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还有更大的、更硬的阴茎,不是自己身后这一根。他一定吃到过那样的阴茎,一定有人有那样的阴茎操过他。
“想起来了?”办公桌后坐在椅子里的男人向前倾,看着沈言的眼睛。
“操我。”
“谁?”
“你,求你操我。”沈言被操的腰都软了,乳头也磨在冰凉的桌面上,他眼角泛红,在向面前的男人求欢。
那男人终于动了,在他站在沈言面前的一瞬间,后穴里抽插的肉棒不见了,这里所有的男人都不见了,只剩他眼前的这一个。
“跪下。”
沈言虔诚的跪下去,亲吻着黑色的鞋面,双手攀上眼前的一双小腿,一点点抬起自己的身体。他的脸颊贴在裤腿冰凉的布料上,贪婪的嗅闻着男性的气息。
鼻尖顶在男人的裆部,拱着、嗅着,想要面前的人入侵自己的身体。
“操我。”
“什么?”
“求你用你的大鸡吧操我。”
沈言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抬起头,看男人的脸。
逆着光,那脸孔模糊不清,只是镀了一圈湖蓝色。
“沈言。”
“沈言,看我。”
看谁?是谁?
“莱斯林?”
“是我。”
一瞬间,这具身体上所有的饥渴与快感如潮水般退去。沈言睁大了眼睛,泪水不受控制,从发红的眼眶中涌出。
“啊——”撕心裂肺的嚎叫在室内响起,沈言双手抱住头,觉得自己快疯了。
为什么?
为什么莱斯林会在这?
为什么是莱斯林?
为什么?
“沈言,沈言!”
他又被拥抱住了,刚才那些操他的男人这是这样的吧,用力的把他禁锢在怀里,然后操他、干他、让他伸着舌头骚叫。
“是我,沈言,是我。”
“莱斯林?”
“是我。”
泪水模糊了双眼,他伸出手摸那一头水蓝色的发丝,触感冰凉。在这样的模糊中,他看见了自己的袖口,那里绣着属于这所学校的徽章。
他穿着衣服?
“这位同学应该是身体不舒服吧。”那道冰冷的男声响起:“一进来就晕倒了,看起来应该是做了噩梦?”
沈言脑海里只有嗡鸣。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自己真的分得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