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素素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我每个月就那么点工资又能起到多大点作用,白素素有点不解道,听女儿这样说马明丽朝坐在两人对面的丈夫看去,白有根实在是有点受不了马明丽那看着自己的彷徨眼神,起身径直走出门去,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不过找个地方抽烟罢了,自从白康康生病以来,白有根也知道自己的烟瘾是越来越重,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虽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但抽烟总比喝酒要好,抽烟总不会把自己给抽醉了
白有根蹲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从烟盒中抽出一根劣质的香烟,掏出打火机熟练的点烟,打火机点燃香烟的那一束红光就向白康康的健康一样,一样的亮起了红灯,指间挾着的烟每抽一口就短一点,那些灰白的烟灰也像白康康的短暂的人生一样,还未曾绽放就要就此调零
一根烟三两口就被白有根抽完了,可见白有根此时心里的烦闷程度,最后一口烟抽完时,白有根将烟头重重的摔在地上,弹起的火星明亮且耀眼,就像暗夜里的星光一样
大树下早已经被仍了数之不尽的烟头,当然这一切的杰作都是出自白有根,每当他心烦意乱时就会来此抽烟,以前白康康没生病之前来此是因为,马明丽不喜欢闻烟味他来此,现在儿子病了,他不想儿子吃自己的二手烟还是来这里,久而久之这棵下到像是成了他的抽烟专区一样
白有根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娘俩,两人正在那里说着什么,当白有根把目光收回时。又从烟盒中抽出一支烟来,把烟嘴往嘴里一塞,打火机啪的一下喷出火焰,香烟在次在点亮就像白康康的生命又将重新续上一样
吐出嘴里混着尼古丁的白气,白有根在次打量了一下母女俩,随后又是猛吸几口。将手里的烟消灭掉,仍了烟头后白有根起身就像厨房走去,女儿从大老远的地方回来,总要做顿好吃的给她吃,就算没有什么好菜,也总要做点她在家时喜欢吃的
马明丽看着自己像个逃兵一样的逃了出去,她就知道这件事终究还得是自己来向女儿开口,就算丈夫不逃出去,他也一样说不出口,毕竟这里还有一件极关与女孩子极其隐私的事,要是让白有根一个做父亲的人来问,也实属是难为他
直到见到丈夫又在那棵树下蹲下来抽烟,马明丽这才将目光收了回来,唉叹一口气后,马明丽也似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又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儿
妈,你叫我回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啊,白素素又焦急的问道,马明丽抓过白素素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手心,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
素素啊妈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诚实的回答我,什么问题啊,你先别管什么问题,你只管如实的回答我就行,是不是我如实的回答了你的问题,就能救康康了
是,马明丽都有种不加思索的感觉。不过马明丽要问的那个问题也确实关乎到白康康,直少是直间渐间的关系道
即然事关自己唯一的弟弟,白素素当然是一口就答应了,只要能救康康,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吧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不言
马明丽看着自己的傻女儿说出来的这番傻气的话,也是一阵阵的心如刀绞,这个问题你若回答的不是到还好,若是是的话,那就真不知道等待你的是火坑还是什么
马明丽又经过了一番内心的思想斗争以后,还是决定拿这个女儿赌一把,反正女儿长大了早晚都是要嫁人,即然要嫁人那嫁给谁又不是嫁呢,要是还能因为女儿的出嫁而延长儿子一段时间的寿命,又何乐而不为呢,虽然尽管知道儿子是不可能痊愈的,但那怕能多留住他一天,一个小时马明丽都不想放弃,至于会牺牲女儿下半生的幸福,那已经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要是那天自己实在受不了良心上的遣责,马明丽也只能对天长叹一句,这就是你身为一个女儿的命,身为白家女儿的命
素素啊你在外面交了男朋友没有啊,白素素一听母亲即然问自己这个问题,一下子就羞涩的低下了头,马明丽见女儿如此,心也跟着往下沉了一半,但又有点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到底有没有啊
白素素有点不明白了,这救康康和自己交没交男朋友有什么关系了,妈,你问这个干嘛啊,白素素还是一脸羞涩的模样
你别问我问这个干嘛,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见母亲如此重视这个问题,白素素也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一点什么,母亲该不会是想让自己出嫁,给家里换点彩礼钱好给弟弟治病吧
虽然这样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尽人情,但若是一户好人家的话,为了弟弟白素素到也不是不能委屈了自己,以前的电视里不是经常就有什么卖身葬父吗,那现在自己也算不算是下嫁救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