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恩被禁欲一周,硬了就被硬生生掐软。
最令他崩溃的是自从杨一帆发现他想偷用飞机杯,居然第二天就把飞机杯也锁了起来,每天换药清理,硬了就掐软,硬了就掐软!
“他真的很不是个东西。”
李杰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些。
“所以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要是他逼供我,我肯定卖你啊,你和我又没有利益关系。”
“没什么,他要是逼供你把我和你说的再和他说就行,还有我觉得这小子看着挺像是会走极端的人,你别晚点被他套进去陪葬。”
“啊?我觉得他人挺靠谱啊,至少比你靠谱吧。”
刘浩恩脸上表情有一瞬间扭曲,他咬牙切齿道:“他家大门三把锁卧室两把锁,每扇窗都装了单独的警报,确实挺靠谱的。”
通话结束,电话那头的李杰顿时对杨一帆此人肃然起敬,并且认真的觉得有人能治刘浩恩也挺好。
于是乎他非常不道义的让那倒霉秘书去帮他想办法追踪定位一下刚才那通电话,打算卖杨一帆个顺水人情。
可惜他没料到的是杨总的手段向来直截了当,他找人解锁了刘浩恩扔在家里的手机和电脑,挨个儿给他那些小情儿打电话。或者威胁或者收买,让她们只要收到刘浩恩的信息,别的也不用多干什么,就和刘浩恩说。
“你男人说,等他找到你要打断你三条腿。浩恩哥,真要明天就回来?他好凶,我都不敢留你过夜。”
挂断电话,刘浩恩面有菜色。
杨一帆,算你狠。
这几天打电话下来和他说什么的都有,多数是表示惊叹刘浩恩被男人睡了这件事,而且还是被个占有欲极强的男的睡了,少数送来了同情与祝福。
刘浩恩被气得差些不能人道。
杨一帆,你有种他妈搞这一套,你有种留下姓名吗?!
深藏功与名的杨一帆没这胆子,当初能把人按床上欺负完就自个儿躲车里去的杨一帆,其实真就还挺怂的。
但杨一帆也气啊,气得全公司都知道杨总这段时间心情不好,千万别犯,挨骂事小,被那怨毒的小眼神盯一天……啧啧,那滋味谁试谁知道。
杨一帆这是笃定了刘浩恩不可能一直躲外头,就算他工作自由,可干了三十年的家当都还在杨一帆手上呢,除非刘浩恩真能撕破脸去报警告他。
……如果真到那一步,就说明他们之间彻底没戏了。
思及此,杨总就觉得脑袋疼,一量体温,好嘛,39℃。
于是一边劳心工作一边劳心生活的杨总,终于在下午的沟通会议上人直接烧昏了过去,吓得李杰二话不说当场给刘浩恩拨了电话。
那头温柔乡里的刘浩恩试着和自己鸡巴的伤妥协,正逗着美女陪他玩口交呢,这头就听李杰悲痛欲绝:“杨一帆刚才晕过去了,卧槽他讲话讲一半直接摔台子下面去了,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要不要来看一看啊?”
“什…什么晕过去。”身上一寒,刘浩恩硬了一半的鸡儿都吓软了。
“我也不清楚,杨一帆这人工作向来挺不要命的,两天三夜都跟着熬,你说他这要是人出事了我项目找他技术部主任有没有用啊?”
刘浩恩听不清李杰说什么了,他一方面担心,一方面又想说这关他屁事,小孩儿自找的,自作多情活该。
手却发着抖,搜索“过劳昏迷有生命危险吗”。
看了两页又关掉,再打开。
买了时间最近的飞机票,又给李杰打回去电话声音明显已经冷静下来:“现在人怎么样?”
“啊?我让蒋涵涵去盯着看了,你要不打她电话?”
呼出一口气,刘浩恩一边穿衣服一边打了蒋涵涵电话:“他怎么样了。”
“呃,杨总?杨总刚被救护车推走了,我还在开车去医院的路上呢。”
“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不过他今天好像咳嗽挺厉害的,总不会是感冒吧?也没见过这么厉害的感冒啊。”
“他一感冒就发烧,估计自己没吃药,活该。”
“啊?那……我还要不要去看了?李总让我帮着去看看,毕竟人是在我们公司会议室栽下去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磕着脑袋。”
刘浩恩扣了衣扣,解开又重新扣。
“去看看吧,还有他不能喝冲剂,开药的时候让医生尽量开胶囊。”
“这么讲究吗?”
“嗯,你记得去说就行。还有我明天早上回去,要是他醒了帮我和他说,让他别再败坏我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