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璐慢慢挪到教室墙角,让受伤略少的双肩撑着身子,架空伤痕累累的后背。她今天要怎么回家,她怎么才能不让爸爸发现。她脱下校服衬衫,看看只是有些脏了,粉笔灰和脚印,没有血迹,可后背前胸都疼得厉害。应该能瞒得过去吧,就说在讲台上摔了一跤,把校服弄脏了……
她听到门口由远及近响起一阵脚步声,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可她没有力气去抗拒。
袁知一进门便看到方小璐如同被人丢弃的破布娃娃一般靠在角落,他心里一抽,脚下差点没站稳。
“小璐,小璐!”他双手发着抖,锁了教室门,来到方小璐面前蹲下。
“到底怎么会成这样?”他伸出手想抚上方小璐苍白的面庞,却被她避开。方小璐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出神,脑子被本能保护着,她分析着问题,如此就可以视这个叫袁知的人。
早该想到的,他一个高中老师,怎么可能在市中心买到高级公寓和路虎那样的豪车。他说那是当年抄低价买的房产时我竟没意识到,那么新的楼盘,明明是前两年才出售的,怎么可能是当年的低价盘。
袁知接触我,最终目的是把我献给那个所谓的圈子吧。教育机构注册年会……大概那个圈子最喜欢这种变态的游戏,所以他让我适应群交,给我修剪体毛,满足我读书的愿望,因为在那个圈子,知识、美貌还有我这种性欲旺盛的少女,都可以开出很高的筹码……
教育机构,方小璐暗暗苦笑,果然近水楼台先得月。多少青春少女在虎狼环伺中被窥视挑选,被标上价格,被可以操纵着她们思想的老师挂起,待价而沽。
方小璐终于明白了。自甘堕落的结局是什么样的。她望向皱眉盯着她的袁知,有点想笑,心中那层对他摸不清的阴霾散去了大半。堕落的结局如此之惨,可她居然觉得这是等价交换,她换来了人性测试的结果。
袁知伸手脱她的衬衫,方小璐没阻止。
“让我看看后背。”袁知扳着她的肩膀,让她头靠在自己胸膛。平坦白皙的背上布满道道青紫伤痕,袁知闭上眼睛,他不忍再看,好像不看就能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些。
“那个阙局有隐疾,你也发现了,他只会用s那一套玩弄女人。在他那里尽量满足他的恶趣味,不要触他的逆鳞,就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儿。”他又帮她把衣服穿上,可校服扣子已经掉了,便只好就这么挂着。
“你想让我干什么?”方小璐开口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腔,喉中好像还堵着血块。
袁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好半天后,他才艰难开口:“小璐……你聪明得不像一个高一学生。”
方小璐心中苦笑,她要是真的聪明,就早该发现端倪,可是愚蠢的成年人,都是事后诸葛亮。
袁知现在最想的事情就是抓起方小璐的手,让她扇自己,或者激怒她,让她把所有愤怒和绝望发泄到他身上。这样他会好受些,她也会好受些。他不想继续看到方小璐这样波澜的样子,她这样简直是把他推到炼狱的油锅里烹炸,只有漫长的煎熬与折磨。他语气越来越冷硬,字字如钢针,要扎进方小璐的心,让她冲自己发疯。
“小璐,你帮帮我,求你帮帮我。我需要打通他们的关系,这样我的教育机构才能继续扩张。刚刚阙局和丁校长给我说了,只要你诚心给他们道歉,他们不会怪你,也不会怪我的。阙局其实非常喜欢你,我看得出来,他那个人最迷恋挑战。而你居然成了一个难题,他很兴奋。小璐……”他紧紧捏着方小璐双肩,“去给他们道个歉,让他们征服你吧。那些成功的男人什么都不缺,他们最想要的,是征服。”
方小璐听到这些毫不震惊,更没哭闹,她平静得如同刚刚经历的只是一场普通性事:“我为什么要帮你?”
她的反应不是袁知想要的,为什么还这样,好像在听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袁知握着她肩头的手轻轻收紧:“小璐,只要你肯帮我,我会把我的一切都献给你。”
“一切?”
“一切。我的人,我的心,我所有家产,都归你。”
“况且不需要很久,少则一周,多则一两月,只要你怀孕了,不管是谁的,我都再也不会让他们碰你,不管是谁的,我都会把他当成我们的孩子好好养大。”
袁知不敢用力抱她的后背,只能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揉着她后脑的发茬。
“可是我更想你怀上的是我的孩子。”说到这儿,他的语调突然激动得颤抖,他吻着方小璐额头,一路吻到她的耳廓,“你还是要和我做爱的。我能满足你一切性幻想,让你快乐。”
怀里的女孩儿仍是平静波,袁知感到她轻轻叹了口气,好像解脱了一切。
大概是脑子的自我保护机制强大,亦或是她早早准备着迎接一切最坏的结果。方小璐投入自己的游戏,已经通了关,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不想再继续。她想收手了,袁知已经没了秘密,也就没了探索价值。方小璐觉得挺没意思的,读书多少和思想深度并不完全相关,原来他也只是个俗人。
他捧起她的脸亲吻,激动得仿佛他才是个十六岁的孩子,而方小璐似乎垂垂老矣。她就这么让他抱着,后来他兽性大发,甚至压着她又做了一次。
“怎么这么多血。”他皱眉看着她大腿根部的血迹,“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方小璐摇着头,一言不发。
“他们用了什么道具?”他发狠地占有她,平时他都要在她身边看着,就是怕有什么变态会做出过分的事儿伤害她。这次他没办法,送方小璐一人进去时,他忐忑不安。尽管知道阙局会怎样对她,他也不能过多干预。况且那些人手中有数,第一次不会玩得太过。今天发生这样的事儿,在所有人意料之外,袁知更是震惊,一向乖巧的女孩儿,今天怎么如此刚烈。
袁知把精液灌满她的子宫,这才觉得心里堵着的那口窝囊气发泄一空。
“多给你喂点儿。”他堵着她的穴口,不让精液滴出来,“早点儿怀孕,就早点儿解脱。”
方小璐疲惫地倒在他怀里,可是不能就这么睡过去。
“你能出去一会儿吗?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她语气中的那丝抗拒让袁知太阳穴跳了跳,抗拒才是正常的,不然再这么顺从下去,他都要怀疑她在酝酿着什么狂风暴雨。他慢慢将自己退出来,整理了一番,又帮方小璐擦了身子,只不过自己留在她体内的精液,他仍让她紧紧夹着。
“我出去,一会儿我还有课,你在这里呆一会儿,这里很安全,阙局和丁校长已经离开学校了。这里有吃的和水。”他将带来的包递给她,又用手拨了拨她凌乱的头发,“宝贝儿,你等我回来,晚上我带你去医院。后续给你爸的沟通都交给我。今晚和我在一起。”
说罢,袁知将她抱到一张大桌子上,用书包给她垫了后背,把她安顿好后,将教室门锁了起来独自离开。
钟洪刚刚和同事做了交接班,和往常一样,他一个人坐在门卫,看着监控,想找一找方小璐的身影。那女孩儿有时候在上课时会跑神,尤其是他们班的语文课时,面对袁知,她似乎眼神开始躲闪,又会低着头偷笑。她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那个老师了,钟洪为她着急。在他眼中,方小璐是个拯救他这样凡人的女菩萨,玷污她的身体时,心理上的满足不亚于身体的高潮。这样的女人,不应该属于任何人,也不应该怀有凡心。
钟洪的视线追随她绕过走廊,走入一间弃用的教室……
“钟师傅。”有人敲了敲门卫的窗户,钟洪抬头一看,居然是刚刚带方小璐进那间教室的袁知。
“袁老师。”他拉开窗户,“怎么了?”
袁知指尖上转着一串钥匙:“钟师傅,我想提醒您一句,不该看的不要看,会惹祸上身的。”
钟洪马上明白过来,于是忙拔了监视器的电源线。“监视器坏了,我……去找人修一修。”
袁知这才点点头离开了。
等人走后,钟洪就想再把电源插上,可是他那句话显然是提醒着自己,如果看了会有什么后果。那间教室里,坐着校长和今天来到学校的领导。他认识,因为今天早上是他开了校门车道,迎接领导视察。
大概两节课后,丁校长和领导离开了学校。这下应该可以开监控了吧。他想看看方小璐,看一眼她现在怎么样,袁老师不让他看,一定还是因为在那间教室发生了男女之事。结束了吧,那方小璐是不是还在高潮余韵中,钟洪最喜欢她那个样子,尤其是第一次在摄影棚,临走前看到她一阵一阵抽搐,浑身上下淋着男人精液的样子,太诱人了,想着下身就开始抬头。想了一阵,他还是把电源插上了,理智到底还是敌不过性冲动。
她还在那间教室,正卧在一张大桌子上喘息,只有她一个人,一看便是刚刚和男人做过,校服衬衫敞着怀,两只乳房在监控器里看得清清楚楚,两颗乳头上都是淤青,这次玩得这么激烈吗?钟洪舔舔嘴唇,上次他想狠狠吸她的奶,居然被袁知拦住了。
他妈的,袁知算老几!一想到袁知对方小璐的支配权,和方小璐甘愿被他支配,且近来又有可能对袁知萌动春心,钟洪坐不住了。他想单独占有方小璐,没有那个碍事儿的袁知在一边,而此时,正是时机。
正在想着,他忽然见到,监控器中的方小璐慢慢爬了起来,她一步一步爬到监控摄像头下,穿着校服的少女扭着她曼妙的身体如猫一般塌腰撅臀,又仰头冲着摄像头妩媚地笑。钟洪一惊,这画面太妖异,让他突然觉得这是不是个艳丽的女鬼。
只见方小璐又冲着摄像头勾了勾手指,钟洪猛地起身,拔了监控电源,拿上一大串钥匙,一个箭步夺门而出。410教室,他要去找她,那个小妖精都在勾引他了,他若不去,还他妈是不是个男人!
方小璐不知道能不能勾引到那个保安,她的手机落在了班里教室,她想回家,她想方辙铭了,她不想再继续瞒着他,早晚都要坦白的,如果爸爸今天见到她如此的伤痕累累,是不是只会剩下心疼,便不会再追究,她为何选择自甘堕落。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外响起,接着是钥匙开锁的声音。
方小璐看到来人,果然是那个保安。她甚至忘了这个保安叫什么。
“他妈的,小骚货,隔着屏幕还要勾引我。”钟洪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褪下裤子,那里已经彻底硬了起来,他挺着鸡巴来她面前,按着她的脑袋,逼她张嘴。
方小璐顺从地把他的阴茎握住,一上一下开始套弄。
“舒服吗?”她一口一口轻轻舔着他的龟头。
“嗯。”钟洪仰头闭眼,享受着和她单独的做爱时间。
“那这样呢?”
他忽然感到有什么冰凉凉的东西贴在柱身上,钟洪低头一看,吓得阳痿。只见一把美工刀抵在他那里,方小璐口中忽吐出一口血,那是刚刚一直堵在喉咙的血块。她这个样子,当真是索命厉鬼了。
“你干什么?”他不敢乱动,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命根子切了。
“有没有电话?”方小璐的语气冷静得吓人。
“有,有。在兜里。”他把手机掏出来给她看。
“拨个电话。”她报了方辙铭的手机号,电话响了两声被人接起。
“喂?”
听到爸爸的声音,方小璐瞬间崩溃了。她紧紧抓着钟洪的柱身还不放手,好像抓着什么救命稻草似的。“爸爸,爸爸……”她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把所有的憋屈和悔恨都一股脑哭了出来。
“爸爸,救我……救我……”
方辙铭的声音焦急万分:“小璐,小璐,你怎么了,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我在学校……教学A楼,410教室,爸爸,你快来!给我带件衣服!”
“好,等我,我这就来。”
挂了电话,方小璐仍在哭,钟洪那里已经彻底软了下来,没了冲动,他渐渐冷静下来,眼前这个大哭的少女让他再也没了别的心思,她哭得那么伤心,但凡是个还有点良知的人,心里都会为之一颤。
他提上裤子,蹲下身,问她:“你,你怎么了?是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吗?”
方小璐抱着双膝,头埋在膝间拼命摇。
“你别问了,知道太多不好……”她抽噎的声音闷闷的,听得钟洪更加怜惜。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他刚刚那样对她,以前那样对她,他就是害她的一份子,就算真的有心想帮她,也会被她嫌恶。
方小璐缓缓抬起头,她的内眼角红得厉害,眼睛里水雾遮着那里的沧桑。“对不起。”她忽然对钟洪说。
钟洪愣了,他这个罪人还没对她忏悔,怎么反倒她道起歉来。
“为什么?”钟洪问她。
方小璐摇摇头:“不是对你,而是对一个被我破坏社会规则而卷入的受害者道歉。”
钟洪似懂非懂,他还想继续问,却被方小璐摆摆手制止了:“能帮我把爸爸带上来吗?”
“能,能。”钟洪爬起来,现在能为她做一点事,也是一种赎罪,“我去校门口等着你父亲,等下带他上来。”
方小璐疲惫地点点头:“谢谢。”
钟洪把手机留给了方小璐,让她随时可以联系方辙铭。她捏着手机,考虑要不要在平复下来后,再给方辙铭打个电话,让他不要太着急。可想了想,她还是没拨出去。背上的伤还在刺痛,让她狠狠记住了这个教训,也提醒她要好好利用它们,去博父亲的心。她刚刚燃起对袁知的希望彻底浇灭了,于是更渴望那位骨血至亲的爱。
方小璐紧了紧自己的上衣,她把扣子一粒粒捡起,在衣襟上地方比对,想着回去也许还能再把扣子缝好。
“方小璐!”突然,一声明亮的男音在门口响起。
方小璐抬头一看,手中的扣子洒落一地,这人突然在这里出现,实属让她吃了一惊。
“林……林宇?”
教室门口出现的男孩子一身夏季校服,夕阳从窗外洒进教室,正照在他的身上。十六岁的男孩子是那样干净,方小璐看向他的那一瞬间,只觉这种干净是如此脆弱,只要他再靠近自己一点点,就会被染上污泥。
“你怎么会在这儿?”她问。
“我跟着袁老师来的,所以那个人,是袁老师?”
方小璐没回应,她嘴角的鲜血渐渐凝固,如此模样,让林宇不敢再去盘问。
“你……”他的脸像上次在操场后面的林中那样,渐渐涨红,“你……快把衣服穿好。”
方小璐冲他招了招手,林宇便仿佛被什么引力吸过去一般,朝她走去。他的视线不敢往下看,看她那遮不住胸部的衬衣,便只好盯着她的眼睛。为什么从她的眼睛中,林宇似乎看到了一丝母亲般的爱怜。
方小璐一手捏着胸前衣襟,一手抚着桌角艰难地站起身。逆着夕阳,她的脸上半是洒金半是阴影。
“林宇,我不是你心中的完美女神。我也很遗憾,没能继续保持着一个美好的形象。”就像上辈子那样。
方小璐暗叹,她知道了自甘堕落的下场多么惨痛,对社会规则发起挑战造成的严重后果远不是她一人所能承担的,她曾以为个人的行为仅仅是她会溺死于泥沼,可现在看来,与她牵扯的所有人都会被她拖累。比如现在,她毁了一位十六岁男孩子心里的女神,也许这个形象只是虚,可他却有可能为了追求这完美的影子也会努力进步着。
倘若是十六岁,方小璐可能会为自己成为男生心中的女神沾沾自喜,倘若是重生前的二十六岁,她又会因为男人对她的意淫而愤懑不平,而现在,方小璐只觉遗憾和自责。
林宇比她高了大半头,可他现在低头看着她,却莫名生出一种想要跪在她面前的冲动。他看到她那被夕阳打亮的半边身子就是庙里的菩萨金身,那双眼睛波澜,却含着一片悲悯望他,此时的女神已经不是女神,性别在她身上仿佛失去了意义,她像母亲,也像父亲,可以宽恕他曾经对一位女生的苛责,苛责她要时刻符合他的臆想标准,也教育他从人而不是男人的角度心怀同情。
“方小璐……你……”
片刻沉默,方小璐等着他的后话。
“没来上课,我把重点标在了你的书上,有不清楚的,再来问我。”
方小璐笑了,林宇看到,那是他熟悉的笑,女孩子发自内心的笑。
“嗯,谢谢同桌。”
她知道,他什么都明白了。
“我等你回来自习,讨论数学题。”他把背上方小璐的书包摘下递给她,转头走了。
十六岁的男生,小学毕业的保安,重点大学毕业的语文老师,位高权重的官员……人世间形形色色的男人,皆对她有生理欲望的男人,为何在人的这一维度,有着和他们表面看起来如此截然不同的灵魂。
她越想越疲惫,浓浓倦意将她慢慢包裹起来,她躺在自己的书包上,静静等着父亲的到来。
方辙铭从工地赶到学校,一个小时的路程仅用了半个小时。常年开货车的技术用到小轿车上绰绰有余,女儿那撕心裂肺的哭声犹在耳边,萦绕了一路。最近他总感觉方小璐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他没敢往下细想,青春期的女儿,好多事情不愿再跟他分享,他苦恼,可也想不出办法去细究,因为自己就对女儿怀着不伦之心。而今一个电话,一切潜伏的危险终于爆发了,他心急如焚,倘若有任何人伤害了他的掌上明珠,他舍下后半辈子也要去将罪魁祸首碎尸万段。
方辙铭到学校时,下午第三节课还没结束,学校门前冷冷清清,大门紧闭,只有一名保安在门口不停踱步。见到来人慌慌张张,钟洪便猜到这是方小璐父亲。
“来来来,跟我走。”钟洪上来便扯着方辙铭往教学楼走去。
方辙铭被拉拽得莫名其妙,听钟洪确认他是否是方小璐父亲,便更加困惑一个保安怎么知道。可眼下他更担心女儿,也就没心思多问。410教室,在教学楼深处弯弯绕绕的拐角。看着周围越来越暗的走廊,方辙铭心中那团不安愈加浓重。
“就是这儿了。”钟洪把方辙铭带到教室门口,“你可要作好心理准备。”说罢,钟洪推开门,把方辙铭让了进去,自己留在外面放风。
听到外面杂乱的脚步声,方小璐竟然觉得好笑,今天这间教室可真热闹,人来人往的,自己就像个展品,供他们参观,任他们品评,来吧,人越多越好,她破罐破摔地这样想,身体算什么,只是一滩血肉,可今天却如尖刀,剜开了几个人的心。
“小璐!”
他来得还不晚,听到方辙铭的声音时,方小璐的眼泪又止不住地开始流,他会怎样对我,方小璐闭着眼,等着爸爸从门口到她身边的这短短几步时间。
推开教室门的那一瞬间,方辙铭呆住了。一张宽阔的桌子上,衣衫凌乱的女儿半露酥胸,从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裙摆撩到大腿根,那里一片泥泞,小穴口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地不停向外吐着白浊精液,流到身下的裙边。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刚被男人干过,她的双峰起伏,方辙铭理智知道她在害怕,可身下充血的地方却诱导他去想,她是不是仍在高潮余韵中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