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曼回到办公室才知道，周易早晨的飞机，飞往W市处理事情了。
许曼望着屏幕上周易发来的ai，想的是他沉静的面孔下露出的欢愉，以及耳畔低低压抑的喘息声。
许久没登录微博，许曼忙完手上的事情，登录微博发现，好友发来的消息。
——嗨，最近还好的吧。
许曼：“我回国发展了。”
这个微博好友，属于亦师亦友，许曼并没想过面基，也不打算暧昧。
一周后许曼收到了对方的回复，闲聊了几句后，听到前台传来动静，周易回来了。
他的目光好像落在了她的身上，又好似没有，散漫的感觉，许曼说不清楚他们目前属于什么关系。
前台小姐姐：“周律给我们带了信物哦~大家分一分。”
许曼没有起身，周易打开办公室的门，喊了声许曼。
许曼回过神，慢吞吞地走到周易的办公室，隔着大概有1米的位置停在办公桌前。
周易眼眸低垂在看桌子上堆积的文件，抬眸扫了眼她，勾了勾唇，眼角的笑意不自觉地荡开。
公文包里掏出个盒子，周易的眸光暗沉，幽深似深渊：“这个给你。”
他这是送她礼物？
许曼站在原处，抿着唇，黑亮的眸子里看不出喜怒。
周易眼睛沉了沉，长这么大，他第一次给女人买东西。
他抬眸：“不要？”
许曼不喜欢这种暧昧游戏，却又忍不住想要去探索，这很矛盾。
周易站起来，拽住她的手腕，盒子放在了她的手心。
许曼抬眸，对视上周易平静的视线，胸口起伏着莫名的情愫。
周易微微拧眉：“说话。”
许曼闻言，咬着下唇，睫毛翕动：“我现在拿着你特意准备的礼物出去，其他人该怎么想我。”
周易下颌线条微微冷硬，松了松皱着的眉头，他说：“下班等我会，我有个客户大概6点到，大概要到7点结束。”
许曼眉心微动，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等你干嘛？”
工作状态的周易和床上的周易，完全是两个人。
“没什么，去忙吧。”周易大概是没想到许曼会问他，楞了会，下了驱客令。
许曼走出办公室，觉得心里憋了口气，回到工位上，点开周易的微信。
有些话，当面说不出来。
——晚上我有事，不能等你了。
周易回的挺快：“什么事？”
许曼叹了声气，有种和周易谈恋爱的觉，也有种莫名的负罪感。
爷爷昨天才让她回家吃饭，席间都在夸赞他优秀的姑爷。
并非源于爱情的性爱，欲望只是宣泄的端口，她感到自己在堕落，在慢慢坠向边的深渊。
——约了朋友。
周易：“好。”
话题终结，许曼抚着额头，想问的话还是没问出口。
快下班时，同事塞了堆发票和资料：“实习生今天要留下来加班整理材料。”
许曼：“....”
*
周易与客户约谈结束已经是8点钟的事情，实习生们叫苦不迭，许曼的视线有意意地落在大办公室的门上。
加班，是周易安排的吧。
他到底要作什么。
手机震动，许卿来了电话。
“曼曼，晚上有事吗？”
许曼对许卿虽然没有愧疚感，却有种说不出的不适。
许卿要给她介绍男朋友。
“好吧，等下下班过去，我打车吧。”
挂断电话，许曼看了眼手机，她竟然和许卿闲聊了15分钟左右。
从茶水间出去时，办公室已经没人了。
周易正坐在她的工位上看她电脑里打开的文件，那是她按照他指示做的目录。
“不对的地方给你标示了，明天改改。”周易抬头看她的手机，“跟谁打电话打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