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尼伊尔胸膛的起伏更明显了,热气喷洒出来,他的唇离粉嫩的乳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
“我、我,我闹着玩儿的!”
软垫上,沈言躺在中间,坐在一边靠着柜子的达尼伊尔能看见的地方都是红的。
“真可惜。”沈言说。
达尼伊尔烦躁的抓着头发,“我都说对不起了啊。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就是看见你那个样子出现在那里,又想起学校里有关你的传言,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没听见沈言的回复,再说话时他的声音里的愧疚更明显了,当然,赖的意思也更明显。“谁会想到他们说的是真的啊。”
听了这话的沈言更想笑了,果然这就是男人,有贼心没贼胆,还要辩解说自己的贼心也不是故意有的。不过所谓,反正他确实是个名副其实的男妓,犯不着为这种幼稚的逻辑自寻苦恼。
“我说的不是这个。”沈言解释道:“我以为终于能爽一发了,没想到你居然骗我呐。”
语气中的遗憾简直叫人闻之落泪!
达尼伊尔怀疑自己听了,“啊?”
沈言支起身体,慢慢爬到达尼伊尔身边,表情辜又真诚:“是你把我带到这间屋子里来的,还欺骗了我的感情,光是动动嘴说对不起,不太好吧?”
“你想怎么样?”
“虽然你不能解决校园劳动的事情,但下半身的事情总能解决吧?”沈言舔着嘴唇,手撑在达尼伊尔的双腿之间,“我需要来自你身体的诚意。”
空气又变得热了,声音也被放大,光是两道拉链响起的声音对达尼伊尔来说就已经足够刺激,更别说沈言技巧丰富的双手正在他的身躯上游走了。
半勃的性器隔着内裤碰到一起,达尼伊尔听见沈言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他的脸红红。
“硬得好快。”
身体的反应被直白地说出来,让人更觉窘迫,达尼伊尔像是不甘心般跟上沈言的动作,有些粗暴的搓弄着那点乳头,直到乳晕变得艳红才收手。
“这边也要。”沈言把另一侧乳头凑上去,向对面的人下达指令,“用嘴。”
达尼伊尔生涩又笨拙,带起的快感里总是夹杂着些许痛感,沈言只得伸手去抚慰自己的阴茎。那一处早就从内裤边缘探出一个头,涨红着冒出淫液,甚至在达尼伊尔的内裤上留下了痕迹。
在沈言的喘息中,达尼伊尔已经学会了如何侍奉一颗乳头,明白怎样的动作才会让对方的喘息变得好听,正像个好学生一般实践的时候,他的性器被握住了。
“唔……、”别人的手真的很不一样。
沈言的呼吸喷在他的肩窝,时不时有吻落下,让他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做。
舌尖舔吻滑腻的肌肤,手自觉地包裹着沈言的阴茎。
“嗯……呃别、别那么快……”
初次体会情事的人有些急,可以理解。沈言一边照顾着对方的龟头,另一边又用另一只手覆盖在达尼伊尔的手上,教他给自己手淫。
两人的手都被淫液打湿,交换的时候又把体液融合到一起,沈言的龟头被对方的茎身摩擦的时候,他舒爽得呼出热气。
他的脑袋被扳过去,达尼伊尔的眼神赤裸直白——他想接吻。
那就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