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话算数。”
“算数。”
“可这次怎么办?你得补偿我?”
“你想要怎么补偿?”
“操小颜一次。”
华观颜沉默着,没有立刻答应,待帮司曜清洁完身体后,他忽然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乖乖再挨一次打。”华观颜凑近司曜,附耳:“用我给你的疼,掩盖掉别人给你的疼。”
司曜觉得这个逻辑颇不对,但他法反驳。
华观颜笑了笑,带着司曜回到床榻上,又递给他一块姜,道:“这一次,你自己放进去,然后抱好双腿,躺着。”
司曜接过生姜,辛辣气味直冲鼻腔,他真是对这东西恨到了极点,方才那感觉刚刚消散去,却不想这会又要重新体会一遍。只是总归反抗不得,那便认了就是。
司曜侧着身子对着华观颜,一只腿抬高跪在榻上,另一条腿分开,身后春光大泄,这样的行为令他双眸紧闭,试探着用双指将那一口气塞入,熟悉的辛辣感与粗糙表面摩擦嫩肉的痛感一并袭来,整个人直接扑在了榻上。
司曜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哼,红着眼眶埋脸在臂弯内,待略适应了身后感觉,强忍着翻身躺在榻上,双手抱紧,分开双腿,偏过头去不肯睁眼。
待司曜依言摆好姿势,并向体内塞入生姜后,华观颜从柜中摸出藤拍,握着手柄拇指指腹摩挲纹路。
手起藤落,大腿内侧左右各一记,红痕立现,似花般耀眼。
嫩肉充血鼓胀,疼痛入心,司曜双臂更紧抓大腿,指甲深陷在肉里。后穴绞紧生姜又是一番折磨。
自从跟了华观颜,他也算是接连受罚,日日挨打,但平素多责臀臀,大腿内侧的嫩肉挨打还是头一次,顿时,他的脖颈处青筋暴起。
华观颜落手不疾不徐,落下一记后,会充分给予司曜时间体会疼痛。
他保持着左右各一记的规律,将其腿内侧皆照顾了遍,红痕遍布重叠之处更是可怖,腿侧肉嫩,满了二十记后,司曜的大腿内侧也布满了紫痧。
但这样的疼,对于司曜来说,极其安心。
三日后,正午,华观颜正在处理事物,司曜用了午膳后,悄咪咪爬到了华观颜身侧,把下巴搭在华观的肩膀上。
“我想要你。”
今日,华观颜只穿了一件薄绵纱的宽大袍子,松松垮垮,衣襟也未全系上,自司曜的角度看去,正能见华观颜纤细的腰肢和大片白色的肌肤。曾经华观颜在他的面前总是穿着的整整齐齐,一板一眼,自二人心意相通后,华观颜便不再在他面前拘束着。
“什么?”华观颜不解的看向司曜。
司曜凑近一步,跪坐着自后面圈上华观颜的腰,掌心顺着华观颜的衣袍探进去。“我想操你。”
华观颜执笔的手一顿,方才想好的思路顿时全数消散,双耳绯红。他不拒绝却也没应打,任凭司曜的手在身体上肆忌惮的游走。
司曜得了华观颜的默认,推他跪趴在旁,用膝盖抵在华观颜双腿间迫使其分开,从案几下的摸出凹槽里的匕首,三两下划破腰封裤带,墨色长裤霎时变为破布,被随意丢弃在地面。
那是华观颜藏在桌下的匕首,司曜早就知道。
华观颜对司曜的举动甚是语,咬齿愤愤骂了一句:“败家!”
华观颜白臀显露,臀缝之间洁白粉嫩,只是在臀侧有一个方形的刺青印记,那是进入六皇子府时被刺上的。
司曜低头吻上那处印记,掌捏软肉揉捏按压,仿若玩具一般在掌中肆意变形。
“华观颜,说实话,你比卫圳更诱人。”
司曜的语调丝毫旖旎,平淡得如同平日闲话一般,然而却亦成功的勾起华观颜的羞涩之心。
华观颜本就未怎么承欢过,身子青涩的紧,司曜抓握着华观颜的手腕带到他的身后身后,将脂膏涂抹在华观颜手指之上,而后擎着向华观颜双臀间的穴口探去。
华观颜顺从着将自己的一只手借给司曜用,但整个人已经如同煮熟的红虾一般,烫得吓人,他躬身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将臀肉送出去,任凭司曜动作。
“老六有没有教过你润滑之事,嗯?先是一根手指进出深入,将内外皆涂满脂膏,再放入两根手指,抽插百余下,然后放入三根。”
知华观颜容易害羞,司曜便有意说些荤话,带着他前后进出。
不久,司曜嫌弃华观颜动作太慢,便钳住手腕快速进出。自司曜的角度来看,华观颜的那穴儿仿若吐泪一般,因手指抽插将内里的透明脂膏带到外侧。
司曜的小腹欲火升腾,哪里等得到玩弄百下,两根手指堪堪抽插十余下,便拨去一旁,抓握臀肉向两侧分开,腰下挺胀青紫盘着青筋的性器顶在穴口褶皱处,腰身微微用力,缓缓嵌入华观颜的体内。
“放松些,夹疼我的小兄弟了。”
华观颜许久不承情事,难免不顺,他臀肉紧绷,肠道干涩,司曜性器的进入并不顺利。
华观颜身体犹如被巨物劈开一般,火热的铁棒寸寸嵌入,令他的身体不自觉紧绷用力,根本法完全放松下来。
但对于司曜来说,华观颜的内里热烫紧致,吮裹有力,仿佛要将精液全部绞出。人在上位,气势尽数找回,哪怕自己曾做过下面那个,哪怕这会儿臀上的伤还疼着,却丝毫不影响他欺负华观颜。
司曜掌拍华观颜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喝斥放松,直到他身下的性器全部进入,两人方双双松了口气。
华观颜后穴的褶皱完全撑开紧紧包裹在性器根部,好在弹性十足天赋异禀,并未见出血情况。
司曜双手钳着华观颜的腰身缓慢抽插,内里摩擦舒爽不已,太阳穴的跳动都能明显感知,只是这般不过几次,性器亦被夹得有些难过,进出不畅双方皆苦,气极之时双指拧了一把人大腿肿胀嫩肉,留下一青紫痕迹。
“嘶……”华观颜闷哼一声,倒吸一口凉气,被司曜挑逗起的欲望瞬间消散,骂道:“再下死手,你就别碰我!”
司曜自知理亏,连忙覆掌去揉华观颜的大腿痕迹,又吻上他的腰肢哄道:“好好,不掐了,谁叫你里面那么紧,以后和我一样,日日带着玉势吧,对你我都好。”
“混蛋!想都别想,往后只有你受疼的份!”
“是是,日后都是我来伺候你。”
只是司曜而今箭在弦上,嘴上说的好听,实际却非如此,他钳着华观颜的腰肢冲撞不断,待甬道通畅,便将性器完全拔出复又一口气插入,反反复复给那穴儿开苞。软肉紧裹,湿滑软嫩,逐渐得了乐子,越发肆意。
司曜的一番横冲直撞将华观颜的青涩后穴全数扩开,没有刚开始那般疼了,反复得离穴再进也没有初时那般难捱。在粗长“凶器”顶撞间,华观颜的身体也升起丝丝快感,身前的阳物挑头傲起。
司曜摸了一把华观颜的胯下,察觉到他的反应,忽而更加兴奋起来,起身挺腰再度抽插,忽觉方才一下令华观颜反应颇大,试图找好角度再令性器擦蹭人体内那处凸起,果然连呻吟声都压抑不住。
“小颜叫得好听极了。”
司曜附耳低语,随后再掰臀肉,华观颜的穴口已显红肿松软,他便钳腿挺腰,九浅一深,速度越发迅疾,而后小腹一热,白灼自性器喷洒而出,尽数浇灌在华观颜肠道之内。
随后,二人赤身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