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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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
萩原研二下班回家之后,发现家里的灯竟然还是黑的。
“好吧,公安还真是忙啊。”
毕竟不像他们拆弹组,公安要负责的事情大大小小覆盖整个东京,而拆弹组嘛……只要祈祷没有那么多报复社会的炸弹犯就可以了。
等影山步用钥匙打开家门之后,便接到了一个仿佛饿虎扑食一样的拥抱。
他被熟悉的气息包围,搂住腰按到墙上。
柔软的唇瓣贴在脸颊,滑到脖颈,湿热的唇舌急不可耐地在颈窝里舔吮出啧啧的响声,让影山步不得不仰起头,按在萩原研二的胸把人推开。
“怎么了?”仿佛大型犬一样热情的男友抓着老婆的腰,一边连绵不断地亲吻着老婆的脸颊,手上动作很快地一把扯下对方的黑色领带,解开白衬衫最上边几颗纽扣,然后便顺着喉结吻了下去。
影山步忙了一天,晚上还加了班,此时饿得头昏眼花,实在没力气跟萩原研二胡闹。他闻到了空气中弥散的食物香气,奈道:“先吃饭。”
“我本来还想问到底是先吃饭还是先吃我的,看来是我输了啊~”萩原研二埋在影山步敞开的衬衫领口里舔咬,一边咕哝着。
等到酒足饭饱之后,影山步陷入沙发里,有些昏昏欲睡,萩原研二便躺在他的大腿上盯着他看。
影山步低头看向萩原研二:“怎么了?”
萩原研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影山步恍然大悟:“哦,我这就去洗碗。”
萩原研二:。
他翻个身坐起来,抱着抱枕侧着身体靠在沙发上看老婆洗碗,终于忍不了了,走到厨房把碗从老婆手里抢走,然后说:“你先别洗了!”
影山步从善如流地脱下洗完手套:“那你洗?我先去冲个澡。”
然后在男友幽怨的目光下回房间了。
萩原研二简直被憋疯了,他在客厅里直打转,然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橱柜里拿出一盒药。
这东西是助兴所用,对身体没有伤害,他只是听别人说吃了可以兴奋一整夜不带停的,可以夜御x人龙精虎猛。
而萩原研二买这个药其实是想给影山步偷偷用。因为影山步实在是太沉迷于公务了,面对他的时候确实是很乖啦,亲热温存的时候也很可爱,但是他偶尔也想要步酱热情地缠着他,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结果就等他纠结了一下要不要用,担心了一下被老婆发现的后果,最后还是一咬牙把片剂投入水杯,就看见影山步正在一边擦头发一边站在卧室门口看他。
“你放了什么?”
萩原研二顿时心虚了:“没什么啊。”
影山步走过来:“我明明看到了。”
他拿起包装看了一眼,然后就被萩原研二劈手夺过塞进柜子,然后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是维生素。”
影山步看着萩原研二义正言辞的表情:“……”
“算了,随便你吧。我该续药了,等会帮我注射一下。”
自从萩原研二成为影山步的“线人”之后,便承担起了给他注射的职责,为此萩原研二还特意去找了做护士的朋友,认真练习了很久。
“因为我老婆晕针嘛。”萩原研二是这样解释的。
但是此时,萩原研二才想起来这回事,手指碰到了空水杯,心里咯噔一声。
他看了看影山步,还是没敢说自己到底干了什么,点头:“好。”
影山步洗完澡已经开始继续洗碗了,萩原研二忍可忍,再次劈手夺过碗,把水开到最大,也不带手套,三两下就把锅碗瓢盆火速洗完,溅了两人一身水。
“喂!”
萩原研二愤愤地用湿手抱住影山步的腰,然后把人抱到厨房台面上,身体挤进分开的膝盖,直接就亲了上去。然后舌头撬开唇瓣,进行了一个缠绵的气息交换。因为很了解影山步的敏感点和种种反应,所以很快便将人亲得向后靠,然后又被萩原研二的手扣住后脑,不能后退。
两个人终于分开时,唇边亮晶晶的。
“该注射药了。”影山步按住萩原研二的肩膀阻止了他伸向自己衣服下摆的手。
影山步坐到床边上,萩原研二拿出医疗包和药物,动手之前,他蹲在影山步面前,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打赌的时候你输了,说可以满足我一个要求。”
“嗯。怎么了?我记得你说你还没想好。”
“……我想……”萩原研二站起来,撑着床头低头吻在影山步唇上,影山步头仰起靠在床头。又是一吻结束后,他略微气喘,盯着自己的男朋友磨了磨牙,显然没想到萩原研二还打着这样的主意。
但是他最后只是奈地笑了一下:“随你吧。”
“这是你说的。”萩原研二此时已经感觉到了药效上涌,目光晦涩,而影山步没有意识到萩原研二的反常,只是纵容的点了点头。
影山步还不知道他会为了这一刻的纵容付出多大的代价。
随着液体进入血管,意识从身体抽离,影山步眼皮半垂,仰面躺在床上。
萩原研二火速冲了个澡,然后便急不可耐地吻在影山步的唇上,喉结,在锁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影山步穿着宽松的短袖,一只大手从短袖下摆探进去用力又暧昧地揉搓着他的前胸,用掌心夹着乳肉揉动,还用指缝夹住肉粒拉扯,很快就把那两粒乳头玩弄得挺立起来。
而在注射药物之后得敏感程度ax状态下,影山步仅仅是被亲吻着脖颈然后爱抚胸部,便控制不住地仰起头,从喉中发出似乎想要求饶得呻吟。
然而这只会让某个急色且被欲火点燃的男人更加兴奋。
影山步很快下身便赤裸了,萩原研二从床头柜拿出润滑,毫不犹豫地挤了一大堆出来,也有他几乎有些失去理智,心在意这些细节的原因。
手指摸到后穴抽送,指腹按着敏感点揉弄,几乎是立刻便让失去意识,眼神空洞的影山步逸出一声尖锐的惊呼,上半身从床上弹了起来,腰部向上弓起。
“呃啊!”
萩原研二对老婆这样大的反应感到意外,但更多的是惊喜。
好可爱。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他咕哝着俯下身去亲老婆的脸,亲他长长的睫毛,然后含住嘴唇把舌头伸进去碾着口腔内壁细细舔舐,吮吸老婆柔软的舌头,甚至还用舌尖去探舌根和咽喉。
影山步呼吸急促,半合着眼发出“嗯嗯”的呻吟,唇瓣交缠时房间里充斥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若是只听声音都会让人觉得十分色情,谁能想到这仅仅只是一个吻呢。
两人分开时,床上人的舌头都收不回去,在空气里轻颤。而萩原研二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好东西,翻身下床在柜子里一阵找,终于找到了一包小玩具。
也是还没来得及给老婆用,也还没想好找什么理由说服老婆用的好东西。
也许是被药物冲昏了头脑,萩原研二自暴自弃地想道,反正最后步酱一定会骂他啦,那干脆做个够本。
然而平时的情趣在药物副作用的情况下便足以造成情欲的地狱,尤其在一个技术极好,花样繁多的男人手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