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粗暴使用过的穴口有些红肿,尤诺吻上妹妹敏感的阴蒂时狄亚罗斯哆嗦着差点夹紧大腿,碍于兄长的威严,只得努力用手抱住自己不住颤抖的膝弯,尽力分开方便兄长享用。尤诺埋在她腿间吮弄,抬眼看她,让狄亚罗斯羞红了脸。他们以往也是这样,哥哥总是想方设法让她感觉到快乐,以至于她从未想过性爱还会有痛苦的那一面。
她光是看着尤诺就湿了个彻底,尤诺的舌尖探进她敏感的穴道,颤抖的内壁被兄长的舌头耐心地舔开。尤诺用牙轻轻咬了咬那处蒂珠,狄亚罗斯就抑制不住地高潮了,喷溅出的水液弄得兄长的脸上濡湿一片,连下巴上的胡须都被淫水打湿。
狄亚罗斯慌慌张张地一个劲道歉,却不敢放下抱着大腿的手,尤诺抬起身来凑近,狄亚罗斯这才乖巧地吻上他的脸颊,一点点舔去那些腥甜的水液。狄亚罗斯想要亲吻尤诺身上的疤痕,于是她也这样做了。兄长身上那些是英雄的勋章,是战士的荣耀,而她身上的则是屈辱的痕迹,是痛苦的证明。
狄亚罗斯迷迷糊糊想着,如果她不是这样软弱的人,而是像哥哥一样,是不是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这次要做到最后吗?”尤诺吻着她发红的耳畔询问着。
狄亚罗斯没回答,只伸手攀着他的背,双腿缠上他的腰,尤诺卸下了力,用小臂撑着床面,避免压到妹妹,顺着她的动作和她肌肤相贴,两人紧挨着,几乎是胸膛贴着胸膛。
尤诺能清晰地听到他妹妹如鼓的心跳声,狄亚罗斯紧盯着他,她因快感和情欲而面色潮红,可尤诺却看得出她的惶恐不安,伸手抚上她犹带着泪痕的面颊。
“狄亚罗斯,冷静下来。”他更贴近了些,和妹妹额头相抵,狄亚罗斯幼时怕打雷,那时候尤诺也是用这种语气哄她。“好了,不怕了,哥哥在这里。”
“哥哥……”狄亚罗斯没完没了的泪水方止住没多久,又有点想哭,只好搂着兄长的脊背,可怜巴巴看着他,她仍是害怕,但又不想闹得连偷情都要哥哥哄。
“对不起……尤诺,我不想这样的……我就是、我就是忍不住害怕……”她这副怯生生的样子弄得尤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狄亚罗斯咬了咬嘴唇,努力调整呼吸,“拜托了,求你……进来吧哥哥……”
狄亚罗斯的哀求前言不搭后语,但尤诺一向能明白她,他只小心地对准那处仍淌着水的细缝,一点点插了进去。扩张并不充分,而狄亚罗斯曾摸过吻过的那根东西尺寸相当可观,红肿的穴道被拓开,带来细细密密的刺痛。平心而论,兄长并不是一个特别温柔的伴侣,他并不粗暴,但也称不上有多体贴。
穴口被撑到了极致,狄亚罗斯感觉自己像被一点点分开,等到哥哥齐根没入时,她几欲干呕,几乎怀疑是否被顶到了内脏。这疼痛与她所害怕的痛苦似乎有几分区别,狄亚罗斯也分不清,但只要想到抱着她的是尤诺,她心里就安定了许多。尤诺的吻让她感觉这样的痛也变得值得忍耐。
等到尤诺开始动作时,狄亚罗斯就顾不上想东想西了。尤诺在性爱方面对她不如平日里那么娇惯,只敏感点被一遍遍碾过就让她发出带着快意的哀鸣。狄亚罗斯紧紧抱着他,像落水者抱紧用以求生的浮木,她环住兄长腰的双腿发着颤,手更是不知道怎么摆,修剪得当的指甲忍不住胡乱抓挠,在尤诺背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抓痕。
尤诺甚至还腾出一只手来揉弄她那对微微隆起的胸乳,时不时用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乳尖。持续不断的高潮让她连思考都法维持,交合处溅出的淫水把暗红色的床单都喷湿了一大片。狄亚罗斯的脸颊上满是泪水和含不住的涎水,她被干得爽得连舌尖都吐了出来,一开始还能发出一些诸如慢一点之类的哀求,到后来干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含含糊糊地一遍遍喊着哥哥,喊着尤诺。
她被兄长完全压制在床上,阴道紧紧绞着侵入体内的性器,尤诺的力道几乎撞得她胯骨生疼。尤诺性器根部银色的毛发被淫水打湿了个彻底,一缕缕蜷曲黏连着,撞到红肿的阴户上又带来奇异的痒意。
狄亚罗斯感觉四肢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期间被哥哥摆弄着换了好几个姿势,她都只是顺从着,尤诺吻过她身上每一处伤痕,用指印覆上指印,吻痕覆上吻痕,重新在她身上烙上印记。当兄长发泄在她体内时,狄亚罗斯亦不做任何反抗,任由哥哥的精液将她灌满。
在被干到晕过去之前,她努力亲了亲她兄长的嘴唇,用叫到有些沙哑的声音一遍遍诉说着爱意和对兄长的忠诚。尤诺紧紧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在唇舌交缠的间隙做出了回应。
“我也爱你,狄亚罗斯,你是我的,我们才是一家人。”
等到她再次醒来,一切已经收拾妥当了,她们又从情人变回了因丧父之痛而互相安慰的兄妹。他们在长桌的两端进食,偶尔交流一些关紧要的琐事,尤诺话很少,大多是狄亚罗斯在说,尤诺只偶尔做出一些安慰性的回应。
侍女们并不意外夫人与兄长之间平淡的相处,这位霍斯劳大人的喜好难以琢磨,而她们的夫人并不够机敏,也许法为夫家带回去更多的好处。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能识相点不要告状就行。
勒妮娅在一旁冷眼看着众人的反应,心情倒是好得不得了,狄亚罗斯大概很快就能回家了。
接下来的几天也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霍斯劳大人在公务的间隙抽空安慰着他软弱爱哭的妹妹,送她归家时还特地带上丰厚的礼品向他的妹夫问好。
并没有人真的认为尤诺是为了狄亚罗斯而来的,大家都默认她只是一个幌子,用以掩盖两家之间的利益往来与更多的密谋。离开霍斯劳领地让狄亚罗斯情绪明显低落了很多,尤诺送她回来时并没有留下什么关于她的嘱托。兄妹二人对狄亚罗斯的丈夫看得明白,正如预料之中的,见她没有对兄长告状,还带回了许多好处来,她丈夫对她温和了些许。
而后便是例行公事一般的夫妻生活,狄亚罗斯还没到能对疼痛加以忍耐的地步,只是一个劲啜泣,眼泪可以满足她丈夫的自尊心和征服欲,使得痛苦得以变得短暂些。她想着尤诺的许诺,期盼着不久之后可以从这段煎熬的婚姻中解脱。
没过几天,狄亚罗斯的丈夫又唤来医生给她诊断身体,因着兄弟崭露头角带来的危机感,这男人对于子嗣愈发期盼,每每行房之后过不了几天就会唤来家族中的医生诊断。使用黄金律法的祷告很轻易就能诊断出身体状况的变化,狄亚罗斯夫妇本以为这次也是白费功夫。
得知怀孕的时候两人都懵了,而后又都高兴起来。丈夫为了终于有了继承人而欣喜若狂,一时间对狄亚罗斯又亲又抱,好似他之前对狄亚罗斯那些打都不作数似的。这人就是这样,有什么气就撒妻子身上,过后又指望真能得到妻子真心以对。
狄亚罗斯的高兴亦不是做假的,她几乎想立刻写信告诉哥哥这个消息,但是理智让她忍耐了下来。而后没过多久她又开始烦恼起来,等到她离婚回到家里去,哥哥的孩子又该怎么办,这是哥哥的孩子,绝对不能留在这个讨厌的地方。
她的烦恼没持续太久,丈夫一个月后在打猎时意外去世了。狄亚罗斯直到葬礼时都是懵的,在短时间内接连丧父丧夫的打击似乎有些太大了,更何况她此时还怀着身孕,众人在葬礼上纷纷劝慰着她。她一向爱哭,此刻心里却没什么太大感觉。她穿着一身黑裙脸色苍白地站在雨中,兄长给她撑着伞,她却没露出什么悲痛欲绝的表情,只是安静地站着。宾客们也只当她受到的打击太大了一时反应不过来,毕竟霍斯劳家这位小女儿一向不是什么坚强机敏的人。
尤诺在葬礼后带她乘上了回霍斯劳领地的马车,并提出希望让妹妹和未出世的外甥一起留在霍斯劳领地,他会为新寡的妹妹准备一栋新的宅邸。继任了爵位的那位狄亚罗斯丈夫的兄弟对于霍斯劳大人的通情达理相当感恩,他原就不希望抚养寡嫂和大哥的遗腹子,出于体面还言语拉扯了一番才露出一副勉为其难答应的样子。
于是狄亚罗斯又变回了霍斯劳夫人。
狄亚罗斯只带着勒妮娅一同回去。在马车上,尤诺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安慰她。他还是刚刚在人群中那副面表情的冷淡样子,但狄亚罗斯却能感觉出他确实很高兴,他只是握着妹妹的手,温和地说着:“好了,狄亚罗斯,我们该回家了。”
狄亚罗斯看着他,似乎隐约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没回答,只是反握住哥哥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心里却忍不住松了口气。
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