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步来到工藤家里的时候,以为自己很幸运地得到了善有善报。
他不过是在劫持案中做了自己身为警察应做的事情,没想到救下的客人是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家中阔绰。
当然,他对这一切都没有太大兴趣,他所感激的是这对夫妻心地善良,将他特意接至家中精心照料,让他几乎有种自己与那少年有了相似待遇似的。
有种久违的温暖。
晚饭结束之后,夫妻两人一起收拾残羹冷炙,不让影山步插手,他只好陪工藤新一聊天。这一家人其实都不好相与,孩子智力高,女主人情商高,男主人大约智力与情商都很高,让影山步面对工藤优作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有些紧张。
还好工藤优作相当照顾他,谈话之间让人如沐春风。
其实影山步当初入住之前曾经极力拒绝过。他觉得自己一个成年男性,与这一家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借住在有女性的家庭来说是个麻烦的存在。
但这一家人没有任何意见,非常热情地欢迎他的到来,反而令他为内心的顾虑感到汗颜。
因为行动不便,所以男主人作为这一家里最身强力壮的成年人,义不容辞地肩负起来搀扶影山步行动的责任,哪怕影山步总是说自己不需要帮助,在男人温和又坚定的目光下屡屡败退,就像面对一个任性的孩子一样包容。
影山步在这家里没有任何话语权,并不是工藤夫妻不尊重他,相反,他们为他考虑得太过周到,不让他有任何一点操心的可能。
哪怕是他提出想要帮忙,最后也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全盘接受,等晚上回到房间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本意完全不同。
只能庆幸自己在他们那里是正面的印象,否则恐怕会被玩得团团转。
这时候的影山步还没想到这个念头最后竟然变成了现实。
工藤优作的工作习惯是雪茄佐酒,具体什么酒要看雪茄的种类。影山步作为他的顾问配他聊过许多次,因为对面的谈吐风趣,知识渊博,所以影山步对此很感兴趣,不知不觉间接受了雪茄的存在。
“试试这个,你之前喜欢的牌子。”男人取来一根雪茄,替他剪开,然后将火与雪茄递了过去。
“可以先喝一口酒,保持口腔湿润。然后将雪茄的烟雾含在嘴里,不要含太久,也不要吸进肺里……”男人坐在他身边,侧身看着这雪茄新手,关切地指导。
结果影山步一点经验也没有,抿了一口酒之后便开始咳嗽,但这时候骑虎难下,还是硬着头皮把雪茄凑到嘴边吸了一口,结果又咳嗽起来,伴随着烟雾从口鼻中飘散出来。
他后背被人轻轻拍打,力道温柔,男人语气温和:“慢点来,不着急。”
影山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没抽过香烟,乍然不能理解什么叫烟不过肺,老老实实地吸了一口,这时候有点头昏眼花,因为雪茄里的尼古丁含量是香烟的好几倍。
再加上那一口烈酒,让他便咳便头脑发晕地以手背挡住嘴闷咳。
然而旁边的男人没有离开,仍然温声指点:“想象用吸管喝水,先屏住呼吸……肺部不要用力……”
手掌抚在影山步前胸,微微用力,示意他呼吸的动作是误的。
身边的小警察十分狼狈,耳尖都红了。他学习成绩很好,体能素质也名列前茅,却在学抽烟的时候屡屡受挫。现在强忍着咳嗽,声音嘶哑还有点颤抖:“我……”
“嗯?没事,不要勉强,缓一缓再试。”
直接把影山步的拒绝噎了回去。
工藤优作看着影山步因为咳嗽导致的脸颊绯红,眼眶湿润,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点水汽,不好意思地垂落,避开自己的目光,唇边笑意更深。
在他不着痕迹的劝说之下,年轻人“被迫”进行了不断的尝试。最后虽然终于学会了,但也喝了不少酒,期间因为不慎又吸入了不少烟,以至于出现了明显的醉意。
“抱歉……我好像、好像很晕……”年轻的警察,不,现在的影山步与警察毫关联。
他穿着工藤优作的休闲衬衫,却没有家那样儒雅的气质,身上的流畅线条将衣料撑起,显得肩平腰细,长腿笔直,现在窝在深色牛皮沙发里,腰部弯起的弧度像是一张弓。
男人就坐在他身边,手掌似乎很自然地搭在影山步腰间,尝试扶他起来。但年轻警察身材高挑,锻炼得当,因此比看起来更沉一些,粗略尝试一次竟然失败了。
“我可以自己走,不麻烦你……”影山步慢慢说道,然后努力站直,但他身体的重心基本还是靠在身旁男人身上。
“没关系,就靠着我吧,小心伤处。”男人似乎低笑一声,说话时,松柏的气味渗透过来,将影山步包裹。
这是雪茄里发酵过的烟草燃烧的味道,带着榛子的香气,让晕晕乎乎的年轻人纵然已经品尝了不少,依然忍不住转头凑过去闻了闻。
像小动物一样,工藤优作眸色深了一些,正将青年手臂搭载自己肩头,一手揽住影山步的腰。见状摸了摸影山步的头发,轻声安抚道:“还想抽吗?下次吧,我这还有很多。”
年轻人慢吞吞点了点头,然后又像是醒悟过来似的,摇头:“不用了,我不擅长这些……”
“练一练就好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男人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魔力。
等影山步被照顾着简单洗漱之后,工藤优作替他关了灯。
躺在床上,影山步这才慢慢醒了点酒,但是又困得厉害。他不清楚自己醉是因为酒还是雪茄,又或者是叠加,只是隐约感觉到工藤优作似乎有种不温不火却逼人的手腕。
来不及多思考,他就沉沉陷入梦乡。
然而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到有人在轻轻爱抚他的身体,这手掌力度不轻不重,但十分具有技巧性,很快便点燃了他身体的情欲。
没有完全醒来,也没有完全睡着。
宽敞的房间内,纱帘外投进月光,照亮床上两人的剪影。一个男人撑在床上,低头凑近另一人的脖颈细细舔舐,手掌已经探入睡衣底下,顺着年轻人的胸口揉搓到细腰上。
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真正贴着温热肌理抚摸,才更能发现身材有多么优越。青年皮肤较他人来说更加细腻,推到胸口的睡衣下露出白生生的一节窄腰,肌理分明,在月色下有种发光的觉。
将手掌托在后腰时,便陷入了曼妙的凹陷中,下方是挺翘的臀肉,像是引诱着手掌攀向高处。
但这一切非是骨上皮肉,真正引人蠢蠢欲动的,是影山步那份懵懂的赤子之心,又坚定,又干净,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他染上不同颜色……而在这种感觉中,又有几分神秘的矛盾感,令人找不到源头,却更着迷。
就像是一道谜题,拥有致命的魔力,哪怕知道前方路经危险,通关的手段绝对误,也要冒险前行。
月色下,青年的睡衣扣子被人一颗颗解开,袒露出光洁白皙的胸腹,被人仔仔细细地一寸寸品尝。而他睡裤也被褪到大腿正中,松紧带将饱满腿肉勒出痕迹,一只大手握住他的阴茎,借住龟头溢出的粘液撸动,时而用掌心揉搓龟头,时而爱抚阴囊,让青年喉间发出细微的呻吟和喘息。
身上男人的手法太过老练,让他忍不住呼吸急促地抬起腰部,也不知是想要逃离还是迎合。
而胸前被人吮吸带来的莫名刺激感就像电流穿透身体,连接到身下,胸口越是被人粗鲁对待,甚至用牙齿碾压,身下越是硬挺。
“嗯……嗯……!!”床上人的身躯向上微微抬起,在月色下露出曼妙的弧线。他的龟头在喷射时被人以手掌兜住,于是精液便落在那人手中。
影山步高潮之后意识渐渐抽离,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渐渐沉入睡眠中,没有发觉自己的裤子被人退下,拉开大腿,完全袒露了身下隐秘处,然后有手指沾满粘液插进后庭。
男人见他又安静下来,只觉得他很可爱,低头吻了一下青年的唇,身下扩张做得很效率,很快便将自己早就硬得发疼的肉茎捅进了年轻的肉穴内。
他进入的动作缓慢,却没有任何犹豫,第一次就全根没入,直接将青年平坦的小腹顶出了一个浑圆的鼓起。
男人伸手按在那里,然后慢慢抽出,再用力捣入。
房间内发出“咕啾”的水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却没有人的呻吟。
被掐着大腿用力操弄的年轻人眼珠在眼皮下转动,似乎想要醒来,却法做到,只能在半梦半醒之间陷入诡异又色情的梦境。他胸腹沾着一层湿润的粘液,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涎液,唇瓣同样晶莹,眼角则落下生理泪水。
被操得狠了,他会从喉中溢出一点哭泣似的呻吟,其余时间只有喘息。
又漂亮,又脆弱。
像是睡美人,男人想。睡美人在知觉的时候,会被人操么?反正睡美人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没有任何办法,不是么。
粗大的肉茎把穴口操得湿润松软,进出时将茎身每一寸都涂抹上晶莹的粘液,根部与穴口分离时拉出淡淡白色的细丝。
随着龟头一次用力的冲撞,小腹高高隆起一道诡异的弧度,后穴里反复摩擦黏膜前列腺的阴茎技巧性地重重攻击深处的敏感带,让青年身前的阴茎再次高潮。
“嗯……呜……!!”
然而这一次,男人没有阻拦,让精液喷射到影山步自己的胸腹上,甚至用手涂匀,变成一层淫靡的外衣。
影山步身上的敏感带已经被人摸了个清楚,论是身上的,还是体内的。于是很快,他就被操得再次濒临高潮,哆哆嗦嗦地淌着眼泪射了自己一身,然后是下一次,再下一次。
多次的高潮让他射可射,但后穴内的前列腺和深处结肠口都被男人玩了个透,他的情欲就像是握在上位者手中取乐的开关一样,将他按在高潮的地狱里,不得翻身。
男人将自己的阴茎抽出来,把套子摘下去,打了个结,扔到青年脸庞。他哭得鼻尖都红了,逼到极限处甚至断断续续求饶出声:“不……不要……”然而就是醒不过来。
此时青年那张俊秀脸庞边上已经扔了几只装满浓精的套子,加上他袒胸露乳满身精液的淫靡模样,仿佛出来做援交的男大学生一样色情。
但他哭得又很动人。男人没有任何反悔之情,爱怜地低头吻了吻影山步的唇,然后撬开青年已经高潮到张开嘴微微吐出舌尖的嘴,跟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深吻。
若是不看青年在睡梦中被操得七荤八素的模样,几乎令人以为他们是一对深情爱人。
影山步会怎么做呢,真是让人好奇。
次日早晨。
影山步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头昏脑胀,还有些反胃,充满了宿醉的不适感。
为什么身上这么酸疼……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忽然发现内裤里有些粘湿,奈地一瘸一拐去了厕所,发现自己梦遗了不少。
昨夜似乎有过一场迷乱的梦,但是记不清楚了,没想到梦里能射这么多……看来是自己憋得太久。
他手洗了内裤挂到房间内的窗边,对于身上其他地方的酸痛没有头绪,因为这点不适对于在警校日日都被教官练得爬不起来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再加上他做任务摔摔打打,早就对这种小小的酸痛不敏感了。
“早上好。”
他下楼的时候,男主人正坐在餐桌边喝咖啡,见到他之后抬头打了个招呼,然后低头继续看报纸。
女主人温柔问道:“影山想吃什么?今天我做了松饼和鸡蛋卷。也可以都来点。”
“都来一点吧……谢谢。”
等早餐结束后,影山步被支开到屋顶露台晒太阳。
有希子挑眉:“他是真的没发现还是在演?”
工藤优作端起咖啡杯,挡住笑意:“你说呢?”
“要是真的没发现,那可真是……”美丽的女人托着下巴闷笑起来,“让我也产生了兴趣。”
“随你。但他能接受得了么?”男人毫不在意地说道。
“警察——应该精神很坚韧吧。”有希子对丈夫俏皮地眨了眨眼,美丽的脸蛋又清纯又风情万种,“你不会让他逃跑的,对吧?”
优作笑了笑,低头看报纸,没有回答。
-------------------------------------
晚饭结束之后,工藤优作换了外套,准备出门。
有希子在门口给他整理衣物,低声问他去哪,优作说有个朋友约他去酒吧喝一杯,午夜之前就回来,然后有希子嗔怪他可不要喝醉了,等会就打车去吧。
玄关处传来一道隐隐的亲吻脸颊的声音,似乎是例行的告别吻,让人觉得有些肉麻,但在这个家庭中又显得分外和谐。
影山步坐在沙发上背对玄关,看不到那边的情况,只是一边假装低头看书,一边在心里如此胡思乱想,有些尴尬地想到底自己应不应该感到尴尬。
工藤新一早早回自己房间去了,这孩子说他这周有考试,必须得好好复习一下,因此从周末开始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见不到人影。
而某位病号因为不良于行,所以每天的活动轨迹就是客厅的沙发,书房的沙发,还有露台的座椅,最后回到客卧休息。
工藤优作作为一名作家,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很自由,除了有时候出去跟朋友交际,偶尔参加出版社组织的签售会,去工藤新一的学校作为家长参与活动,其余时间都关在书房里构思新作品,这其实让影山步感觉安全一些,因为如果男主人不在家的话,他跟女主人共处一室必须特别注意礼节。
正如同此时,影山步抛开重重杂念,将注意力投入到手头的书籍中。这是工藤优作曾经出版的,他正按照出版时间一本一本地欣赏。
“怎么,看到哪里了?”忽然,有一道轻柔悦耳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他稍有惊吓,很快回过神来,口中答道:“才看到第三本,很好看。”
一边说一边抬头,然后就看到了在灯光下幽幽折射着如珍珠般光辉的丝绸,以及半遮半掩的丰满酥胸,温润流畅的弧线从脖颈曲曲折折地延伸到肩头,小臂,以及饱满的胸脯。
青年愣住了,直到两只柔软的手掌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才让他恍然回过神来,惊恐地就要从沙发上跳起来,忽然听到女人弯腰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别动。”
见青年一副“你在说什么”“你要做什么”的表情,身体紧绷着想要逃离却因为拐杖早就被人拿远而法移动,女人抿唇笑得花枝乱颤。
栗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有一缕从肩头滑到令人遐想的沟壑里,让青年的目光触电般挪开。
“夫人,请、请您自重。”青年脸颊都满上绯红,强作镇定,结巴地说道,却因为对方的威胁不敢高声说话。
有希子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从沙发后边走到他的正面,于是全身的装扮才显露在目光里。是一条贴身的珍珠白丝绸睡裙,没有多余的装饰,然而却将她姣好的身材与隐隐散发着光辉的雪白皮肤衬托得比美好,而这一切都比不过那张清纯又带有成熟魅力的脸庞引人注目。
然而面对这一幕的年轻人却惶恐地撑在扶手上,几乎想要逃跑。
有希子轻笑着大大方方地坐到影山步大腿上,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弯下腰,胸口白皙的皮肤便迎到青年眼前了。
淡淡的香味让影山步局促地偏过头,抓着沙发的手背紧绷:“……您到底想做什么?”
“连敬语都用上了呢,小步。”女人歪了歪头,表情很辜,就像是二十多岁的小女孩似的,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痕迹,“脖子都红了……你难道没有交过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