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站在原地,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电光瞬时入侵他的大脑顺着脊椎向下麻痹四肢百骸。
阴冷,是此时他唯一能感知到的东西,对面身着黑衣的人缓缓向他靠近,他也渐渐看清那张脸。
“快逃!”
“快逃!”
“快逃!”
心中的声音数次呼喊,却法撼动身体半分。
“忘记我了吗?”那男人已经靠得极近了,纯黑色的瞳仁没有一丝温度,“那我只能勉为其难的,再一次为你创造一个美~好~的~回忆了。”
室外,烈日当空,炽白的日光穿透玻璃罩在走廊的地板上,被分成一个又一个光格。沈言像一只木偶,眼神空洞,机械般迈步、摆臂,跟在一个黑衣人的身后,路过所有的光亮最终走进黑暗。被困在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早已意识不清,他分不清此时是白天亦或是黑夜、不清楚此行的终点,亦法思考自己是谁。
因蓝蒂丝安像一个魔咒,不断在他耳边响起。那样飘渺空灵的声音,竟化作高高扬起的皮鞭,带着风声一下下抽打在他的背上。
他走了多久了?不清楚。
只知道光亮渐渐褪去,眼前一惊一片黑暗。
我是在哪里?
我怎么好像见过这里?
本该是镜面般的大理石地砖已经变了个样子,变成了木质纹理的地板,走在上面会有咯吱咯吱的声响。渐渐的,木质地板被皮革取代,鳞片一样的纹路在脚下铺展开,他来到了一个封闭的室内。
这里幽暗、阴冷,法分辨时间。
他已经全身赤裸。
“你是谁?”一个声音问。
“施莱恩·因蓝蒂丝安。”他好像叫这个名字。
“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那个声音又在问。
“因为我有罪。”他回答。
“不,因为你罪。”
明明那声音已经靠近了,却看不见人的面孔,眼前只有一片漆黑。
他被蒙住了双眼。
声音已经来到了他的耳边,他耳内的绒毛已经能感受到带着凉意的吐息,他偏头想躲开那人的靠近,却发现自己的脖颈被上了枷锁。
“不要乱动。”
“这只是一个温柔的游戏而已。”
那人的手也是凉的,贴在他的腰胯,激起颤栗。
“唔……”
掌心在平坦的小腹上摸索,指尖陷进皮下肌肉构建的纹理中,一直向上。腹肌、肋骨,最后是略微彭起的胸部。少年的身体总是修长而纤薄的,未经锤炼的肌肉带着适中的弹性,只能按压出浅浅的坑,手指抬起的时候皮肉也会弹起,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那人应该很讨厌这样的特性,所以每一下都十分用力。
那只手玩弄了一会儿他的皮肉,然后掐上了他的乳头。
“嘶——”
好凉。
应该是食指,在乳头周围的那圈淡粉色软肉上搓动,粉色的软肉受到刺激紧缩起来,催硬了原本软趴的乳头。
“好小。”那人轻笑着,手指倏地夹住那颗小小的粉色乳头,猛地揉捏、拉扯,画着圈的扭动。
“不、不要……唔……不要……”
好痛,可是疼痛却变成了兴奋钻进大脑。
“嗯……唔……”另一颗乳头也立起来了。
“我还没有碰它呢。”这句话是解释——对刚才的动作,和他的下一步动作。
两边的乳头同时被捏在别人的手里,他能感受到心脏跳动时有数血液冲到那小小的、已经泛红的尖端,再一次心跳时又带回数的快感。
“变大了。”
乳头被拉到最高处松开,反反复复,直到像两颗樱桃,挂在白嫩的胸口。
“呼……嗯……”
他出汗了,胸口、后脊、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