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愤怒的顾铭彦一掌拍在桌子上,“上官志绝对不能轻饶。”
他侧头看向四弟顾浩文,“你将所有证据发给上官老爷子,让他就这件事情召开家族宗族大会。上官志需要在宗族大会上当着各位叔伯长辈的脸亲自向雪儿道歉。若是上官家做不到,就不要怪我们顾家不留情面!”
四弟顾浩文马上点头,“好,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要是不澄清,我怕雪儿从此会蒙冤,以后都被家族的人指指点点。”
五弟顾益光却有些不赞同,“这样是不是便宜了上官志?他滥用私刑,重伤雪儿,雪儿差点就死了。”
大哥顾铭彦面如寒霜,“我当然不会便宜他。那是只是明面上的,我们毕竟是大家族,还是要顾及名声的。
但是私下里,我们惩治人的手段可多得去了。接下来,我要他每一天,都像身处地狱一般,生不如死!”
上官家的书房里。
上官老爷子收到了顾家四少爷发来的邮件。
他点开一看,附件上一页页的证据毫疑问地揭示了大儿子亏空公款炒股却污蔑雪儿的事实。
他双手不由自主地猛烈颤抖,表情痛苦地抱住了头。
竟然是大儿子在背后谋划了一切!
而他,没有识破大儿子的阴谋,反而助纣为虐,给雪儿上家法,给大儿子谋害雪儿的机会。
要不是雪儿吉人天相,得到楚家少爷的出手相助,雪儿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
雪儿,是爷爷对不住你,爷爷这就替你出气。
上官老爷子拿起黑戒尺,怒气冲冲就要找大儿子算账。
而他却在打开房门的瞬间,听到楼下传来了大儿子的惨叫声。
“啊—不要啊,好痛,大姐你饶了我吧,我知了。”
“想让我饶了你?好,等我把这口气出了再说。”
上官老爷子认得出,另一个声音是大女儿的。
他下楼,手持黑戒尺走到大厅,看到了大女儿上官英正在用土系法术疯狂抽打大儿子上官志,上官志惨叫连连,身上血痕遍布,衣服破破烂烂的。
当上官志看到老爷子,便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激动,大声喊道,“爸,您救救我,大姐她疯了,她想杀了我。”
老爷子不为所动,拿着黑戒尺走到沙发旁坐下,“我看你才疯了,自己做事竟然还污蔑雪儿,你姐打得好。你姐打完,我再继续打,打到你认为止!”
上官志本以为老爷子会帮他,谁料老爷子竟说要对他上家法?
他惊呆了,再顾不得伸手挡住大姐的土系法术,而是冲到老爷子面前,跪在地上抱着老爷子的大腿,“爸,你怎么了,怎么不管我呀,我是您的大儿子呀……”
老爷子冷哼一声,直接抡起黑戒尺用力打在上官志的脊背上,一下、两下、三下……
很快,上官志的脊背便一片血肉模糊,疼得他嗷嗷叫着。
眼看老爷子没有半点住手的意思,上官志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打算要装晕逃避责罚。
于是他凄厉地叫了一声后,便两眼一闭,力地软软瘫在地上。
而老爷子熟知上官志的把戏,看到他又故技重施在装晕,便老神定定,叫来管家拿来一桶冰水,直接将上官志泼醒。
上官志被冷水一泼,浑身打了个冷颤,再装不下去了,直接打了个大大的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