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问我在这里做什么吗？我来告诉你，我在还债，靠卖我自己还债。如果这位莱斯林先生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用卖身的钱先还他的债。”
沈言的眼睛又在看着艾斯林了，看对方微微蹙起来的眉头。
沈言说这样的话，主要是因为，当他正面对上艾斯林的时候，眼前又出现了一个弹窗。上面介绍了一点那人的个人信息，里面有一条吸引了沈言的主意——这是一个和女主有关系的人。
沈言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走到故事的主线去。激起对方的怒气、或者激起对方的怜悯，总之，他要利用一切，寻机站在阳光之下。
可艾斯林看起来是个情绪极为稳定的人，因为他只对沈言的话表示出了一些反感，并没有更剧烈的反应。
沈言打算再刺激一下。
“如果莱斯林先生不愿意的话，我不介意您以牙还牙。”
莱斯林终于说话了，他问沈言：“什么意思？”
“您也可以射在我身上。”
……沉默。
那两人又呆住了，看着沈言软了腰肢歪歪斜斜的靠在墙上，又说道：“或者，你也可以射在别的地方，只要你想，哪里都可以。”
灰色杂毛——很抱歉，沈言完全记不住那又臭又长的名字——彻底熄火了，艾斯林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脸上的反感却不见变得更重。
他叹了一口气，不愿低头看自己衣摆上已经开始变得粘稠的液体，对沈言说：“你可以跟我回学院清理这件衣服。”
沈言心中狂喜，面前就又出现弹窗：
——“艾斯林·格莱尼尔·曼曼吉林格”邀请您一同回学院——
——同意——
——不同意——
沈言没有丝毫犹豫，随着同意的选项狂眨眼。
弹窗上的字在下一秒被替换成另一句：
——很抱歉，由于您未能结清今日的债务，不能随意离开原处——
还没等沈言反应过来，弹窗就消失了，游戏自动帮他进行了回复：“很抱歉艾斯林·格莱尼尔·曼曼吉林格先生，我不能跟您回去。”
艾斯林不解：“为什么？”
“因为老子要还债，你到底射不射，不射就当你不用我还了。”沈言的白眼翻到天际，他开始怀念没长脑子的自己。
艾斯林直直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转身离开。沈言看着两人逐渐消失的背影，只觉得一阵遗憾。这破游戏真磨人啊！
慢慢的，巷子逐渐黑了下去，时间也到了晚上。
沈言靠着墙假寐，忽然叫一阵酒气闹醒了，睁开眼就看见一个穿着皮夹克、胡子拉碴的男人。
问他：“怎么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