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边上的衣架上一排被熨地平平整整的衣服,祁知手中拿着柔软的浴巾,亭亭地站在床前等他。
他的发尾还带着些许潮气,整个人尽是和软之意,水漉漉的眼睛望着顾止庭。
顾止庭长腿两步迈了过去,坐在床边,捻了捻祁知还有些湿润的发梢:“头发没擦干?”
“差不多干了。”祁知小声应着,帮顾止庭解开浴袍,细细地擦拭着颈间的水珠。
顾止庭垂眸看着祁知在他胸口的墨色小脑袋,忽然伸手去捏他的耳垂。
祁知的耳朵很敏感,被轻轻摸一下,都会带着腰间都过电似的一麻。他抬眸看了顾止庭一眼,像是生气了在瞪人,却怎么看都是奶里奶气的,最后也什么都没说,又埋头继续帮他擦水。
这个人,就像是永远不会拒绝他一样。
顾止庭勾了勾唇角,又捏了捏那只红通通的小耳垂。
祁知的耳朵烧的有些烫,却舍不得说他,只好稍稍躲了一下,半跪在地毯上,去帮他擦小腿上的水珠。
“又跪?”顾止庭不高兴地皱眉,小小年纪,怎么能一板一眼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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