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古德又回到原地,她舒了口气,笑着打开寝室的门。
她知道为什么今天斯内普为什么跟她说了那句话,因为她在从前的某一刻也这么跟他说过,真是神奇的轮回。
校长办公室
“你真的看到了,那些黑色物质?”邓布利多停下手中书写的动作,似乎想起了谁。
“是的,”斯内普用指关节一下一下敲击桌面,“它们凝成了实质,可以直接伤人,这很像——”
“很像默默然。”镜片的反光让人看不清此刻邓布利多的表情。
“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
福克斯把头从翅膀里探出来,轻轻鸣叫着飞向他,邓布利多摸了摸这个他这个老挚友。
“我知道了,最近密切关注她的动作。”他挥了下魔杖,把离他很远的一叠书挪了过来。“你得知道一个有趣的事,西弗勒斯。”
“什么?”那掩在黑袍里的男人抬起头。
“奥利凡德说她的魔杖内芯是夜骐尾羽,跟这个老家伙一样。”他摩挲着手上的魔杖,想到了一位故人,那人现在和伊芙一样拥有一头白发。
“掌控死亡的巫师才能控制它。”
“不,西弗勒斯。”
“你想表达什么,校长?”
邓布利多拿出那块戒指,看样子已经被毁坏了。斯内普问,“这是第几个?”
“第四个,这是可喜的进步。”邓布利多随手把它烧成了灰烬,“我按照她的警告办事,果然没有中那个诅咒。”
“西弗勒斯,她似乎一早就知道我会因为它而丢了性命,是她救了我。”
斯内普想起她警告自己远离卢修斯的那番话,现在想来后背发凉,他差点就成为那些人之一了。
“她到底怎么知道这些的?”
“不知道,或许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她是梅林的小天使呢。”邓布利多眨眨眼,“来吧——吃点糖,这可是我新买的。”
那堆糖变成蟑螂爬来爬去,斯内普觉得后背发毛。
“……我想我不用了,校长。”
第二天伊芙古德吃饭时收到了一份吼叫信,她战战兢兢地打开,然后——
“好样的!伊芙古德!”那个吼叫信大声地喊叫,把信纸上的粉都抖了下来,“我敢说你干的不!那个奥赛·沃林顿完蛋了!”
“马尔福!”她恼怒地大喊,整个脸都红了,但是始作俑者的儿子早就跑没影了,她直接跳过一群人追赶他。
礼堂里所有人都听到了,弗雷德和乔治哈哈大笑,那样子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笑话。哈利和罗恩敲着桌子,喊着不知道有什么意义的口号,珀西一直重复“难以置信”这四个字,伊芙古德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社死的时候。
“给我,解释清楚!你爹,怎么会,给我,一封吼叫信!”
德拉科最终还是被追上了,因为他的体力确实没有那么好,对比之下伊芙就好多了。他被她逼到一个角落,“我是辜的!”他喊道,克拉布和高尔在伊芙身后偷笑。
“来吧,说说看。”伊芙狞笑着靠近,大家都知道这是个玩笑,没有阻止。德拉科瑟瑟发抖:“我是跟我爸爸说了你那个事……”
“然后呢?”
“他说为了表达马尔福家的立场,会直接找你……”德拉科把脖子缩进去,活像个乌龟,“我没想到是这样……”
“……”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