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亲人支持恋情的时渊春风得意了,以往他都是只有在紫荆花园时,才会与花蜜住在一起。
自从与花蜜的关系公之于众后,周末在庄园,他也敢光明正大的与花蜜睡在一个房间。
夜晚五楼房间的浴室里。
高大又赤裸的男人用把尿的姿势抱操着同样光裸的小女人,他们性器相连,面对着大大的全身镜,沉浸在性爱的欢愉中。
镜子里,白嫩的馒头逼紧紧地裹着紫黑色的鸡巴,深深吃进去,又继续吐出来,两种极大的色差造成的反差感,更加刺激着两人的感官。
“好胀~好深啊……”小女人娇声娇气着呻吟。
“不大不深怎么喂饱你这个贪吃的小淫洞!你看看镜子里,你这骚嘴是不是饥渴得很,每次鸡巴拔出去,小逼是不是紧紧缩着不给走!要不是你未来老公力气够大,鸡巴都被吃了,拔都拔不出来!”男人持续挺动的同时,嘴里还不忘记说着荤话调情。
“啊~你乱讲!明明是你那小弟弟太粗暴了,把人家小妹妹操坏了~~”她眼神迷离,不忘回应着。
“骚宝宝!我看你巴不得要更粗暴的!越是用力你越来劲!”
“啪啪啪”~~
光洁的镜子显现着交媾中那对男女的疯狂,男人双手固定着女人的腿弯,臀部像是装了电动马达一般持续挺动,大肉棒一次次陷入她的骚穴内。
两颗沉甸甸的阴囊重重地拍打在她的穴口,被肉棒操出来的淫水又在迅猛的抽插下被捣成了白沫,黏连在二人的交合处。
花蜜看着镜子里心上人那为她发狂着迷的俊美模样,心中满足感倍增,她坏心眼地收缩小腹,夹紧了甬道,顿时把男人夹得身体僵硬,嘴上嘶气。
但很快,她就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小骚货!小叔叔是没把你伺候爽是吗?居然敢夹我!看我不弄哭你……”
时渊调整角度,令龟头对准她甬道里的敏感点,开始大力地戳刺,次次中的!
花蜜尖叫着承受一波波快感,情欲汹涌澎湃将她淹没,那处软肉被插得又酸又麻,她爽得眼泪都出来了,在男人的快速挺动下,她终于受不住哆嗦着泄了出来……
然后时渊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他感受着骚逼内的颤栗,依然对着那处软肉用力地插捣,龟头一次次刮擦着,令正在高潮又敏感不已的小穴像过电般痉挛抽搐起来……
“啊!小叔叔~渊哥哥~受不住了……”小女人被动承受接连而至的第二次高潮,身子酥麻得不行,忍不住低泣讨饶。
鸡巴被又湿又热的骚逼绞得难以动弹,时渊粗喘着气,额头直跳,感受着这直通天灵盖的舒爽。
终于,在逼内一波波春潮的冲击下,他也坚持不住,精关失守,浓稠滚烫的液体一阵阵喷射进女人体内……
两个人从浴室做到沙发,从梳妆台做到落地窗,每个角落都弥漫着他们交合时散发出的骚淫气味。
花蜜被时渊压在落地窗上,她的奶子都被压得变形,身后男人一下又一下地狠入着她,囊袋拍在翘臀上“啪啪”作响。
时渊时不时拍打她的屁股,刺激她的小穴收缩,紧紧吸裹着他的阴茎。
他疯狂的从后面捣干她,嘴里不干不净说着:“骚宝宝真会吸啊……你这小逼生来就是给小叔叔操的,只有我这种尺寸的大鸡巴才能把小骚逼捅得爽快!”
花蜜被干得浪叫个不停,沉溺在他暴烈的侵入和言语的刺激中,她也不由得用淫言秽语回应他:“呃~小骚逼只给小叔叔的鸡巴操~~小叔叔……”
男人眼眶发红,重重地拍打她的屁股,享受甬道带来的绞意快感,更放肆地大力操干骚逼,“说!我是你的谁!”
“啊!”女人被男人入得更深更快,直接捅开最深处的紧致宫口,她急急喘息,发出破碎的娇吟声:“额啊……渊哥哥是……老公……”
龟头抵着娇嫩的逼心,不停地重重碾磨,被戳中敏感处的女人声音都变了调,娇媚比,“唔啊~好痒……”
男人坏心一笑,继续碾磨那处,“蜜蜜喜欢老公这样对你吗……”
花蜜好难受,她不满足男人的慢慢剐蹭,她想要这冤家狠狠地粗暴地入她,她难耐地哼哼,“喜欢呃……蜜蜜喜欢……可是,老公可以再,用力一点吗……再用力一点,小逼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