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有人要说些什么,只是将视线投注过来而已。
“因蓝蒂丝安?”沈言并不打算理会别人的目光,但面前这个杂毛他也不打算忍着:“你对我的家族还真是念念不忘啊。”
杂毛少年瓦卢加瘪着嘴,“怎么,你这么不愿意被人说起你的家族吗?你以你的家族为耻吗?”
“那你对我的家族念念不忘是因为心系因蓝蒂丝安家族的荣光吗?”沈言上前一步,咄咄逼问:“既然你这么在意因蓝蒂丝安家族的荣光,那我现在就去上报国王,将因蓝蒂丝安这个族姓赐给你,好不好?”
沈言拉长了语调,“没准连家族留下的遗产也会由你继承呢。”
”你!“瓦卢加的脸气得发红,强撑着不肯后退一步。这么多人注视着呢,他要是退后一步,那克耐齐家族岂不是要居于因蓝蒂丝安这个有罪的家族之下了?!
“我就是背负债务,也不会到烟花柳巷赚钱还债!”
此话一出,时间仿佛静止了,走廊上走动的人几乎都停下了脚步,注视着这场冲突。
处于冲突中心的三个人,莱斯林一脸冷漠,眼睛看向沈言,沈言一脸的平静,而瓦卢加一脸稳赢的兴奋神情。
他觉得自己赢定了,他要看着这个罪人的后代像只老鼠一样夹着尾巴溜走,之后再也不能抬头做人。
可是……
“烟花柳巷?那里是做什么的呀?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装什么纯洁?”现在是瓦卢加压向沈言了,“你在那一带做着下流的皮肉生意,我可是亲眼看过的!”
沈言摆出一副辜的表情:“我在那里做皮肉生意?那我卖的是皮还是肉?”
“你!你最好别逼我说出来你卖的是什么!”
“说啊,为什么不说,你不说我哪里知道我卖的是什么?”
“你!……”
“说啊。”
“这是你逼我的!”
“是是是,倒是说啊。”
瓦卢加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上面还好似镀了一层油光,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声量不自觉放大。这里的每个人都能听清他做了什么。
“你是个卖屁股的下流男妓!”
瓦卢加兴奋的呼哧呼哧喘气,心跳如雷。崩溃啊,快崩溃啊,因蓝蒂丝安家族的崽种!
为什么在笑?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笑!
沈言笑着,后撤一步,他展开双臂,优雅的线条在此刻一览余: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腰肢,纤长脖颈和手臂,浅香槟色的发丝和瞳仁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珠宝一样的光泽。
沈言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此时他仿若是这栋建筑的主人,盛情邀请所有人来自己家中做客。“听到了吗,我亲爱的同学们,我是一个……男妓。”
“如果大家有需要,请尽管来找我,价钱好说。”
不顾周围震惊的眼光和抽气声,沈言又转头看向双目圆睁的瓦卢加:“还真是对亏了你的宣传,如果我有还上债务的那一天,一定好好感谢你。用因蓝蒂丝安家族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