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三皇子并列而来,他二人皆是正宫嫡子,气势上便比旁人多了一二分,只不过今日宴会乃是六皇子所办,故而,二人略作推辞,坐在了客席最为尊贵的位置。
他二人各带两名奴隶,低眉顺目安静跟从,邵庭趁他人不注意扫过,发觉皆是熟悉面孔。其中一人正是那日跪在他身旁的奴隶,不过很是奇怪,当时明明是六皇子对这奴隶十分有兴趣,可不知为何,这奴隶竟然最后落到了三皇子手里,反而是华观颜被六皇子收下。
不过转念一想,三皇子那霸道暴戾的脾性,抢夺他人喜爱之物,也是平常。
席位上陆陆续续坐满了人,邵庭安静而驯服的跪在司暝身后,人少时他还敢偷看两眼,人多时为免给自己带来麻烦,还是乖觉一些的好。
只是他也始终用余光瞟着,希望在来客中能够看到五叔的身影,这位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叔叔,也不知如今怎样了。
客满开宴,乐音缠绵,既为斗奴宴,那么自然要有些逢迎主题的助兴节目才行。六皇子奴隶极多,在官奴兴盛之前,他便已经豢养了百十来位奴隶,且身段、皮相都是上品,所以开场节目,便是七位奴隶着纱衣翩飞起舞,浑身上下的每一丝肌肤都看的到。
舞蹈很短,不过半柱香功夫,七人就停了下来,宾客纷纷道未看够美人,六皇子却颇为神秘的一笑,道:“这舞蹈长着呢,只是,如今过于单调,中途需给他们加些难度才行。”
说罢,自屏风后鱼贯而出七位侍女,每人托盘中奉着一颗直径接近三指粗细圆润珍珠。
场中七位舞者围站一圈,弯腰躬身,撅臀分腿,将薄纱所制的长裤褪至膝盖,众人秉息而视,只见七位侍女将七颗珍珠拿好,掰开奴隶的臀瓣,将珍珠塞进舞者的穴中。
但,却并非完全塞入。
珍珠最粗处卡在穴口出,在略显昏暗的室内散发出温润的光芒,尽管几位舞者在穴口含好珍珠后直起身子,但隐约仍能看到正正好好撑开褶皱的圆润珍珠。
第二段音乐响起,众舞者一如之前翩翩起舞,但明显一些下腰、转身、高抬腿的动作更多了些,尽管是在跳着难度系数极大的舞蹈,几个奴隶穴口所含的珍珠不曾滑进体内,更不曾滑出体外,可见平素多有练习,且为此付出了极大的努力。
同为奴隶的邵庭也不禁看得痴迷,更令他心惊的是,那些人竟然当真做得到几乎常人法做到的事情。
第二段音乐结束后,七位舞者喘息着一字成排跪在舞台中央,分腿大张,手指掰臀,在众人的注视下将珍珠吞入体内。
正当众人遗憾之时,七名侍女再次执藤条上前,而另一侧,则是七名侍卫执板而来。侍女们的藤条对准了奴隶们的脚心,侍卫的板子对准了奴隶的挺翘的屁股。
第三段音乐,是一段鼓乐。
随鼓声而起,藤条破风声、板责臀肉声都成为了表演中的一部分,七名奴隶在疼痛中辗转煎熬,却皆是紧紧咬着唇不敢发出一丝异样之声,否则,等待着他们的必然是更惨烈的责罚。
鼓点起,板子重责,鼓点落,藤条携风而下,本该坚硬、沉厚的鼓乐竟也在眼前的场景中听出了一丝淫荡色情的感觉,众人沉浸在美妙的音乐之中,更沉浸在腰身微扭,臀皮渐肿的刑责之中。
本该疼痛不已的刑责却被六皇子排成了一场颇具艺术性的表演,众人纷纷赞叹不已,司暝也略作酒杯恭维了几句,但邵庭却从中听不出任何真心之意。
此段鼓声长而慢,在板子的责打之下,奴隶们原本细嫩白皙的肌肤渐而红肿增高,晶莹如蜜桃,而脚心也在藤条的抽击下夸张的泛着肿痕,由于落点多在脚心处,因此几乎能看得出中间的肌肤近乎透明的包裹着里面被抽碎的嫩肉。
待鼓声停,奴隶们各个汗水淋漓,此时已经不是累的,而是因为这一番责打的疼痛。
他们将肿大的屁股向后撅去,肌肉用力,穴口嗫嚅,只见方才被含入体内的七颗珍珠又通过那七张粉嫩的小嘴得见天日,众人进度保持着一致,任凭珍珠撑开褶皱,再次将珍珠卡在穴口。
再次提上那毫弹性的纱料裤子时,原本宽松的裤子被七个肿大屁股撑得紧紧绷绷,似乎这七个屁股是被他们硬塞进不合身的裤子一样。
待他们七人跪起来时,嘲笑声、戏谑声再度响起,只因这场当众虐打令身体敏感的奴隶纷纷勃起,众人不知内情,不知这些奴隶的饭食中每日都掺着情药,不知这些奴隶经过日夜多年的训导只能通过疼痛勃起,肆忌惮的讨论着、嘲笑着,而这些奴隶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状态,脸上仍旧带着笑容,重新站起来摆好姿势,继续下面的舞蹈。
第四段琵琶乐响起,乐声欢快,奴隶们的动作幅度也增大许多,且因刚刚责过他们的臀肉与脚心,这一段舞蹈内多为跳跃、蹲坐姿势,但也只能从他们额间滚落的汗珠与颤抖的大腿肌肉看得出,每个人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除此之外,看不出丝毫端倪。
邵庭攥了拳,垂下头去,不忍再看。
乐声停,但这并不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