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充满了燃木与薰衣草的淡香,明明是清雅的花草香,融进了热烈的烟火气,却一点都不显得突兀,反而平添了温暖的气息。
祁知半眯着眼睛躺在床上,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面上还有点点滚落的泪珠,顺着斑驳的泪痕滑下精巧的鼻梁,却还没落进枕巾就被温软的舌头舔了去。顾止庭抱着他香汗淋漓白白软软的身体,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吻,热烘烘地紧紧贴着他,撕都撕不开。
ga被他缠得耳根燥红,却又难得耍了小脾气不想理他。
有什么好问的呢,不、不是生殖腔是什么!流氓!小坏蛋!
祁知气嘟嘟地翻了个身把头偏过去埋进了枕头,顾止庭只能从后面抱着他的腰,鼻尖顶在ga汗湿的发尾,在他耳畔留下一个又一个艳红的吻痕,一声一声地喊他:“吱吱、吱吱……”
少爷好像特别偏爱他耳后的位置,祁知被他喊着喊着,心里又微微陷下去了,咕哝着抱怨:“少爷、坏……”
声音有些哑,软软糯糯的,还带着含糊的鼻音,小少爷一下子就又听兴奋了。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只一次根本吃不够,更何况还一直抱着他香香软软的ga。这种气息上的归属感让顾止庭心满意足,同时却又觉得怎么占有都不够。
身下的性器射完就没消下去过,半硬着贴在祁知小屁股上磨蹭,热烘烘地蓄势待发。
“还想要。”顾止庭喷在他耳后的气息蓦然粗重了,搂在祁知腰上的手也不安分地顺着小腹向上摸,说出来的话赤裸又露骨,“想亲亲哥哥……刚都没来得及亲,哥哥的奶子软软的,很好吃。”
“少爷!”祁知握住他胡作非为的大手,咻了咻小鼻子,语气满是不可思议,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身后这个人一般,都快要哭出来了,“少爷、少爷怎么这样啊……”
“哼……”顾止庭闷闷地笑,握着祁知的手腕拉开了他微小的阻拦,托起祁知的身子,捏着衣角掀开了他一直没有脱下的睡衣,ga白白嫩嫩的身体终于彻底暴露在他眼下。
祁知都来不及阻止,过于肥大的衣服就从他的身上被掀了下去,他小小地颤了一下,apha火热的身子就又紧紧把他缠住了。
“再做一次……好不好。”顾止庭含着他的耳垂,呼出的气都是沉郁的,做着并没有什么用的保证,“我慢慢来......尽量慢慢的。”
“我才不信少爷呢……”祁知皱了皱小鼻子,像是在撒娇,耳根红红的,“下面……下面都被少爷撞麻啦。”
尾音千回百绕,祁知明明是在陈述事实,听在顾止庭耳中却像是勾引。
小穴被粗粝的性器操弄地有些红肿,灌满了精液,现在正一点一点地慢慢向外流,黏黏的酥麻感让祁知现在还控制不住地细颤,两条腿软绵绵地一点劲都使不上。
顾止庭没有回他,祁知只能听见紧贴在他背后apha的心跳。
咚——咚——咚——,强劲又有力。
ga忽然有些心慌,抿了抿唇,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apha掐住了腰。顾止庭紧紧地勒住了他,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呼吸声都有些粗重。他挺着胯,粗壮的阴茎就着穴口乱七八糟的黏液就挤进了柔软的小穴。
祁知一声惊呼都没传出来,就感觉自己又被填满了,小穴反射性地骤缩。饱满的龟头堵着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液体,又狠狠地撞进了深处。
“嗯……”祁知被撑得难受,蹙着眉小声呜咽。
顾止庭揉着他被各种液体撑得甚至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粗哑:“小骗子。”
“还说麻了,麻了怎么还咬我这么紧?”
他被绞得连语气都有些凶戾,握着祁知的腿根稍稍抬起来一点,就从侧面撞他的小穴。
祁知被他凶狠的动作撞地在床上直颤,生怕自己被撞滑开了,只能委屈巴巴地握着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勉强保持身体的平衡,声音都有些颤抖:“少爷……呜……说了慢慢的……”
“好。”顾止庭低低地在他身后笑,“慢慢的。”
说着,他真就放慢了节奏,但是力道却一点都没减轻,每每都要深入到连阴囊都在穴口重重磨蹭几下,才退了开来。
穴内满溢的黏液随着他的动作向外涌去,却还没来得及淌出去,就又被粗壮的柱身堵得满满当当地撞了回去。祁知感觉自己仿佛是个装了半瓶的水,随着顾止庭的动作晃到这边,又摇到那头。
温凉的精液都被湿暖的穴道捂热了,一团在穴道内被挤来挤去。最深处娇嫩的穴眼总像是先被一汪水波撞上去,而后便是实实在在的火热龟头。
“啪”地一下,在穴内撞地水花四溅。
祁知羞耻地哭出声来,小声呜咽:“不、不要……出来……太涨了……”
“不要。”顾止庭也跟他耍赖,抱着祁知把他翻了个身,性器都舍不得拔出来,就这么在紧窄的小穴里顶着敏感点碾了一圈。
“啊——”祁知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凄凄的哭音响彻房间。他受不住地夹紧了小穴,深处一波一波地喷水,不知道是想把那根性器挤出去又或是想往里吞咽。
顾止庭被他绞地脸上表情都扭曲了一下,调整好姿势之后停了一会儿,才又开始律动。
“哥哥差点把我夹射了。”他吻着祁知张开喘息的小口,小声宣布,“我不要慢慢来了。”
“不、不行……”祁知泪眼朦胧地摇头,却挡不住顾止庭的攻势。
apha开始吻他的胸乳,就像刚刚说的那样,从乳晕咬到乳头,先是用唇舌去抚慰,舔得软软的小奶尖都热涨涨地肿了起来,他却使坏用牙齿去咬。麻痒中带着些许疼痛的感觉让祁知受不住地挺胸,却把小奶头送进了顾止庭口中,被他咬得更放肆。
胯下也不停下对小穴的鞭笞,耸动的频率猛然激烈,肉与肉之间拍打的“啪啪”声交织着“唧唧”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伴着ga受不了偶尔溢出的两声喘息,听着就令人耳红心跳。
一边的奶尖被唇舌咬肿了,另一边却还被冷落着。两边冷暖的差异让祁知难受地想哭出来,他悄悄地去牵顾止庭的手,泪汪汪的大眼睛欲语还休地看着他。
顾止庭被他看得有点想笑,明知故问:“哥哥怎么了?”
祁知讷讷地说不出话,只是小小地挪着身体,想要把另一边乳尖送到顾止庭唇边,期期艾艾地看着他,小声地喊“少爷”,纤长的腿也缠上了顾止庭的腰,扯着小穴里都是一阵水波荡漾,把火热的性器箍得更紧了。
一副讨好的小模样。
顾止庭亲了亲他的唇角,小声道:“下次,下次非逼着你什么都说出来。”
而后暗示性地拍了拍他的小屁股,俯身去嘬吻另一边的奶头。
ga涨红着脸,乖乖地绞着穴肉去吞吐那有些狰狞的性器。硕壮的龟头逆着大股的浪汁狠狠地捣进深处,连抽都舍不得抽出来,稍稍退了一点就又猛地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