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叹息,拍了拍韩诀的肩膀以示安慰。
“此法我能解,你也不必如此忧心。”
韩诀不愧谋算多年,心下已然有了盘算,“此法先不可解。”
厄不解,“让该解脱之人早日解脱不是更好些吗?她已被困多年,难不成你还要让她继续受此苦楚吗?”
韩诀深深的望向那道虚影,“景儿不孝,还望母亲体谅。此事绝不会就此罢休。我定当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那道虚影有些焦急,“不要...不要报仇。他们.....会....伤害...景儿,不...不要。”
韩诀心中已有周全之策,“母亲放心,孩儿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我已不是当年年幼的稚子。”
此法害人不浅,厄也不想放过,“你想怎么做?”
“素心姑姑每三月会来府邸一次。”韩诀道。
厄想了想,“三月未尝不可等,但她下次来需三月。”
韩诀疑惑道,“何以见解?”
只待问出口,韩诀自己也回忆了起来,“她下个月这时还是会来的。”
厄点头,“对,下个月十五正是灵力最为旺盛之时,那时光靠一个阵法是压不住的。”
况且此处并不是此阵法最为合适的位置,但是却是此王府最为合适的位置,他们只能选这里。
“到那时便可来个守株待兔。”韩诀道。
此事能谋划数十年间那定不是素心一人之力,况且素心是当年之事的知晓者,那是不是代表,当年之事也有她背后之人的推波助澜。之中间环环相扣令韩诀背后生寒,那他苦心多年的谋算又算什么?
韩诀感觉自己周遭有一张密不可织的网,他就像是网中不可逃的麻雀,渺小不堪,只能任人鱼肉。
但是厄的出现却好似是来帮他挣脱这束缚的,韩诀相信,厄就是那破局之人。
“那好,你安排即可,需要我时知会我一声,况且我就守在这阁中,咱们见机行事。”
厄摆手,而后掐诀施法,将这周遭恢复起了刚开始的样子。
看着眼前母亲的身影逐渐消失,韩诀只得压下心头的恨意,往门口而去。
厄收手跟上,待二人出了门,厄环顾四周但是也并未发现韩诀身侧跟着之人。
“灵清呢?”
经历了此番之事,韩诀对厄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也不必再继续端着架子了,“休沐了,今日是他妹妹生辰。”
厄点头,“哦。”
也不再多问,时辰也不早了,厄直接拐角就上了楼,准备休息了,今日为了赴约本就醒的早了些。
“厄。”
“啊?”
厄不解韩诀叫住她干什么。
那人似乎有些不自然,“你..你要是不愿继续住在这九华阁中我可重新给你安排住处。”
厄不以为然,“碍。”
见韩诀没说话,厄只得继续往上走去。
骄傲的人表达情绪之时定然是更加别扭的,厄也不管底下的韩诀心理上的挣扎,只不过经此一事,她与韩诀之间的隔阂算是烟消云散了。
此事还未完结,这夜也才刚刚开始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