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湿热的舌面扫过冯钢的耳后,冯钢的身体没来由发酸发软,紧绷的身体缓缓贴落床面,失神地“哈”出口气。
林修然意中发现了这男人的敏感处,于是伸出舌根整面慢慢轻轻地舔舐他耳后的软肉。
“大少……别别舔了……”土货的声音里居然染上三分情欲。
“乖乖,给大少肏吗?”林修然用软热的口腔含住他整个耳廓。
冯钢的脑袋里乱得法思考,只是顺着怪异又舒服的感觉发出轻“嗯”声。
林修然的大棒早就忍得血脉偾张,青筋暴起。
费了半天劲儿,终于哄得土货意乱神迷的应声。
心里升起几分得意的满足感。
要知道以他的家世和容貌,多少人撅屁股求着他肏,今天他竟为了这土货使出平生未有耐心。
男人果然都是贱种,越难以得到的东西,越能激起他们的欲望。
涨到饱满的肉棒得偿所愿缓缓推入肉穴,一寸一寸顶开狭窄的甬道,肉壁争先恐后地咬上来,湿漉漉热乎乎的,舒服得林修然喟然长叹。
冯钢有些意外,没有预料中的剧痛,但还是下意识蠕动臀瓣,夹紧坚实肉臀,挤压肉缝,
“操。”林修然憋得快疯了,这土货还给他添乱,捏住他的脸,强迫两人对视,“你要夹死我是不是?”
“没有啊——”冯钢委屈控诉,“你那么凶,我哪里能啊……”
你林大少那么凶悍,他明明只有躺平挨肏的份。
“不乖。”林修然猛地挺身向前,肉刃势如破竹撞开夹起的臀收紧的穴,顶插进去大半。
冯钢痛呼,眼眶泛起泪。
“不许哭。”林修然生生止住大操大弄的冲动,抽出一半粗长阳具,浅浅抽插。
“大少好奇怪。”
土货忍着泪的眼里全是惊惧的茫然。
“奇怪什么?嗯?”林修然半截肉棒缓推慢进,浅浅摩擦湿热的肠道。
缓慢的动作让冯钢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大的性器的形状,又粗又长地捅进他的后面,圆硬的龟头浅浅碾过,慢慢退出,又缓缓推入半寸,细致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