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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是宋缺的自我觉醒,涉及到宋君婉x宋缺的女A男O,这俩人没结果的,介意勿入啊……
这章终于有白小纯的剧情了)
今日学堂课程结束之前,所有的围观天乾便不见了踪影,宋缺心里郁郁,急需一堆出气筒让他撒气。
他告别老师,去寻那些敢看他乐子的天乾。等他将这些找死的一个不落收拾完,天都已经黑了。想必那些废物天乾被欺负的狠了,已经同长辈们告了状,现下应该都传到老祖耳朵里了。
宋缺掐着时间,上门去找老祖请罪,他刚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宋君婉清冷的声音。
“把缺儿放在筹码里,送去灵溪宗为我血溪宗加价,这样既可以拉拢白小纯,又可以为我们出使灵溪宗商讨不战增加可能性,岂不划算?”
“你之前不还反对送他去灵溪宗吗?到时候我们血溪宗晋升中游,你就这么把缺儿丢在下游?”
“不过千年……我这也是为缺儿后半辈子着想,白小纯天脉筑基,跟着他,缺儿不吃亏,而讨好了白小纯,我们就能拿捏住灵溪宗了。”
“唉,你啊,可真是狠心……”
“白小纯夺走缺儿的天脉筑基,毁了我宋家的计划,如今还要把缺儿送他,还真是太便宜他了。”
“你就是想把缺儿送他,也得看他收不收,这都多少天了,他那边一点信都没有,怕不是对缺儿意。”
“哼,不过是好运才能天脉筑基,他根本配不上缺儿。”
“……唉,君婉,该说你些什么好呢?”
……
宋缺强忍住推门而入,大声质问宋君婉的冲动,他惶恐地后退一步,再后退,最后转身逃也似地远离。
明日,明日再来向老祖请罪好了。
他缩在后山人的林子里,捂住嘴直抽气。
以老祖和小姑的修为一定是发觉到他在门口了,他们这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为何要他听这种话?为何要这般安排他?他不是宋家的嫡子吗?难道仅仅因为他是地坤,便不是人,而是交易的筹码?换取利益的工具?
为什么?小姑到底是怎么看他的?为什么一边说着为他后半辈子着想,一边抛弃他?她是不是从来就没在乎过他?为什么……大家为什么都要这样对他?
宋缺抱住手臂颤抖着滑坐下来,他想起天脉筑基失败的那一天,那一天白小纯对他说了些什么吗?
什么都没说,白小纯只是要杀了他,而他亦然。
好痛啊,哪里都痛……地坤的身体,为何会这般脆弱?
宋缺捂着小腹直喘气,比起胸口,他的丹田处更痛,那里有他的生殖腔……那个用来生育的生殖腔……
……不行,不能这样。
宋缺,你怎么会因为他人的几句话就倒下?为何要在意他人的看法?难道不依靠小姑你就活不下去了吗?你不是血溪宗第一天骄吗?
第一天骄?现在已经不是了,他只是白小纯的手下败将,一介失败者。
失败者就该死吗?失败者就法再成功吗?
……
宋缺扑腾一下站起来,往自己洞府赶,他得回去修炼了,不修炼还怎么找白小纯报仇?
宋缺如愿去后山关了禁闭,但他也没能做得了地坤教育的漏网之鱼。
所幸那老师只是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半米大的箱子放在他脚边,随便说两句便离开了,似乎也不想逗留,懒得管宋缺的样子。
宋缺好奇的打开箱子,只是看了一眼便脸红得直接扣上丢在一旁。
地坤可实在是太孟浪了,这都是些什么啊!?
宋缺想着箱子中的柱形道具,红着脸给箱子锁上又上了个禁制塞进储物袋。
他是绝对绝对不会用的!!那种东西!他怎么可能对自己使用啊!?
宋缺算了算自己下一个雨露期的时间,又开始发愁。
难顶……
他闭上眼,平复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当务之急是修炼,修为越高他才能越从容地压制自己地坤的特性。
宋缺那没有天乾陪伴的第一个雨露期如约而至。
雨露期的前一天,宋缺感觉烦躁比,他的信香法靠自己去压制,爆炸一样的弥漫开来,浓郁的地坤信香笼罩了整间禁闭室,就连他自己都能闻到那混杂着甜腻花香的雪松味道。
雨露期第一天,熟悉的高热从下腹往上窜,很快便把他烧得头昏脑涨,他止不住的流汗,盘膝而坐的姿势也渐渐维持不住,他趴在光滑的墙壁上,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石砖上,寻求那一丝保持清明的凉意。
雨露期第二天,高热烧得他全身都开始疼痛,尤其是小腹处,空虚感引发的酸痛让他蜷缩起身子,呜咽出了声。好空虚啊……他曾经拥有过,所以现在才会这般渴望。
他在渴望天乾的抚摸,渴望那个人将他牢牢攥在掌心中,渴望白小纯毫顾忌的闯入他的生殖腔,也在渴望他用甜蜜的信香包裹他的全身,入侵他的灵魂,占有他的思维。
怎么会想到那个该死的白小纯,不可以想他!
在这样的情形下想到白小纯让宋缺感到耻辱,他自虐一般按揉小腹,企图用疼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这异于饮鸩止渴,疼痛根本法缓解他对于欲望的渴求,只会磨损他的意志,加速他的崩溃。
果然第三天,他便崩溃了。地坤特有的感情丰富、多愁善感,还有身体上的不适,都让他难以抑制的委屈难过,流下泪来。
“小姑,救我,小姑……”他抽泣哽咽着,汗水打湿了头发,湿透了衣衫,眼泪止不住地流着。如此助的境地,他第一个念头,便是向宋君婉求助,只要他把储物袋中与宋君婉联络的玉牌取出,向其注入一点点灵力,她便会感知到,前来帮助他。
可是……
宋缺捏紧手中的玉牌,止不住的眼泪从脸颊滚落,大颗大颗地砸在玉牌上。
那天小姑和老祖的对话重重刻在他的心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那时候他就已经决定好不再依靠小姑了,他要依靠自己,也只能依靠自己。
宋缺使出最后的力气捏碎手中的玉牌,末了不可置信看着手心中簌簌落下的齑粉,心中有什么东西传来“咔嚓”的碎裂声,那一瞬间,他崩溃地大哭出了声。
“不!不是的!小姑!我不要这样!!”他明明手忙脚乱地去聚拢落在石台上的粉末,一副挽留的模样,嘴里却慌乱地拒绝着,“我不要去灵溪宗!我不要白小纯!小姑!别不要我!我会争气……”
宋缺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哭得这样凄惨,他好像是水做的,眼里的泪流不完,也止不住。
最开始他还在哭叫着小姑,后面渐渐叫得嗓子哑了,他也意识到自己沦落到这一步是因为谁,他就仿佛在尽的海面上,又找到了一根可以攀附的木头,死死抓住不肯放手。
“白小纯,我要杀了你……”
“白小纯是天乾,天乾都不是好东西!”
“天乾,天乾都恶心透了!”
“白小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不杀了我?”
“好疼,好难受……你为什么标记我却不要我?白小纯……”
身体的痛苦与难堪让宋缺再也撑不住,意识溃散混乱,他的低喃自语颠三倒四,毫逻辑,只是想到什么便说了。
渐渐的,他也哭得筋疲力尽,俯在石台上昏睡过去。可就算失去意识他也不得安生,他再也没有办法去约束自己的手脚,他在那被自己捂热的石面上煎熬、翻滚,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悲鸣和喘息。
第四天,他醒了过来,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裸露的皮肤上自己挠出的血痕,他崩溃地咆哮怒吼,终于还是支撑不住了。
太痛苦了……他为什么要承受这些?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救他?是了,他失去了小姑,他捏碎了向小姑求救的玉牌,明明是他不想要的,可他又好像被抛弃了一样,失去了一切,包括他自己。
睡过一觉,宋缺勉强恢复了些气力,他眼中露出绝望,掌心汇出一柄血剑横在颈上,手腕用力在脖颈上压出了一条红红的血线,他感到一丝隐隐的疼痛,恢复了些许清明。
——不值得,宋缺,还不够痛苦,不值得你用命去扛。
——这种程度,你能扛下去!
宋缺一手捞起自己的头发,手中血剑调转角度,横在后颈宝贵的腺体上,用力一划,一股剧痛从颈后蔓延至全身。
宋缺一声不吭,眼前一黑,摔倒在石台上。
那一瞬间他好像死了,身体失去了知觉,可马上他又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属于自己的雪松香,那味道中还混着香甜的味道。
还差一点,宋缺痛得窒息,但还是感觉差一点。
可他再也力去凝聚血剑,只得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匕首,艰难地横在后颈那缓缓流着血的腺体,再次狠狠划了一刀。
鲜血从后颈喷涌,很快染红了他的发梢、衣领和石台面。
他成功了,所有对于天乾的饥渴都从身上剥离开来,他再也不会渴望天乾的信香,再也不需要天乾的碰触了。
如果他能醒过来,他将再也不是一个地坤,再也没有天乾能强迫他,主导他,包括白小纯。
宋缺阖上眼,心中有了一丝爽快和快意,他最后想到。
“白小纯,抱着你的易感期痛苦一辈子去吧,你爷爷宋缺的雨露期再也不需要你了!”
远在灵溪宗的白小纯正在自己的易感期中煎熬,他单知道永久标记地坤后,天乾会有和地坤雨露期同步的易感期,却没想到自己易感期的反应竟然如此剧烈。
他听别的天乾说,只是情绪被放大,渴望地坤信香安抚而已,短短七天,很好捱的。
可为何他想宋缺想得不得了?他想念宋缺的信香,他的身体,他的声音……就好像没有宋缺,他就活不下去了一样。
这也太荒谬了!娇软地坤哪里没有,那硬邦邦的男人有哪里好的?
好像……也不是硬邦邦的哈?最起码宋缺身体里面是柔软的,哭的时候声音也软绵绵……
白小纯,你个没出息的!!
白小纯一边痛骂自己,一边法控制的幻想宋缺被自己这样那样,很爽,但还差一些感觉……
彼时,在宋缺成功毁坏腺体的那一刻,白小纯动作的手一抖,他心头一跳,没来由的惶恐起来,有什么东西好像突然消失了。
发生什么了?是宋缺没扛过雨露期吗?怎么会?他那么坚韧的人,怎么会折在雨露期里?不可能的,宋缺可是很强的。
白小纯越想越慌,他吃了些丹药,努力压抑住自己外泄的信香,出了洞府打探宋缺的消息。
“血溪宗的事我们灵溪宗怎么可能知道嘛。”
“有一些弟子负责查探血溪宗情报,白师叔可以去问问。”
“你是说血溪宗的宋缺?听说他把血溪宗的年轻天乾全揍了一遍,就被关了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