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贺敛并不意外,他外出许久,此番回府,先交接公事,正欲找贺敛时,又被殿下带去正殿罚跪,而后受责,竟是没来得及见上贺敛一面。
一月未见,也不知贺敛身体如何。
陆晋站在床边,一看贺敛抱膝而坐,抬眸眼巴巴的盯着他的模样,便知道了贺敛的情毒又发作了,只是他自己有意压制,才没有失去理智。
“许久不见,可有旁人碰过你的身子?”陆晋的声音因受刑还带着沙哑,然而在此情此景下说出这样的话,又带着些暧昧与压制。
贺敛跪坐起来,长臂环上陆晋的腰身,他自知道陆晋回府,便将自己洗剥干净送来床上等着,却不料一等就是四个时辰,他委屈的将脸颊埋入陆晋的胸膛中,贪婪的吮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回答道:“不曾,我配出了一些药,可暂时压制身上的情毒,只是那药需在温热时灌入后穴,另一种入口的又好苦好苦,不如……不如陆大人为我解毒,来得舒服。”
贺敛直白又羞涩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小鹿乱撞。陆晋闻言,掌心顺着贺敛那瘦削的脊背向下,摸上了嫩肉之间的穴口,早已湿润泥泞一片。
“我需先查查,可有旁人碰过你这里。”如此说着,陆晋的手已经自缝隙中滑入了湿软的穴,偏首在贺敛耳旁说着暧昧勾人的花,被贺敛身上淡淡的香味包围着,即便陆晋此时身带刑伤,依旧性欲高涨。
为免贺敛看出身上的伤,陆晋没有做太多前戏,总归贺敛此刻情毒发作,身子已经软得一塌糊涂,而对于他自己来说,贺敛本身就是最好的春药。
二指随意扩张了两下,贺敛便被陆晋翻过身去撅在床边,性器粗莽狰狞,青筋暴突,狰狞硬胀,一寸寸凶猛凿入紧致湿软的销魂穴道,湿软与紧致的双重快感令陆晋一瞬间忘记了身上的疼,挺着腰身快速抽送起来。
贺敛此时已完全沉沦在欲望之中,体内的敏感瘙痒之处在肉棒的反复摩擦之下化为轻飘飘的快感,令他欲仙欲死。
陆晋很快便射出了第一次,又令贺敛仰躺榻上,正准备再来一次时,却被细心的贺敛察觉出异样。得了精液解过情毒,贺敛冷静起来,挣脱开陆晋的束缚,翻身而起,点燃更多的烛火,这才发现陆晋的下身早已被血浸透,面色苍白。
“你又受刑了?”
陆晋不语,贺敛的眼泪霎时夺眶而出,匆忙披上衣服将陆晋按在床上,忍着腰酸背痛与要被操断的腰,打来温水,用清水润湿干涸黏连的衣物,为陆晋处理伤口。
两人又折腾了小一个时辰,最后陆晋仍是又强势的按着贺敛操了一顿,才心满意足的同榻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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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裴府。
自那日裴子枫发现有人看过邵行歌,并为他上药后,始终担忧是大哥裴子恩已暗中返回京城。
裴子恩是六皇子至交,若他回京,六皇子便又多一助力。不过,多方打探下,裴子枫未发现有大哥回京的迹象,又听到流言,说是七殿下责了平素宠爱的官奴邵庭,裴子枫便了然,猜测许是那晚邵庭入府探望。
自那日裴子枫用蜡液封了邵行歌的前后穴,便再未去看过他,只留了一名手下叶英看管。
叶英为人忠诚耿直,向来不知变通,邵行歌几次哀求,跪在叶英脚下哭求先行揭下蜡液,待他稍缓腹内压力,再重新滴一遍也好,不料,叶英闻听此言后,更是日夜看管,不许邵行歌触碰与遮掩前后穴,更要每隔两个时辰就仔细检查一番,如若边沿开裂,还要重新滴满。
邵行歌平素少用餐,后穴封便封了,可前方小腹压力甚大,他在屋中坐立难安,且叶英那双眸子冷森森的始终盯着他,他便更不自在。
一分一刻都是难熬,邵行歌甚至希望叶英能够带自己直接去找裴子枫,做奴也好做犬也罢,只要让他泄上一回,便好。
叶英却只冷冷道:“待时间一到,二爷自然会来。”
邵行歌已顾不上其他伤处的疼,全身上下的神经都被小腹紧紧拽着,那处已被尿液撑出一个微微鼓起来的弧度,若不是铃口有尿液堵着,则片刻之间就要失禁。
第三日的夜晚,邵行歌法入眠,苦苦捱了一夜,才盼到天亮。裴子枫方一入内,他便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踉跄着扑跪到裴子枫脚下,长指攥了人衣摆哀求。
“二爷,求您,求您饶我了吧,奴真的受不住了,求您,求您了……”
邵行歌哽咽着哭求,垂下头颅撅起腰臀亲吻裴子枫的靴面。尽管这个姿势会导致他腹中压力更大,但若想排出,他只能尽力的讨好裴子枫。
裴子枫满意的看着邵行歌此时的状态,抬靴踏上邵行歌头颅,用力在地面踩踏。
“爷还以为你有多傲,这样就受不住了?去,撑桌子边上,爷帮你泄出来。”
邵行歌不敢相信裴子枫有这般好心,但只要能排出腹中的液体,此时看就是让他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
邵行歌扶膝站起,转身撑在了桌面上。
“用一只手,把你的屁股掰开。”
邵行歌咬了咬唇,反手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里面嫩红穴口,经过几日恢复,那处此时已经几近正常了,只是颜色还略艳丽些。
裴子枫上前几步站在邵行歌身后,大掌揉搓着邵行歌的屁股,指尖滑进邵行歌臀缝,抠下了穴口处与铃口的烛液。
邵行歌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然而,憋了太久的尿道竟不能立刻畅通,他面色通红,身子微颤,想要伸手去碰一碰自己的那软趴趴的阳物,却被裴子枫制止。
裴子枫递给邵行歌一套白色中衣,示意他穿上。
邵行歌不明所以,只得套上,衣服上身后才知,原来这套衣服竟是开裆裤,屁股虽也能被遮挡,但是如现在这般分腿站立,就会露出私密之处。
裴子枫拦腰抱着邵行歌,掏出自己的阳物抵在穴口,借邵行歌穴中的淫水润滑,一寸寸将肉棒戳进了邵行歌替内,顶上小腹。
“不……不要……”
意识到裴子枫的目的的时候,邵行歌已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逃脱不得,他的腹中尿液甚多,而此时后穴被撑满,尿道就再也法关闭,如同泄洪的闸门,只要开启,不泄个干净是法停止的。
裴子枫挺动腰身操干起来,而邵行歌就在裴子枫身下,足足尿了半刻钟,甚至在这整场性事中,他的铃口一直都在淋淋漓漓的向外滴着液体。
邵行歌眼角滑下泪水,心中满是苦涩,不仅是被人肆意使用的羞耻,更有当众失禁的痛苦。
当裴子枫终于射在邵行歌体内时,邵行歌的下身已经一片狼藉,双腿发软,直接跪坐在了自己的尿液里。
白色的稠裤满是淡黄色的尿液痕迹,但这却不算结束,裴子枫命令叶英将邵行歌带去院落里,站立弯腰,将屁股撅高,何时裤子干了,何时才可回到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