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的一处卧室内。
上官志浑身伤痛地躺在床上,不断地喊疼。
他的媳妇钱秀文看着丈夫身上没一块好肉,心里责怪大姑子和老爷没有分寸,下手太重。
她和丈夫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下星期有一个慈善晚会,她和姐妹提前说好了,她会带着丈夫一起出席的,让姐妹给她留两个位置。
可是丈夫的伤势这么重,医生说了,丈夫至少得静养一个月才能下床。
这怎么能行?
为了治好丈夫的伤势,让丈夫能陪自己一起出席晚会,钱秀文决定铤而走险。
她趁着上官志不注意,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一个长条状的东西。
然后,她独自一人来到别墅后的小树林,四下确认周围没人后,将包裹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原来是一根手指粗的长蜡烛。
她拿出打火机点燃蜡烛后,一缕黑烟缓慢升起。
良久,那缕黑烟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那人粗哑的声音透露着几分不耐烦,“找我什么事?”
钱秀文满脸堆笑,“我丈夫受重伤了,我想向您求一颗药,希望用药快速治好他的伤。”
“什么?你就为了这点破事来找我?”那人愤怒开口,“我之前跟你说过,这种联系方式有风险,只有当上官家出大事的时候才能来找我。你是不是把我的话是耳边风了?”
钱秀文看到那人动怒,大惊失色,连声哀求,“我没有不听您的话,我就是下星期有重要事情,不能耽搁,这才来麻烦您的”。
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过了好久,那人的情绪才终于缓和了些,“晚一些我让人送药给你。还有,我问你,最近上官家有没有出什么大事?”
钱秀文想了想,除了她丈夫贪污诬陷雪儿的事情以外,再没什么别的大事了。当然,她丈夫那么丢人的事情肯定不能说说出口。
于是,她直接回答,“大人,没什么大事发生。”
“嗯,知道了。”对面的人影点点头,身影很快消散了。
钱秀文松了一口气,擦擦膝盖上的泥土站起来,转身回别墅去。
当天晚上,钱秀文就发现自己的梳妆台上多了一个小小的盒子。
她打开盒子一看,里面有一个药丸。
趁着上官志不注意,钱秀文将药丸碾碎成粉末,倒进他医生开的药液里。
三天后,上官志的伤就恢复了大半,能顺利下床了,对于这惊人的恢复速度,医生也很意外。
可是,上官志虽然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却接连遭遇霉运。
第一天:严重腹泻,一天内上了几十遍厕所;
第二天:突然间头晕脑胀,下楼一脚踏空,滚到楼下摔破了头;
第三天:出去参加慈善晚会,被人泼脏水、扔臭鸡蛋,踩到香蕉皮摔倒;
第四天:参加聚会,突然犯恶心,吐了客户一身,那客户有洁癖,当场大怒,与上官家解除合作关系;
第五天:有个美女上前搭讪,上官志色迷心窍,与美女攀谈,不料身后冲出一队警察,以上官志“涉嫌嫖娼”的罪名,将他抓起来,在看守所拘留5天;
……
上官老爷子去看守所看望上官志,上官志泪流满面,“爸,你找人帮我驱鬼,我想我身上一定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要不然这段日子怎么会这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