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赫雀瑟不是个男孩子呢,她这个孙女越优秀就越让她心痛。
“谁让我不是个男孩子呢,是吧?”赫雀瑟握住老人的手,扬起那充满野心的笑容,老人被他不加掩饰的神态愣住。
“但,如果我说我现在是男孩呢?”赫雀瑟从床幔中走出来,他的胸膛有浅浅如少女般的胸脯,双手拉开胯裙上的系带。
内法拉蒂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即便她是经历四朝法老见过王朝更迭的太皇太妃。
***
两天前,宫殿一片悲戚之际。
企图将拦截阿努比斯的神船载着母亲弟妹离去的长公主,哈特谢普苏特,被内法拉蒂太皇太妃与法老默许关在了宫中。
没有宫人敢劝导长公主停下哭泣,连她的乳母萨拉也避出了足够的空间,让这位可怜的贵女独自舔舐悲伤,只为她按时准备了食物与热水。
“殿下,红阳即将下落,您的浴池已备好了。”穿着简单白丘尼克侍女们依次将寝室内的灯火点亮,按季节与对应神只祭日燃点起香料,苍淼的香烟在高广石质宫殿飘荡。
然后她们又安静地退去。
躺在床上一天一夜,思考了许久的赫雀瑟也睁开了眼睛,抚摸一下自己有些干涸起皮的嘴唇,回望紧闭起的殿门以及映在门纱上的侍女身影,他终于下定决心往浴室走去。
他将身上秋天才会穿起的卡拉西利斯披风扔掉,穿着简单的白亚麻胯裙步入方形浴池,随着那条被水浸湿的亚麻布飘起,长公主修长的腿与翘臀出现在水里。
而他心沐浴,直径往浴池尽头走去,然后看向上面的壁画。
莎草与圣鹭之上,长着公羊头颅的阿蒙神,将莲花贡献给往生与复活之主欧西里斯,欧西里斯投之以生命之匙——而他这朵人间最高贵的莲花,将永不凋零,洪水退去之后便会重生绽放。
他虔诚地朝神像一拜,然后拿起那面置于贡品下的铜镜,侧坐在浴池边缘,小心将它往腿间照去,只见他光裸的下体稚嫩的阴阜紧闭,但一截比拇指稍长的浅色阴茎贴着阴阜上方忽然出现。
赫雀瑟欣喜又担忧,伸出手指去触碰这新生的嫩芽,虽然有触感,但它还太小了……他上辈子曾是女王,当然见过不少精壮的男根。
比如,他最忠诚的大臣——塞内穆特。
赫雀瑟想起对方温柔的笑容,浅棕色在晨光下犹如天马般的绸缎肌肤,脸上微微一红。
再想到那个讨好她,很听话可惜身体羸弱的早逝丈夫,她的庶弟兼未来法老……赫雀瑟又微微叹息。
他正发散思维想着,万一在自己成年前还没有让妃嫔怀孕的能力怎么办?
论是王朝正统阿赫摩斯,还是他父亲的小家族图特摩斯,家族成员已在这几场噩耗中所剩几。为了家族的延续,他或许还得挑几个优秀的男妃自己来。
如果能再度诞下他可爱的女儿,涅弗鲁瑞,这也问题不大……可一想到女儿也继承了她庶弟差劲的体质。
赫雀瑟就想给女儿换个爹,一堆人选从脑海掠过,打分到最后。
一个黑发金瞳混蛋掠过记忆。
赫雀瑟顿时就咬牙切齿起来。
那正是他前世丈夫兼庶弟,在她完婚前生的庶长子,小图特摩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