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9的粉末存于天一档案库，E7的在夜一手中。天一看向夜一，夜一了然，“F8的粉末在夜三那里。”
夜三一直跟在老爷子身边。
就如同盘古嫌弃的那样，每当外星生物凝结成珠最终死去，肉身就会化为一滩蓝色脓液。
而珠子则最终成为齑粉，类似于人类的骨灰。
盘古盯着粉末，开口确认到：“你确定每一颗都会如此，且粉末已经毫价值？”
天一并未立刻作答。
他低头凝思了半晌，仍是肯定的说道，“我确定。”
似乎看出盘古对他迟疑的不满，他补充道：“我对粉末做过数次的精细实验，包括显微观察、观色、同位素标记、化学分析甚至是射线检测等等，它除了碳含量偏高以外，的确没有能量活动痕迹了。”
盘古旋了下戒指，蛇形戒指内圈的一条小蛇忽然高速自转起来，发出一阵几不可闻的鸣响，“让人吃过吗？”
天一一僵。
盘古会意，“找几个实验体试下。”他看向桌上的瓶子，“就用H9那支吧。”
夜一上前，体贴的把碍眼的小瓶又收回怀中。
天一松了口气，应下出了门。
边往电梯走还边腹诽，BOSS自己都嫌晦气碰都不愿碰，谁能想到拿这玩意喂人？
还怕这东西真有点儿什么效用，不舍得用夜一那支，至于H9造的孽还都堆在地十一鬼哭狼嚎，除了五个部门的老大和盘古以外人知晓。
他按向电梯的手白嫩纤长，可上面却染满了鲜血。
科学研究纵然令他着迷，可手染污血的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得到真主的原谅。
真正令他割舍不下的，是进化的快感犹如原地飞升，灵肉合一的大脑令他永远保持巅峰状态。
他法忍受自己停滞不前，缘更辽阔的浩瀚星河与世界奥义。
盘古此时才正眼看向夜一，“说说吧，那个有趣的高中生。”
“如您所见，他进化了。”夜一开门见山。
他客观陈述了自己亲眼所见的，鹿野的第二次进化。
“他短时间内数次吸收了能量球的蓝灵，且，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夜一略显苦涩的陈述道。
他和盘古都很清楚，这一点多么不可思议。
地十一至今还豢养着他的数位同僚。
他们都是注入H9蓝灵的失败品，已经称不上是人了。
就连夜一和盘古本人，都对蓝灵出现过不同程度的排斥情况。
“D6的能量球未消失前，甚至主动为他提供了防护罩，其爆发的能量之强，据我估算，可以抵御任何伤害。”
他难得直视不发一语的盘古：“我们对外星能量的的研究和运用，可能一直都是的。”
盘古的眼神一冷，接口道：“也有可能，这帮我们以为是低等动物的外星生物，用诡计欺骗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