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有只还算完好的手穿过栅栏朝他伸过来，司天瑞厌恶的看了一眼，毫不留情一脚踹过去。司明镜实在看不下去：
“他们是你的孩子？他们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司天瑞没想到这小子真的是来叙旧的，并没有回答问题，忽然收起笑容，一言不发凑上来。他弯下腰盯着司明镜的肚子，看上去很感兴趣。
然而片刻后，他就脸色大变，伸手就要掐住司明镜的脖子。方昃立刻拔剑出招和他打了起来，仗着自己百毒不侵肆意攻击，二人一时间打的难舍难分。
一股微弱的火药味偷偷钻进鼻腔。自己耳朵上似乎挂着什么东西，司明镜伸手一捏，是个小纸人。
“嘘……不要动。我师傅就在附近，她正在拆机关。应天府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你们尽量拖延时间。还有——”
脚下的地面忽然震动，方昃看准时机刺过去。司天瑞似乎没有痛觉，把剑刃用力攥在手里。先是低笑，而后越发癫狂。
他任由剑刃划破手掌，直指自己的心脏：
“动手吧。”
“……”
“动手啊？”
对付疯子是不能拿常人思维理解的。司明镜试着走近一点，脚下又是一阵晃动。而此时司天瑞终于察觉周围不对劲了，立刻露出凶狠的眼神：
“竟敢叫人？”
顷刻间，数纸片裁剪而成的花瓣从头顶落下，阴知礼和众多师兄师姐化身纸人飞进这诡异的冰窟，时年背着刀从天而降。
司明镜已经痛到直不起腰，强撑着站稳。司天瑞还想垂死挣扎一下，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你不是想救人吗？你爹娘在天之灵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