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一头冲进了实验室,他现在也顾不上什么师生不师生了,他是男妓没有,但还没到要把性爱录像传播出去的程度。
况且这些人看了又不会给钱!白给他们看那自己也太亏了。
于是沈言一狠心一跺脚,下了个魔法禁制。
实验室的大门倏地关上,所有人都被他关在了门外。
”这可怎么办。“沈言耷拉着肩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一个刚接受表扬的学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这老些人下了逐客令,之后可怎么圆回来啊?“要不我就说我学习压力太大了,焦虑崩溃失心疯?他们能不能信啊?”
“恐怕是不能。”
“那怎么办?”
呃……谁在说话?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沈言瞬间僵的像个木头,他缓缓回头,差点儿被晃瞎了眼:光污染怎么还在这啊?他不是下了禁制吗?这人应该被自己清理出去了吧?
沈言的嘴角向两边扯开,露出一丝苦笑。
被圣光包围的男子倚靠在桌子边缘,一脸悠闲。“怎么是这么难看一张脸?”
沈言听了心里酸楚,这种时候谁的脸能好看啊?
“呃,我,呃……我送你出去吧。”
圣光男子摇摇头:“不行,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什么……任务?”
“学校让我在实践区对你们这一届学生的魔法实践进行指导,这就是我的任务。”
沈言调整着呼吸,尽可能放松脸部肌肉让自己不再那么难看。“那正好,他们还等在外面,你可以去指导他们。”
“还是不行。”
“怎么……”沈言提醒自己要微笑、微笑,这发色一看就不好惹,“您还有什么顾虑呢?”
圣光男子看着沈言挤出来的笑脸,说:“因为我已经选定这间实验室作为样本为大家讲解了。”
“可是这有这么多实验室。”
“但没有另外一间实验室里会走出一个连升四个班级的学生。”男子看向沈言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促狭,“这间教室里的是魔法实践案例应该是最丰富的,你说呢?”
说说说说个屁啊!沈言心里直炸毛,这要是把记录调出来,最多的根本不是魔法实践是身体实践好吧!他在这间屋子说过的骚话比念出的咒语还多,摆腰的动作比使用魔法还熟练,这要是播放出去,到底讲解的是啥啊!
可是那个光污染说的话他现在根本没办法反驳可怎么办?急死人了。
沈言心里乱成一团,没意识到那个人已经走到他面前。
“施莱恩·因蓝蒂丝安,此前的三个月里,你都在这间实验室做了什么?”他叫沈言那个名字的时候,情绪已经完全变了,流淌着虹光的金色长发此时好像是雄狮高贵的鬃毛,带着危险的气息靠近,“回答我。”
迫近的危险气息让沈言暂时放下了心中的弯弯绕绕,他努力镇定着:“我叫沈言。”
“沈言?”那人轻笑一声,“名叫沈言的人可不会有让因蓝蒂丝安家族骄傲的香槟色发色。”
他的手摸上沈言的头发,即使动作轻柔也叫人不寒而栗,沈言怀疑这人下一秒就会揪紧他的头发、拧断他的脖子。
“回答我,你在这里做了什么?”
沈言的脊背上已经爬满了冷汗,他艰难地吞咽着,发不出声音。
这个时候,布满整间实验室的法阵荡起波纹,而那波纹的中心正是紧闭的大门。
有人想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