夤夜。
张仲景安静地等待着最后一个侍卫吃完掺了药的夜宵倒下去,才饮干杯中的茶水,朝广陵王府的后花园走去。
园子中央横放着一口被铁链牢牢固定住的石棺,夜已经深了,里头的巨物不再像白天一样狂躁,把沉重的石棺弄得摇动。
张仲景废了好大功夫才拆卸下固定石棺的铁链,手臂没了半点力气,棺盖更是沉重,他几乎用了全身的劲儿才推开一角。
夜深时分,棺椁中的华佗已然熟睡,但巫血依旧不知疲惫地侵蚀着他,他的刺青、血管和嘴唇都染上了乌黑。
真是个棘手的病人,张仲景啧了一声,他起身打算去取食盒中的迷魂汤,以便待会把华佗迷晕,挪到备好的马车里去。
却没想到刚一转身,手腕就被一股强硬的力量钳住,心跳瞬时落了一拍,张仲景暗道不妙,下意识挣动,却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
紧接着“轰”一声巨响,棺盖瞬间被掀翻在地,原本熟睡的华佗倏地睁开双眼,瞳仁也是一片乌黑。
糟糕!
张仲景大吃一惊,可还不等他反应,华佗空洞的眼神就牢牢锁定他,下一刻,张仲景就感到手腕的力量越来越重,几乎要把他的腕骨捏碎一般,他掰着华佗紧扣的手指,害怕被拖拽过去。
“放手华佗……啊!”
话还没说完,张仲景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等再回过神,他已经被华佗强硬地拽进石棺里。
狭窄的石棺容不下两个人,华佗只能胸贴胸的压着他,一条腿挤进张仲景的双腿之间,大手也从他的衣襟钻进去,铁制的口枷硌的张仲景肩膀疼。
“等等……”眼见华佗开始扯自己的衣服,张仲景彻底慌了,他奋力推着身上的男人,“你起来、别扯!”
张仲景下意识想逃,他奋力地往后躲,背后却只碰到坚硬的棺壁,骨节分明的手撑着棺椁边缘想要爬出去,不成想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华佗。
那双有力的大手不容置喙地拽他的腰带,像拉栓狗的绳子一样瞬间就把人拉到他身下,还不等张仲景从拖拽的眩晕里回过神来,就听撕拉一声,华佗竟把张仲景的外袍撕烂了!
不只是外袍,他开始肆忌惮地扒张仲景身上层层叠叠的衣物,能解开的就解,解不开的就撕,不过须臾,张仲景的裤子和里衣就都被扒了个干干净净。
“停下,你给我停下!”
张仲景几近气哭,可他平日里就抵不过华佗的力气,更何况眼下华佗神志全,只能忍受着巫血催动下滚烫的手心贴着自己消瘦的腰肢游走,那双手沿着颤动的肋骨往上,抚摸过他的胸前,来到脖颈时却又犹豫了。
“唔……唔……脱”
华佗低头在他颈间大狗寻主人气味一样细嗅着,灼热的呼吸扑在张仲景脸侧,如果不是冰冷的口枷阻拦着,他怕是会一口咬住张仲景白皙的脖颈。
两人贴的太紧了,为了节省棺椁里狭窄的空间,华佗掰开张仲景的大腿缠在自己腰上,下体相贴摩擦,华佗不断在他腿缝间做些挤压磨蹭的下流动作,抵在张仲景小腹上的玩意儿炙热硬挺。
“脱……吼……唔”
见张仲景不理他,华佗又催促起来,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脑袋在张仲景的颈窝里蹭来蹭去。
就算再怎么不想承认,张仲景还是被华佗磨得腿心发热,他知道华佗说的“脱”是什么意思,伸手挡住他乱拱的脑袋:“别白费力气了,这件衣服在这儿脱不下来。”
很多人都好奇,翳部首座张仲景最里头那件红色的衣服长什么样子,是如女子小衣一般短,只勒着半边胸膛,还是连着手套的长袖。
实际上是张仲景洁癖严重,就算日日洗手熏衣也总觉得不够干净,命人做了件包裹全身的紧身衣,特制绫罗紧贴身体,就算掉到水里浑身都脏了,紧身衣里头还是干净的。
此刻华佗见到的就是轻薄的绫罗紧紧贴合着张仲景的身体,似是容不得一丝空隙,那衣服贴得太紧,以至于张仲景的身体曲线被勾勒得一览余,从突出的胯骨到丰满的臀峰都尽收眼底,两条长腿笔直有力,绯红领口露出的一小段颈肉白皙细腻。
为了透气,他的小臂腿侧还有腰胯上都做了菱形的镂空,白生生的肉就从里头露出来,不光如此,由于衣物太贴身,张仲景被华佗蹭得微勃后胯间的布料就显得局促,肉棒翘在小腹上,阴阜三角也是鼓囊囊的,甚至能看清肉唇的形状。
华佗从喉咙里冒出些兴奋的嘶吼。
他非但没有觉得脱不下来的衣服扫兴,反而被刺激得双眼猩红,粗粝的手指直接捻上早已泥泞的肉花,食指和中指夹着张仲景凸起的阴蒂。
“不要哈啊……华佗你做什么……唔……”
张仲景原以为他会知难而退,压根料不到这人还要继续,阴蒂猝不及防被人拿捏住,再柔软的绫罗在敏感的肉蒂面前都太过粗糙,张仲景被华佗蛮不讲理的力道和粗糙的布料弄得双腿发软。
华佗并不理会只是一手变着花样把玩张仲景的阴蒂,另一只手沿着蚌肉的形状勾勒摩挲,隔着布料把他的整个小逼都摸透了,两指操纵着肉唇开合,让贪吃的小穴把湿透的布料吃进去又吐出来,艳红的绫罗濡湿一片。
华佗命令他:“脱。”
他知道只有张仲景能解开这件该死的衣服。
张仲景没有办法,时间紧迫,他还得救华佗出去,不能在这上头浪费时间,把人迷晕才是最重要的,缓了缓急促的气息:“你听我说、唔别掐……本座能解开这件衣服,但在这脱不了,你待我出了这口石棺,到了空旷处我自会帮你解开。”
等到了外面,把迷魂药给华佗灌进去,就一切都好说了。
华佗半信半疑地盯着他,张仲景于是又哄他:“听我的,板板。”
这个称呼好像触动了华佗,他罕见地安静下来,张仲景乘胜追击,摸了摸华佗的头发安抚他:“听话,你知道我不会骗你的,就和……和小时候一样。”
华佗默许了张仲景爬出棺材的动作,然而令张仲景没想到的是,他刚从棺材里跨出一只腿,身后的华佗就又贴了上来,彷如分离焦虑一样粘着他,肌肉结实的双臂抱着他的腰。
张仲景命令他放开,华佗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粗壮的手臂插进张仲景的腿间,灵活的手指揉着他的软逼作恶,湿哒哒的绫罗黏在胯间的滋味很让人难耐。
“脱……快……”
华佗一边催促着,一边脱掉了自己的裤子,赤红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烫,他拉着张仲景的手去撸自己的鸡巴。
“你、你别这样,板板,别。”
张仲景像摸到烫手山芋一样想放手,却被华佗强硬地按住,马眼早就兴奋地流出前精,硕大的菇头被浓白弄得黏腻腻的,他还非要把骚液涂在张仲景的手心上。
华佗炫耀一般把自己的鸡巴送到张仲景手里,清辉明亮的月光下,张仲景很难不看清那根挺翘昂扬的阴茎,龟头足有鸡蛋大,根部青筋盘绕,两颗饱满的卵蛋就沉甸甸地坠在下头。
华佗人长得糙,这处更是狰狞,张仲景不敢想象被这根东西贯穿的感觉,得赶紧喂他迷魂汤才行。
像是看透他心中所想,华佗完全把他搂紧怀里,一边让张仲景给他手淫,一边把五指从紧身衣腰侧的菱形镂空里插进去,嘴里还催促着他脱衣服。
“你放手、呜啊……混账”
不论是手心的肉棒还是腰上的大手都让张仲景满面通红,躁动不安,他鲜少有如此失控的时候,几乎是用了吃奶的劲儿去反抗,可身上的男人犹如铁塔一般笼罩在他身上,他的反抗不过是徒劳。
华佗手指修长粗糙,不费多少功夫就找到深藏的肉花,湿透的小逼敏感多汁,指尖的茧子刚一碰上张仲景就猛地软了腰:“不要……”
华佗从喉咙里冒出些低低的笑声,牢牢地托住了他,不让人坠下去,他扯着绫罗拉成一线,红色绫罗就都陷进张仲景的臀缝和逼缝里,屁股被包得更圆更翘了。
华佗拉着绫罗磨张仲景的逼,拇指和食指夹着他的阴蒂玩弄,刺激得张仲景疯狂摇头,忍不住又喷出一股水来,华佗却毫不怜惜他尚在高潮之中,继续不留情地磨他抽搐的逼,手指也插进去奸淫,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
“脱。”
华佗的语气不容反驳。
“唔……啊啊……慢”张仲景害怕被人发现,只好捂住自己的嘴,双眼迷离,面色潮红,忍受着身后的华佗对他上下其手。
离迷魂汤不过十步的距离,却好像长得他怎么走也走不到,终于,张仲景松了口:“好,我脱,你先放开我。”
华佗听言顺从地放开了他,趁着男人松懈,张仲景佯装解衣服的暗扣,实际看准时机往迷魂汤处走去。
他浑身只穿着一件轻薄的衣服,脚下草坪的触感提醒张仲景,他是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荒唐事,一股羞耻感油然而生,张仲景不由得走快了些,可就这刹那间,华佗仿若看清张仲景是在欺骗他,猝不及防把他往地上扑!
“你干什么?”张仲景发觉到华佗的意思,他几近崩溃了,“脏,板板,地上脏!”
华佗便赶紧脱了自己的外袍铺在地上,他这下是彻底赤裸,纹身下血脉鼓胀,彰显着这个男人现在有多饥渴,他一手就把张仲景推倒在地,再不受骗,直接骑在张仲景身上,两人的性器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绫罗。
张仲景甚至能感觉到那玩意在自己腿间跳了两下,他懊恼地咋舌,任由华佗解着衣服的暗扣,一寸寸雪腻的肌肤裸露出来张仲景也顾暇不及,伸手拆下华佗嘴上的口枷,同时尽力够着食盒里的汤药。
他刚要碰到,却被华佗拖拽回来解扣子,几次三番后,电光火石间张仲景终于拿到药碗,他正要扣着华佗的下巴给他喝药,可与此同时他身上的衣服彻底被华佗撕碎了,而且华佗还——
“啊——”
张仲景难以置信地看着腿间的华佗,那人捧着他浑圆的屁股,把脑袋埋在……埋在……
“你起来,起来!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