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衣恣意,身随风动,为何总是模糊记得那人喜欢抱着一盆几片叶子的草飞身于顶峰之上,那人还曾美其名曰,晒太阳。为何要晒太阳?
却也来不及多想,空气中利刃破开周遭气息而来,厄只听见耳旁急促掠过的风声,回神间对上直面而来的女子和其手中放大数倍的剑,直取厄命门而来,杀气毫不掩饰。
本能的,厄朝着身后退之,挥剑挡于身前,双剑交锋,锋芒毕露。
敬和也不会轻易放过厄,这说出去也最多也不过是二人之间的比试,但是她可不想放过此刻的厄。
单论厄多次对她的不敬,以及韩诀的态度,她就看着厄不爽,她贵为天之娇女,哪又何曾这样受过气。
厄挥开敬和的剑站立,敬和往后退却几步后,再次执剑飞身前来,厄正面相迎,二人打的你来我往,到底是厄要胜些,再二人再次相对之时,厄未再留手,击退了敬和,但是敬和还是不死心,再次拔剑而来,厄也不输其势,不料敬和未躲开其攻势,剑直直的刺进了敬和的左肩处。
“啊!”
敬和被厄击飞之时,黑袍身影飞身而来,接住了正欲坠地的敬和。
“放肆。”
此人正是韩诀。
“诀哥哥,我好痛。”
待到安置好敬和之后,韩诀利落的拔出佩剑,朝着还未回神的厄而去。
厄见状不由冷笑,众目睽睽之下,分明是敬和挑衅在先,不敌自己在先,但是这韩诀恍若眼瞎般,还欲对自己出手,厄也不输其,提剑而上,二人双剑对上。
招式来回之间,韩诀到底是于战场之上历练出来的,千军万马对峙,稍有不慎就是瀑尸荒野的结局,所以韩诀招招狠厉果决。
论是为仙还是为妖都不可轻易去使用法力干扰凡人的命数,厄身在人间也只得遵循人间的道理,自然是不能用法术去攻击韩诀,剑术上她也到底是不敌韩诀的,很快便在二人的对决中败下阵来。
直至韩诀欲将手中之剑往厄身上刺去,一柄泛着银光的宝剑横空而来,挡在了厄身前。
“太子哥哥?”
敬和愕的看着的慕容城挡着韩诀的动作。
二人为同母所出,自幼丧母之后,慕容城对敬和那是宠爱有加,从未对敬和重言过,从来都是有求必应,但此时分明是眼前的人伤了她,但是厄却还拦着韩诀为自己出气,敬和当真是失望了。
“韩诀!先带敬和下去疗伤要紧,此事让我来处理。”
慕容城看了一眼挡在自己身后的厄,对着韩诀说道。
韩诀眼神流转二人之间,心下的疑虑不由又加重了几分,但也顾及到敬和的伤势,“还望太子殿下能给公主一个满意的交待。”
皆知慕容城对自家妹妹维护的心,韩诀心想,哪怕厄是太子的人,但是此事他也断不可能包庇其。
“自然。”慕容城回道,而后喊道,“先将此人带下去,看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