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城也清楚自己妹妹的脾性,叹息道,“总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毛病。”
这些年游历寻访,其实也有一部分缘由是为了敬和的毛病,若不是传闻东荒有一秘宝他也不会去的,虽然是寻到了,倒也招惹了上了些麻烦。
慕容城想了想,“我看时辰也不早了,也要尽早回宫做准备,这样吧,我就同你们一道回宫吧。”
宫中这场宴会,慕容城要去,韩诀自是推脱不了的。
只是一同前往,韩诀也理由拦着他,“请便。”
得到了韩诀的默许,那慕容城也不必继续同厄她们一道了。
船上也还有另一个人要去,但是身份不同,刘雅自是没法和他们一同出席的,这确实不合规矩,“如此今日便先到这了,三小姐我们宫内见了。”
刘雅微微福身,“好。”
慕容城看向厄欲言又止,知道她在装睡,但毕竟做戏也是要做全套的,他就不必再同她打过招呼了,来日方长,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没了结。
提气轻身,慕容城同其随身侍从稳当落于韩诀他们的船上。
刘雅拜会目送其三人离去。
待感受到他们几人离去,厄微微睁开一条缝隙,见确实已经走远了这才放松了伪装。
刘雅似是意感慨,“公主殿下和摄政王殿下感情可真好啊。”
厄也不知她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二人感情好的,但她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此刻的风都有些褪去燥热了。
“你喜欢慕容城啊?”
刘雅没想到厄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一时有些慌乱,“还请厄姑娘不要乱说,殿下那般的人物又岂可是小女能妄想的。”
厄不解,“那就是不喜欢了?”
刘雅显得有些难言了,“殿下人中龙凤天人之姿,自是俊朗双。”
厄就是不喜欢和他们这样的人说话,遮遮掩掩的,一句话可以说明白的事情他们要峰回九转。
刘雅试探道,“那厄姑娘呢?对摄政王殿下又是何种心思?”
“啊?”
厄不是很明白,她和韩诀之间几乎话可说,但是刘雅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她对韩诀有何不同。
“哦?厄姑娘不是住在摄政王府吗?”
“只是暂住其中,我与他之间有些渊源未了。”
其中之事就不必细细告知刘雅了,但是解释总归是要一句的,不然便显得是默认了这项传言。
刘雅的神色就表明了她并未相信厄所说的话,“可厄姑娘可曾听说,摄政王殿下这么多年确实从未这般特殊对待过他人,身边多年来也只有敬和公主能得其另眼相待。”
若不是亲身在其身侧,厄也快信了刘雅这般说辞,韩诀那厮对她区别他人。果然是传言害人不浅啊。
“依小女子看来,摄政王殿下定是对你非同一般的。”刘雅道,“二人之间心意相通的感情实乃珍贵,厄姑娘难道对摄政王殿下就没有那样的心思吗?”
她循循诱导之,厄嗤笑出声,“你们都这么喜欢给别人拉郎配吗?”
刘雅的那点心思昭然若揭,但被厄再一次直白的点出,她还是有些挂不住脸的,“小女子失言,我只是衷心的觉得感情难能可贵。”
厄撇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