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不算全收获,至少此事慕容城多了一人助力,还是个强有力的帮手,凭借慕容城的势力,想必只是查一个人定然不是难事,那自己只需要改日找个机会潜入那祠堂去看看便知。
二人分别之时厄还顺手拿了些点心,目送慕容城上了马车后,厄才带着胡捻往摄政王府走,“给,吃吧。”
胡捻没想到厄还记着她吃未吃,“我不饿。”
她是韩诀培养的最顶尖的影卫之一,执行的任务大大小小,多艰苦的环境下也生存过的,断不会只是因为这一时安逸就放松,况且她和厄之间身份不同,她是来贴身看着厄的,不是来和她姐妹相称的。
“好吧。”
胡捻不要,厄自己打开了纸包将里面的糕点塞进了嘴里。
边走边吃,天色已然晚了,长街十里灯火通明,五光十色之间人声沸顶,好不热闹,厄只顾埋头想着同慕容城下午所谈之事,一时分了神,稀里糊涂到了摄政王府门口都还未反应过来,径直往那九华阁而去,不料到了门口,有一人在门口堵着她的去路。
厄低头想着事,便不曾抬头而是往左边移了一步想进去,但是厄往左那人便也往左,她往右那人也往右,来回几次厄怒气冲冲,抬起头就想骂那人是不是不长眼,抬眸就对上了韩诀戏谑含笑的双眼。
“本王倒是不知我这王府地上有何玄妙,竟能引得厄姑娘着迷至深不愿抬头看我。”
他视厄那双想要刀人的眼睛,而是也学着厄的模样思索着俯视他们脚下的那块地,“并未铺上黄金啊?”
“可见这摄政王府的寒酸。”
厄回呛。
韩诀闻言失笑出声了,“若是以黄金铺满地,那般骄奢度,那本王可是要被论罪处理的。”
确实有些奢侈了。
“你来我这干什么?”
此刻韩诀堵在九华阁的门口,一看就是刚刚从里面出来的,平日韩诀是极少踏入这处的,更何况前几回也都是来找她的,但今日她不在他来这干什么?
韩诀本有些做贼心虚而后很快反应过来了,“这王府都是本王的,何处本王不能去。”
“那王爷你请自便吧。”
未等韩诀反应,厄快步略过韩诀往阁内走去,可韩诀此时有意遮掩什么,没让厄进去,他先一步伸手拦住了厄的步伐。
厄不解,“王爷还有何事?”
“用过晚膳了吗?”
厄好整以暇,“我以为我的一举一动王爷你该一清二楚才是。”
韩诀有些不自然,“你的事本王怎么会知道。”
厄倒是不太想继续和韩诀两个人这样站在门口闲聊,他既然会拦着自己,想必此刻院里定是有什么猫腻,心下暗道不好,身随心动,侧身旋转避开了韩诀的手,正要往里去时,韩诀也反应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厄的右手,想将她拖回来,厄回身左掌击向韩诀抓着的手,想挣脱开来,韩诀没给她机会,再次抓住了厄袭来的手,此时她双手都被韩诀抓住,韩诀双臂用力一扯,将厄整个人都扯了过来,二人位置对调,待重新落地后,厄抬起左腿往韩诀下盘攻去,韩诀双手去挡,厄踢开韩诀的手,以韩诀为借力点,腾空而起,稳稳又落回韩诀身后,快韩诀一步进了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