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个人可能是刘浩恩他就没办法继续往下思考,他们有多久没见面了?一个月?两个月?好像有两个半月了,没有打过电话发过信息,他们就好像是两条平行线,一切交集都是用力牵扯出来的。
不适合,也不应该。
两杯酒最后都被杨一帆喝了,钱宿菲也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些什么,心里想着该不会真的是Gay吧,老公变姐妹?
可看帅哥神伤的模样似乎也另有一番滋味,就在她还在心里头盘算着到底是不是姐妹的时候,杨一帆踌躇完了。
“我要去,打个电话。”说完他直接扔下钱宿菲跑去了洗手间。
电话播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人接。
也很正常,这都已经半夜一点多了,可他还是一遍一遍的打,最后那边关了机。
再打也打不通了。
他就只好蹲坐在洗手池边上,发着呆。
不知道蹲了多久,有人对他说话他视而不见,有人骂他有毛病他也听不清,直到酒气翻腾着上涌,他才一下子站起来撑着池子吐了。
杨诗云都留不住他,你又有什么本事?
你要给他做什么解释,他在乎这些吗?他在乎你吗?
酒精是个坏东西,它能轻易让一个人彻底崩溃,可没有酒精人就不会崩溃吗?可能只是看起来没那么难看。
所以钱宿菲走到卫生间在洗手池边上拣到吐了一池子的杨一帆,她有一点心情复杂,但她也见过这个男人体面的样子,杨一帆一般不会这样,不可能是这样的。
抽了纸巾稍微清理了一下,又把杨一帆拽走。
敏感的意识到一切都和刚才赠酒的男人有关,要真的是那种的“有关”,刚才推脱用的话钱宿菲就是真捅杨一帆刀子了啊。
想到这儿也有点后悔,尽仁尽至的把人拉回座位,又倒来一杯水,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杨一帆摇了摇头,接过她递来的热水。
“论是什么都一样……他就是那种人。”
嘴里说得话语伦次,但他心里知道自己想说什么。那个人是不是刘浩恩、他和钱宿菲是不是情侣关系,这些一切都不重要,刘浩恩就是这种人,随意的可以开始一段关系,规则也说得足够明确。
因为喝得太多,钱宿菲也问不出他的住址,没办法只好脚踏高跟鞋,肩上扛着个男人去了隔壁快捷酒店开了间房。
钱宿菲这个女人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真正的“女强人”,没了需要她卖弄柔情的场合,该铁血就瞬间铁血了起来,杨一帆这么大个男人她说扛起来就是真的扛起来,就连钱宿菲自己都对自己佩服不已。这要真和杨一帆滚床单,杨总这娇花一般的容貌,还真不知道他俩谁在床上是“老公”呢。
心里苦中作乐,嘴上也就脱口而出了。
钱宿菲扛着杨一帆,捏着嗓子又有几分粗犷:“老公~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老娘我的厉害。”
“啪嗒”一张房卡摔在了地上,刘浩恩看着眼前的景象,比震撼。
是、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