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府的门口,许久不曾这样热闹过。
三辆款式、大小相同的金丝楠木马车依次停在门口,从第一个马车上下来的盘金线鹰纹玄服男子扬着笑容径直向等在大门口的司暝走来,对他牵在手里、赤身裸体的邵庭视若睹,一拳捶在司暝肩膀上,笑道:“你小子,出了这么大的事,这才过了多久,看起来恢复的不啊!”
司暝面表情微微拱手行礼,道:“让四哥担心了,如今已大碍。”
四皇子司昭将司暝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叹口气又道:“看见你没事就好,母妃她甚是担心你,诶,那日本是好意,却没想到路上出了这样的事。苏公公也是被人蒙骗,母妃已经抓到了幕后凶手并将人处死,苏公公也受到了处罚,小七,你可千万不要记恨母妃啊!”
司暝心中冷笑,黎妃这是连面子上的情分都不肯顾了。她定是以为此次刺杀必然成功,这才让苏公公直接来传话,却不料他活了下来。苏公公跟了黎妃十几年,她自然不肯折断自己的臂膀,便推了个替罪羊出来。
司暝面上不显,但周身难免因气愤而散出寒意,下意识偏首看向因害羞而不住往自己身后蹭的邵庭,微勾唇角。
也多亏了这只小忠犬。
察觉到司暝的目光,邵庭微微仰起头,阳光之下,邵庭从耳尖红到了胸口,府中也就罢了,可如今如此众目睽睽,实在是让邵庭难堪。
司暝不动声色踢了一脚邵庭,邵庭委屈的抿了抿唇,往外退了一步,跪正跪稳。
与四皇子寒暄之时,另外两辆马车上的皇子也都走了下来。
中间第二辆马车是六皇子司晔,第三辆马车则是十三皇子司昶。
十三向来喜爱自在,不带随从,自行从马车上跳下来,先一步到了司暝面前,与两位兄长寒暄。
而六皇子的车中,则是先爬下一位白衣男子,那男子跪趴在地面,脊背撑平,充作脚凳,略等一会儿,六皇子才掀开帘子自车中出来,十分自然的踩上那男子的脊背,走了下来。
司暝看着这三人结伴而来,顿时了然,三个人恐怕没有一个人真正关心他的。
四皇子是黎妃所出,此次刺杀事件就是黎妃设计,四皇子恐怕是代替自己母亲来探探情况,看他这个养子是什么态度。
而六皇子向来不爱与他们这些俗人打交道,此次来访恐怕也是受了母亲逼迫,探听情况。
至于十三,则是哪里有热闹都少不了他。
四位皇子见了面,自然少不了寒暄,邵庭的注意力却皆被跟随在六皇子身后的那人吸引,他不曾起身,即便是粗糙的碎石地面也只是穿着单薄的衣裤,当邵庭看到他面容的时候,不禁皱了皱眉。
正是当日在甘泉宫内,被三皇子责罚过后哭唧唧的华观颜。没想到的是,他如今竟然被六皇子收为奴隶。
邵庭在观察华观颜的时候,华观颜也注意到了邵庭,见到邵庭赤身模样,他眼中的情绪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淡然,垂下双眸,紧紧跟在六皇子身后。
司暝邀请众人进入正厅,不料十三却突然叫住了大家,说是,要将一人还给七哥。
“七哥,这个人,你应该不陌生吧?哦,四哥应该也不陌生?”
十三皇子故作神秘的拍了拍手掌,在他车上便又下来两人,却是一壮汉推搡着只裹了一层纱衣的黎隐。
黎隐双手被束在身后,那层纱衣几乎是什么也遮不住,口中塞着破布,踉踉跄跄的走到司暝面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呜……唔唔……”
十三皇子毫不犹豫的踹上黎隐的屁股,伤痕累累的臀肉再经蹂躏,黎隐的哀嚎尽管被堵着也还是令众人心中一惊,当他跪立不稳伏趴在地面时,双臀之间的穴因体位分开,红红白白的不明液体挂在穴口。
下一脚,十三皇子直接踹上了挣扎而起的黎隐的小腹,迫于压力,只听“噗嗤”一声,黎隐体内的那些脏污的液体顿时从穴口流出,几位皇子都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
尽管奴隶在皇室是极其自然的存在,但是尊贵身份的皇子哪里见过如此肮脏不堪的奴隶?能够送到他们手上被使用的,都是提前清洗、沐浴、整洁的奴隶。
“十三,你这是何意?”司暝冷冷扫了一眼地上的黎隐,毫怜惜之情。
十三挑了挑眉,颇带些玩世不恭的意味:“自然是,看见了七哥的奴隶,帮您送回来啊!”
司暝看着黎隐挣扎要爬起来,一脚踏上黎隐的臀肉,靴尖直戳破烂的穴口,任由脏污沾染了他的鞋面。
“被千人骑、万人操过的东西,怎么还配进本殿的府邸?”
黎隐呜咽着挣扎想要解释,但显然这几位针锋相对的皇子并不在意他的想法。