我,你还放心让谁去啊?"無弥戳着無秋的脑门。
"那我……是不是好久都见不到阿姐了?"無秋依旧瘪着嘴。
"好了,乖,国事为重,阿姐答应你,办完事就尽快回来,绝不多作停留,好不好?"無弥轻拍着無秋的头,哄着她。
"那阿姐花朝节过后再去,好不好?肯定得好久才能回来呢?再多在千秋待几天吧!"無秋骤然伤神,语间也没了之前的喜悦。
"好,都依陛下的。"無弥揉着無秋的脑袋以示安慰。
"阿姐真好……"無秋将無弥紧紧的抱着,把头埋进無弥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